19. 他,只是陌路_第二章 更忘不了宋昱銘袒護她的姿態
更忘不了宋昱銘袒護她的姿態。
我怎麼進監獄的?
是蘇冉陷害了我,我的丈夫宋昱銘出庭作證,兩個人攜手把我送進了監獄。
所以——
哪怕對宋昱銘毫無感情,我也得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她蘇冉只能當見不得光的小三!
2
我跟宋昱銘的談判,被一通電話打斷。
這個話題也不了了之。
我知道這通電話是蘇冉打來的。
我出獄第一天,她就急著攛掇宋昱銘跟我離婚,這是有多急不可待。
不過她從小就這樣,只要是我喜歡的,她都覬覦。
甚至幫著她媽,趕走我媽。
蘇冉跟她媽媽太像了,骨子裡透著掠奪的惡性。
最後她們母女贏了,得到了我爸,還有屬於我的一切。
可是,我不能輸。
至少為了媽媽。
她太可憐了,被趕出家門,患了憂鬱症,以自殺結束了一生,一個人孤零零死在了空曠的房子裡。
…………
第二天,蘇冉約我見面。
午後溫暖的咖啡館,我倆坐在露臺的藤椅上。
她跟以前一樣漂亮,長髮散在身後,穿著飄逸的衣服,走路都帶風。
這兩年在宋昱銘的保護下,過得不錯。
「姐姐,你這兩年過得好嗎?」她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冷笑,這句話無疑是一把利刃,戳得我血流成河。
「你不在的兩年,昱銘一直照顧我,姐姐不會吃醋吧?」說完,她俏皮地歪著腦袋,眼神何其無辜。
「找我有什麼事?」我問道,不想跟她浪費時間。
蘇冉也沒有拐彎抹角。
「那我就直說吧,我希望你跟昱銘儘快離婚,我們會給你足夠的錢,不管以後你在國內還是去國外,保證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你跟我談。」卑劣的插足者,不配開口。
「你們已經沒有感情了,在一起就等於互相折磨,有意思嗎?」蘇冉眉頭一皺,清純的小臉蛋睜大眼睛質問。
真好笑。
突然我就想通了,兩年前她也是這樣,故意在我面前挑唆。
說她跟宋昱銘的感情深厚,還說他們兩個已經發生了關係。
當時的我被激怒了,控制不住情緒,拉扯中中了她的陷阱。
宋昱銘趕來的時候,正巧看到她從樓梯上滾下去,醫生檢查的結果是蘇冉身上多處骨折,還摔傷了手骨,這輩子都不能彈鋼琴了。
她媽起訴了我,我爸更是怒不可遏,我的丈夫作為目擊證人,大家攜手把我送進了監獄。
我想辯解,可無力反抗。
而現在——
我拿起咖啡,潑了她一臉。
咖啡順著她白淨的臉頰流下來,弄花了精緻的妝容,長髮也黏在一起,潔白的連衣裙胸口有一大片汙漬,樣子狼狽,順眼多了。
我真是見不得她,她是最沒有資格讓我離婚的人。
「有意思,至少比當小三有意思。」我笑道,整了整身上鬆垮的連衣裙。
蘇冉臉色刷白,她懵了,再也戴不住臉上虛偽的面具。
她站起來抬起手想打我。
我抓著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
看著她臉上明晃晃的五指印,我笑了:「不裝了?想打我?還以為我是兩年前的蘇沫?蘇冉,別再來招惹我!」
說完,我轉身離開。
身後,是她打電話撒嬌求救的聲音,我知道她一定是給宋昱銘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