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不渡意難平》夜雲嵐蕭羽墨白霜_第10章 蕭羽墨倏地止住身形
蕭羽墨倏地止住身形,喉結滾了滾,不敢相信地看著狐醫。
“阿嵐飛昇了?什麼時候的事?”
狐醫看著他難以自持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在趙白霜取她狐尾那日,公子你竟不知道?”
蕭羽墨瞳孔驟然緊鎖,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讓他不自覺眼前一黑。
他踉蹌著上前一步,怔怔地看著狐疑,眼神里是更加濃烈地難以置信。
“取她狐尾?趙白霜?她為何要取阿嵐狐尾?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狐醫看著蕭羽墨震驚的樣子,心中也升起一絲疑惑。
本來他以為趙白霜做這些事情,都是蕭羽墨預設的。
畢竟如果沒有蕭羽墨撐腰,她一個小小蛇妖,怎麼敢去動青丘帝姬?
可如今看來,蕭羽墨並不知情。
也就是說,取帝姬狐尾,竟是趙白霜擅作主張。
她簡直是膽大包天!
可不管怎麼說,趙白霜敢這麼做,還是仗了蕭羽墨的勢。
如果不是之前蕭羽墨對趙白霜太過偏袒,這一切也都不會發生。
想到這,狐醫看向蕭羽墨眼神從最開始的疑惑到逐漸怨憎。
“蕭公子怎麼會知道呢?您這些時日一心撲在趙白霜身上,何曾留意過帝姬的處境?帝姬本來就身受重傷,你還逼著她取心頭血。之後趙白霜更是變本加厲,直接砍斷了她的九條尾巴。斷尾之痛,深入骨髓,蕭公子,您可知道帝姬吃了多少苦啊!”
蕭羽墨僵在原地,想起那日他取完夜雲嵐的心頭血,她面色蒼白得幾乎透明。
他本該再回去看看她的,可趙白霜卻整日纏著他,讓他無暇分身。
“我……”蕭羽墨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一團棉花堵住,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嘶啞著聲音說道,“我這就去上奏天帝,請求見阿嵐一面!我要去親自問問阿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狐醫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又重重嘆了口氣,聲音裡充滿著無奈。
“公子,九重天規矩森嚴,帝姬既已飛昇,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這般莽撞求見,怕是連南天門都進不去,反倒落下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蕭羽墨卻像沒聽見似的,眼底全是執拗。
“進不去就闖!我不信阿嵐如此狠心,忍心看到我為了她被天帝責罰。”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身便朝門外走去。
狐醫見狀,也知道多說無益,只能無奈搖頭。
蕭羽墨站在院子裡,抬頭看向天際。
九重天遙不可及,他卻已經下定決心。
他指尖掐動訣法,召喚出自己的佩劍,不顧身受重傷,強行御劍。
劍光劃破長空,朝著雲海深處疾馳。
整整飛了七天七夜,蕭羽墨終於到達了南天門。
他站在南天門外,以內力傳聲。
“青丘弟子蕭羽墨,請求天帝允許,讓在下與青丘帝姬夜雲嵐見上一面。”
吶喊聲落,南天門內並未出現夜雲嵐的身影,反而召喚出了南天門守將。
他們手持長矛,凶神惡煞,看到蕭羽墨,立馬飛上前去。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蕭羽墨連忙上前,雙手抱拳,“在下青丘蕭羽墨,想見青丘帝姬一面。”
守將蹙著眉,上下打量著他。
“原來是你?你就是那位年少成名,年紀輕輕便位列上神,以一己之力斬殺旱龍的青丘蕭羽墨?”
“正是在下。”
守將點了點頭,表示讚許,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走吧!帝姬早有吩咐,不願見你!”
蕭羽墨聽聞,連忙上前,眼神里盡是慌張。
“帝姬為何不願見我,麻煩兩位再幫我通傳一次,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帝姬!”
看到他如此固執,兩位守將立馬不耐煩起來,他們舉起長矛,直指蕭羽墨。
“你這人是怎麼回事?說起來你也是上神之位,不好好待在自己的領地,到這南天門來胡鬧什麼?”守將頓了頓,“快走吧,硬闖南天門的罪責,你擔當不起!”
蕭羽墨見對方態度堅決,也知道硬闖是下下策。
只能先緩下情緒,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與此同時,夜雲嵐透過天目鏡,已經知曉了一切。
幸有狐醫以精血傳信,才讓她早早做了準備。
她是要見蕭羽墨,但不是現在。
如今她靈珠在外,修煉始終無法精進。
如果真跟蕭羽墨動起手來,恐怕會落入下風。
她得想個辦法取回靈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