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三月漫漫_第八章 我中途跑去衛生間嘔出一攤血

我中途跑去衛生間嘔出一攤血。

等我出來,祁硯嘲諷道,「塗口紅了?要去見誰?」

我想最後試一次,鼓起全部勇氣問道,「祁硯,你相信我嗎?」

祁硯只是冷冷接起電話,「喂,醫院有事?好,我現在過去。」

他留給我一個背影,聲音喑啞,「林漫漫,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這一切都落入了後媽和爸爸的眼中。

祁硯走後,爸爸就把我往門外推,說他沒有我這樣見一個勾搭一個,連自己妹夫都不放過的女兒。

我捂著腹部,疼的彷彿隨時可以昏過去。

林苒苒在一旁得意的笑,

爸爸讓我別裝了,快滾。

這場團聚,我本是來求生的。

到頭來,卻滅了最後一點生機。

如果他們知道這是見我的最後一面,會不會悔不當初?

可我寧願他們不要後悔,最好不要掉一滴眼淚。

我嫌髒。

8

我從小身體就不好,八百米是我的噩夢。

上學的時候祁硯天天拽著我去操場練習,給我帶好多補品。

那時候我還不到十八,就已經過上了保溫杯裡泡枸杞的日子。

祁硯家裡有基業,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家裡人一直想讓他學金融,但他卻毫不猶豫的選了醫學專業。

他說,他要好好學醫,將來好好給我養身體。

他說,他知道我最怕疼了,所以他要研製一種專治痛經的止痛藥。

他甚至還說,我的身體不好,他以後可以不要孩子,把我逗的面紅耳赤。

現在他得償所願成了醫生,卻將鮮血認成了口紅。

他是有多討厭我,不想見到我,才會產生這樣的誤判。

等我回過神,我還飄在天花板。

已經過去了好多天。

三月依然靜靜躺在地板上,外面卻亂做了一團。

祁硯推門走進來,眼裡全是紅血絲。

「林漫漫在哪!」

我爸一臉懵,「怎麼了?」

祁硯提高了聲音,「好幾個月了!幾個月見不著人,你們都不擔心嗎!」

林苒苒抱住祁硯的腰,嬌滴滴的,「硯哥哥,你別急,她性格就這樣冷血無情,不在乎任何人。沒必要為了她生氣。」

祁硯狠狠甩開了林苒苒,把她推倒在地,目光陰寒。

後媽看不過去了,把林苒苒一把摟在懷裡,「為了那個死了媽的小賤人至於嗎!誰知道她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

祁硯手上青筋迸現,一字一頓,「那個男人根本不是她男朋友!漫漫是清白的!」

原來那個男人是個慣犯,常常在偏僻處猥褻女生。

如果被逮住了,就說是女生的男朋友,兩人鬧矛盾了。

前幾天,祁硯家裡保姆的女兒也被猥褻了。

祁硯給我打電話打不通,這才跑來家裡找我。

聽到這話林苒苒和後媽臉色均是一白。

林苒苒試圖打感情牌:「硯哥哥,我是你女朋友呀,林漫漫只是個外人。」

祁硯指著林苒苒,「這件事我不會放過你!我現在只想問一件事,林漫漫在哪!去哪可以找到她!」

我爸仔細想了好久,卻只是茫然的回了句,「不知道。」

祁硯徹底瘋了,他拽住我爸的領子,「不知道!你的親生女兒你跟我說你不知道她在哪!」

或許,他早就不記得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了。

9

他們從我大學朋友那裡得知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匆匆忙忙趕了過去。

和我同租的室友被嚇了一跳,問他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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