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與大魔頭的循環初戀_第六章 我連忙說
我連忙說:「我當然是怕你死啊,多痛苦啊。」
我還以為我又得痛苦地自盡一次呢。
方無月居然莫名其妙地扯出一抹笑。
我能明顯感覺到這笑不是像以往的那種冷笑,或是嘲笑。
沒想到迴圈還有這種功效,讓這一次重生的方無月性情大變。
方無月臉色蒼白如紙,溼漉漉的髮絲貼在額角,闔目,很快就睡著了。
可他還沒放開我的手腕。
08
不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的手都麻透了。可我試著抽了幾次手,都沒把手抽出來
我連忙招呼來殿外的紫黎:「平常應該都是你照顧方無月吧?他已經服下了解藥,你來照顧他吧。」
紫黎摸了摸方無月的額頭,頓時以略帶欽佩的眼神看向我:「以往十五,洞主舊疾復發都是渾身寒冷,看來洞主果然是被你醫好了。你不愧是江湖第一醫修。」
「就算是江湖第一醫修也需要休息的。」我尷尬地笑了笑,又指著自己的手腕,「我想休息,你能幫幫我麼?」
紫黎垂眸半晌,點點頭。然後她從腰間拿出一把短刀,就要劃在我的手腕上。
「別別別,」我連忙制止住她:「你幹嘛啊?」
紫黎蹙眉:「割斷你的手,你不就能去休息了麼?」
「……你們長燼洞的人,都是這麼辦事的麼?」
紫黎一臉無辜:「可洞主每次舊疾復發,滿身膿瘡的時候,都會直接把膿瘡處割下。不捨怎有得?」
??這麼血腥嗎?
我瞬間感覺頭皮麻了一大半:「算了算了,我還是待著吧。」
紫黎若有所思地站在我身邊。
幾個時辰過去了,方無月還是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可我的手,還有我的身體都已經支撐不住了。
我連忙又叫過紫黎:「那個,你能再幫我想想辦法麼?我想出恭。」
紫黎的臉黑了黑,又一瞬恢復了尋常的神色:「白少俠,我為你拿個恭桶來。」
「別別別,這……算了,不合適。」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白少俠已經和我們洞主成親了,」紫黎一本正經道,「雖然崑崙宗和長燼洞一向不合,但你既然已經為洞主解毒,我也應當稱呼你一句洞主夫人。夫妻都是同心同休的。」
紫黎說罷,還不等我制止,便叫其他弟子拿個恭桶來,然後他們全都退下了。
我望了望恭桶,又望了望熟睡的方無月,還是下定決心。
我一邊心驚膽戰地解開自己的衣帶,一邊瞧著方無月。
他並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飛流直下三千尺。
我為著短暫的舒心長吁一口氣,慢悠悠地繫上衣帶,一轉頭,卻發現方無月睜大了眼睛,正瞧著我。
我感覺我的心一瞬就不跳了:「你……什麼時候醒的?」
方無月愣了半晌,才眨起眼,嘴角卻笑得抽搐起來:「你剛出恭的時候,我就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臉!還有崑崙宗的臉!全都丟盡了!
我大喊著,恨不得罵出所有我會的詞彙:「方無月,你卑鄙無恥下流……」
可方無月的笑聲卻越來越大了。
我氣憤到極點,正張嘴繼續罵著,方無月突然向我嘴裡塞了什麼。
然後我一個不小心,就把那東西嚥了下去。
09
「卑鄙無恥的方無月!你給我餵了什麼啊!」我正破口大罵著方無月,卻感覺到胸口一陣疼痛。
什麼情況?
方無月又是那一副嘲諷的面孔:「這毒叫滿舌生花。」
長燼洞之所以是江湖第一邪道,是因為他們最擅製毒,我也曾在宗主的要求下學習了長燼洞的毒物,可我從來沒聽說過滿舌生花。
我更氣了:「我解了你的毒,你居然給我下毒?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話音剛落,胸口又是一陣疼痛。
「誰叫你這麼愛口出妄言,你用紅幽刃殺我的那一世,可沒少罵我,」方無月又勾起嘴角,「滿舌生花沒什麼不好的,還能助你端正言行。」
我一愣:「該不會只要我說對你不利的話就會胸口疼吧?」
方無月側過頭不看我:「你試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