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要娶我做平妻,我讓他家毀人亡》江黎陸淵_第三章 我念着那份情誼
“我念著那份情誼,還願許你做平妻,更是你祖墳冒了青煙。”
“聽話,只要你乖乖的,我也是不捨得將你關在這裡的。”
我狠狠地“呸”了一聲,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
“你最好是馬上放了我。”
“到時在御前,我還能替你求求情留你一條狗命。”
陸淵臉色一冷,一巴掌落在我臉上,憤然起身。
“就憑你一個賤民,L?Z?還想到御前?”
“恃寵而驕你都學了個不三不四。”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的骨頭!”
門在我眼前重新關上,腳步聲漸遠。
我倒吸一口冷氣,縮在了角落。
快了,我已離宮三日。
想必母后已經發現了我不在宮中。
接下來,只需等人找來便是。
次日清晨,門再一次被人開啟。
我被涼意驚醒,警惕地看向門外。
待我看清來人後,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秦箏款步走了進來,平靜的目光帶著幾分嘲諷。
她臉上仍有未消散的指痕,想必是陸淵打得。
“我以為,世子有多看重你。”
“沒想到,你這日子過得還不如我。”
秦箏便是惹了陸淵不喜,也到底是秦家的女兒。
她外祖是威武將軍赫連鴻。
可惜膝下無子,只一女兒嫁到了秦家,得了這麼一個外孫女。
京中早有傳言,誰娶了赫連鴻的外孫女,便能得虎符號令三軍。
而陸淵不知我的身份,只當我是一個莊戶的女兒。
所以不管秦箏再如何鬧,他總會讓明面上過得去。
我嗤笑一聲,反駁。
“錦衣玉食一輩子關在這後院裡。”
“便叫做日子過得好了?”
秦箏微微一怔,嘆息道。
“人人都說你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莊戶家的女兒。”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無論是那日還是今日這寥寥數語,你的談吐都讓我覺得,你不像一個莊戶的女兒。”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眼睛。
“你若是特意來嘲笑我的,大可不必,何況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
“請回吧。”
秦箏沒有說話,我等了片刻,身前之人都沒有聲息,彷彿已經離去了一般。
直到一床棉被蓋到了我的身上。我猛地睜開眼睛,正對上秦箏的眼睛。
“你我同為女子,何苦相互欺辱。”
“正如你所說,我過得也並不好。”
“我被陸淵關在了這後院裡,禁止我的任何書信傳出,斷了與外界的往來。”
“能幫你的,也只這一床被子。”
她說完,起身從一旁的食籃裡端出一盤已經冷了的飯菜和一碗白粥。
“將就些吧,總歸能填飽肚子。”
站在門口一直未說話的丫鬟忍不住補充道。
“那可是我家小姐晚飯時餓著肚子省下來的。”
在這多雨的秋季,我竟從那涼粥裡感受到了爐火般的暖意。
我看向秦箏。
“待我離開這裡。”
“我定會救你於水火。”
秦箏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只笑著點了下頭。
“你若能僥倖離開。”
“記得跑得遠些,再不要讓他抓回來了。”
“我這身子骨弱,餓不了幾個晚上的。”
一連三日清晨,秦箏都雷打不動地給我送來她的晚膳。
而陸淵特意讓人送來的那些餿了的饅頭和剩菜,我一口也沒動全部倒進了茅廁。
這日陸淵又來尋我。
“阿黎,幾日不見,你竟瘦了這許多。”
他含情脈脈一臉擔憂地模樣,彷彿將我關在這裡吃泔水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看了一眼我周遭的環境,突然怒斥一聲。
“這幫蠢貨,這麼冷的天,竟不知給你送床被褥來。”
“我定會好好懲戒一番。”
秦箏送來的被褥我每日挺過深夜便會藏起來。
為得便是不讓陸淵看見。
陸淵心狠手辣,若是讓他知道秦箏暗地裡幫我,定會殃及她。
她費心幫我,我總不能害她。
“世子何必惺惺作態。”
“沒有你的吩咐,誰敢拿被褥給我?”
陸淵眼底閃過一抹快意,隨即佯裝驚訝。
“許是我忘了,苦了我的阿黎。”
他今日許是心情好,竟一彎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