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落水逼婚,我反手將她送給了最低賤的馬夫》徐瓔珞戚盛年戚雙宜_第九章 賴二家窮困

賴二家窮困,沒有丫頭服侍,徐瓔珞還要洗衣做飯侍候賴二。

稍不如他的意,便不是打就是罵。

徐瓔珞苦不堪言,簡直生不如死。

可她不甘心死。

她在慎刑司已經死過一回了。

她還年輕,還貌美,只要活著,她覺得自己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半年後,謝潤見事情平息了,便從江南迴來了。

徐瓔珞得知謝潤回來的訊息,忙第一時間聯絡了謝潤的心腹小廝。

而謝潤這邊,早不把徐瓔珞當回事情了,甚至恨不得撇得遠遠的,根本不想見她。

但他有把柄在徐瓔珞手裡,不得不見。

謝潤本想見了這次之後,把話說清楚,給筆銀子打發她,把事情了乾淨的。

可徐瓔珞一身白衣,撲到他懷裡,說著那被打掉的雙胎,哭得梨花帶雨惹人憐。

不同與往日里的嬌豔明媚,卻自有一番楚楚動人的味道。

謝潤有些心動,沒有馬上離開。

自打謝潤回京後,我就一直派人盯著兩人。

得到兩人今日要私會的訊息,早命人在兩人的茶水裡下了藥。

兩人喝下後,藥性發作,又胡天胡地地搞在了一起。

我暗中遣人去告訴了賴二,讓那人帶著他去捉姦。

謝潤和徐瓔珞兩人赤條條地被捉姦在床。

這麼大一頂綠帽,賴二自然是忍不了,帶那人和謝潤、謝潤的心腹小廝打了起來。

混亂中,也不知是誰,重重地往謝潤下體踢了兩腳。

謝潤當場慘叫著昏死了過去。

太醫們輪番診治,可最後都搖著頭從太傅府邸出來,說無能無力,還說謝潤此生要有子嗣是不可能的。

謝太傅家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此一來,謝家豈不是要斷子絕孫。

謝太傅大怒,想要派人將傷謝潤的人暗地裡弄死的。

可他審了謝潤的心腹小廝後,得知謝潤竟然和徐瓔珞有染,且就是當日誣陷定北侯府戚盛年的主謀,徐瓔珞在慎刑司落下的雙胎也是謝潤的,頓時便驚嚇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追究下去了。

謝太傅封鎖了謝潤不舉訊息,暗中延請京城的名醫們救治。

可他不知的是,那兩腳可是一個習武三十年之人,用盡功力踢的,世間哪可能有大夫治得好!

謝家千瞞萬瞞,可不久後,太傅嫡子謝潤不能人事的訊息還是在京城廣為流傳。

這裡頭當然少不了我們定北侯府大力地推波助瀾啊。

文采出眾、風流倜儻、不可一世的謝潤被此事折磨,再無當年氣宇軒昂的風采。

而往日那些一直不如他、處處被他壓一頭的人,自然是不會放過侮辱他的好機會,一見面便要明理暗裡地諷刺他是廢物,打他的臉。

某日,謝潤突然崩潰了,燃了一把火,把自己活活燒死在了屋子裡。

另一廂,賴二把徐瓔珞帶回去,狠狠地揍了一頓,打得她半個月不能下床。

他平日裡最喜吃喝嫖賭逛妓院,身邊的狐朋狗友也都是同一路的貨色。

不少人垂涎徐瓔珞的美貌,也想嘗一嘗高門貴女的身子,便設了賭局讓賴二往裡頭鑽。

一次賭博後,賴二把徐瓔珞給輸了一個叫王潑皮的地痞流氓。

落入此人手裡後,徐瓔珞煉獄般的日子便開始了。

王潑皮先是玩了徐瓔珞兩個月,玩膩了之後,便明碼標價,讓身邊想要睡徐瓔珞的豬朋狗友花錢來睡她。

等於是讓徐瓔珞張開腿接客賺錢。

徐瓔珞死活不肯,王潑皮也不惱不怒不打人,只是嘻嘻一笑,轉頭便在吃食裡下了從妓院老鴇那裡買來的媚藥。

藥性發作後,徐瓔珞慾火焚身,便求著人睡她。

此後,王潑皮家裡每天都有各種男人出入。

有時候一天是一兩個人,有時候一天是三四個人,有的時候一天是五六個人。

徐瓔珞比京城最低賤的暗娼還下賤三分。

而我弟弟戚盛年在酒樓與女扮男裝的嬌俏公主常寧偶遇,把她當成了兄弟。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常寧公主多次出行,兩情相悅。

得知真相後,他向聖上求娶了常寧公主。

之後,他帶著常寧公主回了西北邊境,說一起去看雲淡風輕,天地遼闊。

至於我,早在菡萏宴那日就被太子妃看中了。

一年後,聖上駕崩,太子繼位,太子妃入主中宮為後。

她親自為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也就是如今的國舅江賀求娶我。

江賀文武雙絕,俊美不凡。

上個月的中秋夜宴,曾為我攀折過一枝桂花。

他遞給我時,四目相對,我怔了一怔。

如今回想那畫面,我依舊面紅耳赤,羞燥不已。

但害羞歸害羞,我還是點了點頭。

皇后喜笑顏開,湊到我耳邊喚了我一聲“弟妹”。

新帝繼位後不久,朝堂開始大洗盤,謝太傅因貪墨一事證據確鑿被革去了太傅之位,全家流放嶺南。

而我們定北侯府則權柄煊赫,如日中天。

上一世欺凌我們的人都跌落到了爛泥裡,別說這輩子了,下輩子都不可能再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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