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佛誘:妖妻在尚_第十四章 曹糙果然快步上前

曹糙果然快步上前,一把奪過,看得出神。

小白為我送了綁,拉著我狗狗慫慫地挪到何尚那裡。

我壓低聲音道:「臭和尚,你們佛家不是可以超度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魂魄嗎?」

何尚充耳不聞,一把拉過我仔仔細細前前後後地檢查了個遍。

再三確認我沒受傷後,他舒了口氣。

小白在一旁直跺尾巴:「大敵當前,談戀愛的能不能先緩緩?!」

我&何尚:「……」

何尚將我護在身後,席地而坐雙手合十,念起往生咒。

曹糙頭疼欲裂,直至暈死過去,懷裡還死死抱著甄宓的畫像。

送走後,何尚脫力倒在地上,我過去扶他,他指著自己腰上快要癒合的傷口。

「這裡痛。」

「……」

以為我瞎嗎?

呵,苦肉計。

風水輪流轉啊。

21

急診觀察室內,小白冷著臉叉腰,將我和何尚隔開。

「臭狐狸,忘記他怎麼虐你的了?記吃不記打?」

我捂住她叨叨叨的小嘴,慌忙看向何尚,對方乖巧地低著頭,像只淋了雨的傷心小狗。

呵,男人。

開始裝可憐了。

醫生過來給傷口換藥,皺眉問了句:「家屬應該早些送來醫院啊。」

我:「?」

很嚴重嗎?送遲了?

小白接茬:「是吧,醫生,他都癒合了還過來,浪費醫療資源。」

我和醫生滿頭黑線。

路人的視線頻頻投射在我們身上。

「這裡人多,你遮一遮。」

我俯身將一頂鴨舌帽扣在他頭上,何尚明顯呼吸一滯。

「你——」他的嗓音很是暗啞,彷彿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我這才意識到,距離確實太近了,近得無比曖昧。

腦海中不受控地炸開幾朵煙花。

可下一秒理智回籠,我剋制著後退幾步:「對……對不起。」

他張了張唇,想說些什麼。

周遭人來人往,我和他各懷心事。

他垂眸,不再看我。

指骨被捏得泛白。

我賭他今夜,一定有話要對我說。

22

回普渡寺一路丹桂飄香,祈願紅綢如同起舞的蝴蝶。

「我就送你到這裡吧。」我停下腳步,指了指寺門,「可不能再被打回原形了。」

一步兩步三步,我的手腕被扼住。

「等等。」他輕聲問道,「我們是不是一千多年前見過?」

我昏迷太久,不知道曹糙同他說過些什麼。

確實是見過的,準確來說是我單方面見過他。

那時的我還是隻狐狸幼崽。

華佗被吊掛在許昌城門口,像個鐘擺一樣搖來搖去。

風裡一日,雨裡兩日,暴曬三日。

曹孟德派人傳話:「汝非堅稱開顱治之?」

他奄奄一息答話:「善,主公不信,儘可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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