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佛誘:妖妻在尚_第十四章 曹糙果然快步上前
曹糙果然快步上前,一把奪過,看得出神。
小白為我送了綁,拉著我狗狗慫慫地挪到何尚那裡。
我壓低聲音道:「臭和尚,你們佛家不是可以超度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魂魄嗎?」
何尚充耳不聞,一把拉過我仔仔細細前前後後地檢查了個遍。
再三確認我沒受傷後,他舒了口氣。
小白在一旁直跺尾巴:「大敵當前,談戀愛的能不能先緩緩?!」
我&何尚:「……」
何尚將我護在身後,席地而坐雙手合十,念起往生咒。
曹糙頭疼欲裂,直至暈死過去,懷裡還死死抱著甄宓的畫像。
送走後,何尚脫力倒在地上,我過去扶他,他指著自己腰上快要癒合的傷口。
「這裡痛。」
「……」
以為我瞎嗎?
呵,苦肉計。
風水輪流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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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觀察室內,小白冷著臉叉腰,將我和何尚隔開。
「臭狐狸,忘記他怎麼虐你的了?記吃不記打?」
我捂住她叨叨叨的小嘴,慌忙看向何尚,對方乖巧地低著頭,像只淋了雨的傷心小狗。
呵,男人。
開始裝可憐了。
醫生過來給傷口換藥,皺眉問了句:「家屬應該早些送來醫院啊。」
我:「?」
很嚴重嗎?送遲了?
小白接茬:「是吧,醫生,他都癒合了還過來,浪費醫療資源。」
我和醫生滿頭黑線。
路人的視線頻頻投射在我們身上。
「這裡人多,你遮一遮。」
我俯身將一頂鴨舌帽扣在他頭上,何尚明顯呼吸一滯。
「你——」他的嗓音很是暗啞,彷彿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我這才意識到,距離確實太近了,近得無比曖昧。
腦海中不受控地炸開幾朵煙花。
可下一秒理智回籠,我剋制著後退幾步:「對……對不起。」
他張了張唇,想說些什麼。
周遭人來人往,我和他各懷心事。
他垂眸,不再看我。
指骨被捏得泛白。
我賭他今夜,一定有話要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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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普渡寺一路丹桂飄香,祈願紅綢如同起舞的蝴蝶。
「我就送你到這裡吧。」我停下腳步,指了指寺門,「可不能再被打回原形了。」
一步兩步三步,我的手腕被扼住。
「等等。」他輕聲問道,「我們是不是一千多年前見過?」
我昏迷太久,不知道曹糙同他說過些什麼。
確實是見過的,準確來說是我單方面見過他。
那時的我還是隻狐狸幼崽。
華佗被吊掛在許昌城門口,像個鐘擺一樣搖來搖去。
風裡一日,雨裡兩日,暴曬三日。
曹孟德派人傳話:「汝非堅稱開顱治之?」
他奄奄一息答話:「善,主公不信,儘可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