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財神,被千億豪門當成寄生蟲_第 2 章 頂層套房的密碼鎖已經被修改了
第 2 章
頂層套房的密碼鎖已經被修改了。
我剛出電梯,就看到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站在門口。
領頭的是顧氏集團的保安部經理,姓周。
平時見了我總是點頭哈腰,一口一個楚祖宗叫得親熱。
此刻他板著臉,手裡拿著個對講機。
“楚先生,裴先生吩咐了,您只能帶走個人的貼身衣物。”
“套房裡的所有古董、字畫、傢俱,全部屬於集團資產,一件都不能動。”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推開門,幾個保潔人員正在裡面粗暴地收拾東西。
我常坐的那把黃花梨太師椅被推到了牆角。
牆上掛著的那幅唐寅真跡,正被兩個保潔像卷破布一樣扯下來。
“慢點卷,這畫值好幾千萬呢,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裴璟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他穿著定製皮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紫檀木的盒子。
那是顧長雲當年第一筆生意賺來的錢,打的一隻赤金蟾蜍。
三十二代顧家人,每天清晨都要在這金蟾面前上三炷香。
“楚先生,你平時就拿這種破銅爛鐵糊弄爺爺?”
裴璟嫌棄地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個盒子,像拿著什麼髒東西。
“做工這麼粗糙,連個品牌標籤都沒有,這也算顧家的傳家寶?”
我走到茶几前,把剩下的半包大紅袍裝進口袋。
“是不是破銅爛鐵,你以後自然會知道。”
“東西是顧家的,你們想怎麼處置,隨意。”
裴璟冷哼一聲,直接把那隻赤金蟾蜍扔給了周經理。
“拿去熔了,打幾個金條還能發給高管當季度的年終獎。”
周經理手忙腳亂地接住。
“好的裴先生。”
我靜靜地看著那隻金蟾在周經理手裡顛簸。
金蟾的眼睛是一對紅寶石。
此刻,那寶石裡流轉的暗紅色微光,正悄無聲息地熄滅。
財氣斷了。
顧家自己親手砸了盛財的碗,天王老子來了也兜不住。
“動作快點!”
裴璟不耐煩地催促保潔。
“把他睡過的床墊也扔了,看著就晦氣。”
“下午我就把這裡改成我的私人辦公室,這風水位置好,用來辦公最合適不過了。”
我拎起自己那個不大的帆布包。
裡面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和我在凡間這八百年收集的幾本殘譜。
神明不染凡塵物,除了茶,我對這些俗物向來沒有興趣。
走到門口時,顧清寒正好從另一部高管電梯裡出來。
她看到我手裡寒酸的帆布包,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楚先生,如果有困難,我可以私人贊助你幾萬塊錢。”
她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張支票簿,拔出鋼筆。
“就當是感謝你陪了我爺爺那麼多年的辛苦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姿態像是在施捨一個路邊的乞丐。
“不用了。”
我繞過她,走向電梯。
“顧總的錢,以後留著買後悔藥吧。”
顧清寒握著鋼筆的手頓在半空。
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笑一聲。
“不可理喻。”
電梯門在我面前緩緩關上。
縫隙裡,我最後看了一眼顧清寒。
她印堂處原本濃郁到發紫的財氣,此刻正像漏了氣的氣球一樣,瘋狂地向外逸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灰敗的破敗之氣。
電梯下行,失重感傳來。
八百年了。
顧家的香火斷得這麼幹淨利落,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
走出顧氏集團總部大樓,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順著街道走過三個路口,拐進了一條老街。
街角有家不起眼的茶館,叫“半生緣”。
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姓老趙,見到我進來,熱情地擦了擦手。
“喲,楚先生,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兒來?”
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來躲清閒。”
老趙利索地泡了一壺普洱端上來。
“您嚐嚐,雖然比不上您平時喝的那些名貴茶,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端起粗陶茶杯,喝了一口。
茶湯微澀,回甘卻綿長。
“挺好。”
我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逐漸平靜。
門外突然停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車門開啟,一個職業套裝打扮的女人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她徑直走到我桌前,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拍在桌上。
“楚先生,我是顧氏集團法務部的首席律師。”
“顧總讓我把這份斷絕關係協議書和保密協議帶來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