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升職宴,辦成了白月光的接風宴_第六章 6這頓飯的賬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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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的賬,是我自己去結的。
唐棠沒跟我搶,只笑著說下回輪到她。
走出店門,我的手機上已經堆了幾十條訊息。
最上面是陸銘。
【刪掉。誰讓你把這些發出來的?】
【戀愛花銷也要往外曬,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下面是他朋友發來的語音,說林悅看完很難堪,已經提前走了,讓我差不多就行。
這個朋友,也坐在今晚的包廂裡。
我回了一句話:“你如果願意替他還,我可以把收款方式發給你。”
語音沒有再來。
也有人是真不知道。
一個剛才舉杯歡迎林悅的朋友,給我發來了他收到的邀請。
陸銘寫的是:“給林悅接風,週五都來,我做東。”
他問我:“你那邊真是慶功宴?”
我發了最早的訂席確認和蛋糕定製記錄。
他看完回了句抱歉,又說剛才陸銘讓大家幫忙證明,這是我自己要請的飯局,他沒有答應。
我謝過他,收起手機,跟唐棠一起坐上計程車。
她讓我去她那裡住一晚。
我說想回自己的小屋。
我們沒有同居。
過去我常去陸銘家,幫他收拾完再趕末班車,有時太晚,就在沙發上睡。
他說工作室沒做起來,應該先把心思放在掙錢上。
我曾認真算過兩個人合租能省多少房租,還把靠近地鐵的房源發給他。
那條訊息,他一直沒回。
計程車停下,我抱著花上樓。
屋裡很安靜,桌上放著早上出門前喝剩的半杯水。
我換了水,把向日葵插進去,再坐下來翻舊賬。
三筆大的墊款,我每次都單獨做過記錄。
交流會場地和茶歇,一萬六千八。
替他招待來訪同行,九千八。
工作室第一次參加行業展會的展位費,一萬二。
一共三萬八千六百元。
每一筆前面,都有他發來的付款請求。
後面,是我問什麼時候結清。
有一次,他回:“客戶尾款還沒到,你再幫我撐一下。”
同一天晚上,我把相中的課程從購物車裡刪掉,告訴自己明年再學也一樣。
那門課後來換了老師。
我再去看時,已經沒有想報名的勁頭了。
我停下滾動螢幕的手,去廚房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
等微波爐響的時候,我看見郵箱裡還有一封面試提醒。
半個月前,一家品牌策劃公司約我聊帶組的崗位,時間原本排在下週。
陸銘聽說後,讓我別再折騰。
他的工作室剛穩定,說好了等他騰出手,我們再考慮我的事。
我沒有取消面試,卻一直沒敢答應。
現在,我回信確認了時間。
回來後,把三筆舊款和今晚的費用合在一起,連同對應記錄發給陸銘。
【總計52080元。請核對,明確還款時間。】
這次他回覆得很快。
【以前那些不是你自願支援我的嗎?現在分手了,就都成借款了?】
我點開最早那筆錢下面的聊天。
他當時怕我遲疑,特意發過一段話。
【先算我個人借你的,不讓你白出。】
我將那段完整記錄轉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