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靠我的好運系統力捧白月光,我讓他跪下求我_第6章 6信號被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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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號被掐斷,臺上臺下鬧成一鍋粥,峰會提前散場。
主辦方和公司的人把沈硯辭圍在後臺。
他一口咬定。
“裝置串流。”
“資料延遲。”
“跟我們沒關係,是技術問題。”
他還想把自己撇乾淨,可這次沒人信他。
主辦方的負責人可不吃他這臺,拍著桌子打斷他。
“股民電話都打到總部去了,你跟我講是裝置問題?”
沈硯辭臉色發白,開口還想解釋。
我從旁邊經過,他一眼看見我,撥開人群衝過來,堵住我的去路。
他的呼吸很重,襯衫貼在身上,滿是汗。
“顧明棠,你現在把系統開回來,今天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我停下,看著他。
“事情沒發生之前,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他被我噎住。
過了兩秒,他換了一副嘴臉,聲音降了下來。
“明棠,你想想團隊。”
他的手按在我肩膀上,力度不小。
“我帶著幾十號人吃飯,你這一按,等於把所有人都按沒了。”
“他們上有老下有小,你忍心?”
這套話術他用過太多次,對著投資人、對著員工、甚至對著我。
但現在聽起來只有一個意思:求我。
我還沒開口,蘇念晚從後面擠過來,抓住我的胳膊,眼圈通紅。
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袖子裡,甚至掐進了皮膚。
“明棠,你恨我,衝我來。”
她的聲音在哭。
“別連累沈哥和公司。”
我甩開她的手。
“你摔硬碟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
“現在說別連累,太晚了吧。”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稿子是我的,三個月的市場調研,每一個數據點都是我跑出來的。”
“位置是我的,你坐的椅子本來就該是我的。”
“硬碟是你摔的,你那一摔,摔出了兩百多萬的虧損。”
“現在想當沒事人?”
蘇念晚往後縮了縮,眼淚往下掉,喉嚨裡發出哽咽的聲音。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慌了,我——”
她試圖解釋,但沒人在聽。
賀驍、梁澤、蔣銳見勢不對,想從側門溜。
他們就是執行者,但現在要背鍋。
安保一左一右,把門攔住。
三個人僵在原地。
賀驍先急了,說著說著恨不得跳起來。
他指向蘇念晚,又指向沈硯辭。
“硬碟是蘇念晚摔的,堵門是沈哥授意,我什麼都沒幹。我只是在現場,我什麼都沒看見!”
梁澤也喊。
他的聲音尖利得像破鑼。
“手機是你搶的,別賴我。我就是通知了一下其他部門,誰知道你這麼狠。”
蔣銳把臉一橫,往後退了一步。
“全是沈哥點頭的,搶手機也是,我哪敢反對。”
三個人當場吵成一團。
互相指責,互相甩鍋,聲音一個蓋過一個。
後臺的辦公室像菜市場。
沈硯辭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肌肉在太陽穴邊抽搐。
“你們給我閉嘴。”
他吼了一聲,用的是在會議室裡對下屬的那種音量。
但這一次,沒人聽。
我拿出手機,按下播放。
沈硯辭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清晰得可怕。
那是兩天前,他在辦公室裡對我說的。
“等峰會結束,我一場就賺回來。”
聲音停了一下。
“別像個乞丐追著我要。”
後臺一下子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沈硯辭。
主辦方負責人的臉色更差了,蘇念晚縮在角落裡,賀驍和梁澤對視了一眼。
只有蔣銳點了點頭,好像在說:沒錯,都怪沈硯辭。
沈硯辭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
“你錄音?”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有點嚇人。
我收起手機。
“不然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試圖縮小我們之間的距離。
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某種乞求。
“明棠,出去談。”
“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掃過身後的所有人——主辦方、員工、安保。
那是一種瀕死前的凝視。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同情。
“你讓蘇念晚坐我位置的時候,給我留面子了嗎。”
“你放縱他們羞辱我的時候,給我留面子了嗎。”
“你把我親手跑出來的資料稿送給蘇念晚的時候,給我留面子了嗎。”
他沒說話。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那些全是真的。
我轉身,朝門外走。
程謹跟上來,低聲說了一句。
“都存好了。”
我點了點頭。
“所有的錄音?”
“所有的,包括三個月前那次。”
沈硯辭在身後喊我。
“顧明棠。”
我沒停。
“顧明棠!”
他的聲音裡有急促,有恐慌,有一絲最後的掙扎。
程謹按了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
門合上前,我看見沈硯辭站在後臺門口,西裝散了,頭髮亂了。
他的手伸向電梯,卻已經夠不著。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有眼睛在說話——那是被徹底擊潰後,才有的表情。
電梯門關上。
下行指示燈一格格地亮起來。
身後再也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