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靠我的好運系統力捧白月光，我讓他跪下求我_第5章 5沈硯辭站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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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辭站在臺上，還笑得出來。

他對著臺下壓了壓手。

“各位，稍安勿躁，目前來看資料曲線仍然處於正常波動範圍。”

可蘇念晚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臺下安靜了幾秒，又嗡嗡響起來。

大屏上那條即時曲線，沒有停，繼續往下走，像被人砍斷了頭。

蘇念晚僵在話筒前，手指把稿紙掐出印子。

她朝沈硯辭那邊看了一眼，嘴唇還在抖。

梁澤從側門擠進來，一路小跑到沈硯辭身後。

他壓低聲音。

“沈哥，跟單的股民在群裡炸了。”

“已經有人喊著要個說法了。”

沈硯辭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沒了。

他朝監聽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也看著他，沒動。

他把蘇念晚一個人留在臺上，大步往後臺走。

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推開門，站到我面前，西裝領口都歪了。

沈硯辭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時，程謹在一旁拿出微型攝像機一五一十的記錄。

“顧明棠，你做了什麼？”

他還是命令式的語氣。

“是不是你動了系統？”

我沒躲，也沒急著開口，只是抬手，指了指牆上的共享面板。

“你自己看。”

面板中央一行紅色的大字：【好運共享終止，連結均已斷開】

他盯著那塊面板，喉結滾了一下。

“你把連結斷了？”

“嗯。” 我說。

“沒錯，我按的。”

他眼睛一下紅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

“你現在把它開回來。”

我看著他。

“你休想。”

我轉頭，指向蔣銳，話卻是說給沈硯辭聽的。

“他說我什麼都沒幹的時候，你想過自己還有這一遭嗎？”

他被我噎住，胸口起伏。

“我是為了團隊。”

“蘇念晚那稿子的策略還是你寫的，她出錯了，最後難看的也是你。”

我笑了一聲。

“你現在想起策略是我寫的了。”

他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臺上，蘇念晚還在唸。

她越講越虛，把關鍵數字念串了行，連稿子上的名字都念不對。

臺下唏噓一片，甚至有人站起來，衝著臺上惡語相向。

“這就是沈硯辭說的，他最重要的副手？就這？”

“稿子唸錯好幾次了吧，但凡自己練練呢？”

“沈硯辭人呢？”

蘇念晚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氣音，我在側邊看著她兩腿都在抖。

她的手握不穩話筒，話筒的反饋音尖嘯了一下，又有人起鬨。

她回頭看後臺，眼圈紅了。

沈硯辭轉身衝回臺上，一把搶過話筒。

“各位，裝置有點問題，稍後恢復。”

他又低聲朝後臺吼。

“把直播切了。”

沒有人動。

林芷煙帶著人守在導播臺前，手按在切換鍵上，沒讓切。

她朝我這邊點了點頭。

我衝她笑了笑，示意可以切畫面了。

重頭戲現在才開始。

主屏閃了一下。

蘇念晚舉著硬碟往桌上敲的畫面，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她抓著我的頭髮，沈硯辭扭傷我右臂、把我撞上桌角的畫面，一段一段切進來。

還有沈硯辭那句“鬧出去對誰都沒好處”，在大屏裡迴圈播放。

甚至就在幾個小時前，沈硯辭把我的稿子給蘇念晚的監控，也被放在大屏上。

臺下徹底炸了。

投資人和股民從座位裡站起來，往講臺方向衝。

安保排成人牆，還是被擠得往後倒。

有人喊。 “讓沈硯辭滾出來。”

“把我們的錢吐出來。”

“賠錢！”

後臺響起砸東西的聲音。

沈硯辭的吼聲蓋過了所有噪音。

我看著這畫面，沒有快感，只是很平靜。

我抬腳往門口走。

身後傳來沈硯辭近乎嘶吼的聲音。

“顧明棠，你瘋了。”

我回頭。

他站在那，臉白得像紙，五官極盡扭曲。

西裝被扯得敞開，頭髮貼在額頭上。

那雙眼睛裡不是憤怒，是真正的恐慌。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

身後是怒吼、推搡和砸東西的聲音。

我聽見沈硯辭在喊我的名字，一聲比一聲急。

那聲音裡沒有了命令，只有絕望。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