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庶女說我污她清白害她懷孕,可我是男扮女裝的公主啊_第6章 6我從袖中取出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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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袖中取出玉佩,放在案上。
“這塊,是父皇從皇祖母那裡討來的鎮國之寶。”
我又指了指宋如煙腰間那枚。
“那塊,不超過三十兩的仿品。”
父皇命人取來比對。
紋路、玉質、刻工,天差地別。
蘭亭詩社的名冊也被呈上來——上月十五,我在城外踏青,名冊上有我的簽名,還有十幾位公子的畫押。
詩稿上的墨跡,太醫一眼認出是今年新出的貢紙。
而我去年就停用這種紙了。
宋如煙渾身發抖,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穩婆的供詞、嬤嬤的招認、玉佩的比對——太巧了。
巧到像有人提前鋪好了路,只等我們走上去。
宋如煙一個六品官家的庶女,能買通宮中嬤嬤,能仿製皇家玉佩,能提前知道詩雅集的安排?
她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本事。
我抬眼看向父皇。
父皇也在看我。
他的目光很深,像在等我開口。
我深吸一口氣。
“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
父皇抬了抬手。
“說。”
“宋如煙背後,恐怕不止她一個人。”
大殿裡安靜下來。
“她一個庶女,沒有那個能耐做到這一步。”
我頓了頓,“兒臣斗膽請父皇派人查一查,她這些日子都與誰接觸過。”
父皇沉默了片刻。
“元寶。”
“奴才在。”
“去宋如煙住處搜。仔細搜。”
元寶領命而去。
大殿裡只剩下燭火噼啪作響。
不到半柱香,元寶回來了。
他手裡捧著一隻錦盒。
“陛下,在宋如煙住處暗格中搜出此物。”
錦盒開啟,裡面是一封密信。
落款處,蓋著府印。
滿殿倒吸一口涼氣。
宋如煙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不,不是的!”
“你們誣陷!這是汙衊!”
她伸手去抓那封信,卻被侍衛按住。
父皇拿起信,看了很久。
然後他看向宋如煙。
“你背後是誰?”
她咬緊牙關,搖頭。
這時,侍衛又押上來一個茶樓夥計。
“回陛下,是三皇子府的人提前包下雅間,給了小人十兩銀子,讓小人作偽證。”
宋如煙渾身一顫,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父皇把信扔到她面前。
“還要說背後無人?”
她盯著那封信,依舊不鬆口。
“我與三殿下素不相識!這全部是我一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