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七嘲諷我喪子,我送他們全員入獄_第2章 4顧雲霆看到周正

頭七嘲諷我喪子,我送他們全員入獄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熏風涼涼

第2章

4

顧雲霆看到周正,愣了一下。

他顯然認識這位在司法界赫赫有名的首席法醫。

但他並沒有退縮,反而迎了上去,換上了一副商人的笑臉。

“周法醫,久仰大名。”

“不過是個意外摔死的案子,怎麼還驚動您親自來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試圖塞進周正的口袋。

“一點辛苦費,就當請兄弟們喝茶了。”

“這孩子命苦,我只想讓他早點入土為安,您通融通融。”

周正看都沒看那張支票一眼。

他冷冷地盯著顧雲霆,眼神像在看一具屍體。

“顧先生,賄賂公職人員,罪加一等。”

“我接這個案子,是因為它疑點重重,而不是為了你的茶水錢。”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警察。

“把閒雜人等清出去,準備進行全面屍檢。”

顧雲霆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林夏,你到底使了什麼狐媚手段,能請得動周正?”

我從地上爬起來,把被踩得鮮血淋漓的手指在衣服上隨便擦了擦。

“我沒有狐媚手段。”

“我只是把你們給我的那八十萬,全部當了定金。”

“不僅請了周法醫,還僱了全省最好的私家偵探。”

我看著他,嘲諷地笑了笑。

“顧雲霆,你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這八十萬,是怎麼推著你們下地獄的。”

蘇婉清聽到要屍檢,終於慌了。

她捂著肚子,突然在走廊裡大喊大叫起來。

“哎喲!我的肚子好痛!”

“雲霆,我肚子好痛啊!寶寶是不是踢我了?”

她癱倒在顧雲霆懷裡,指著我大哭。

“林夏,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明明是你平時自己虐待孩子,現在孩子死了,你還要拉我墊背!”

“你就是嫉妒我懷了顧家的骨肉,你想害死我的寶寶!”

她試圖用“胎氣不穩”來逼迫警方停止屍檢。

“警察同志,你們不能聽這個瘋女人的!”

“她有精神病!她是在誣陷我!”

警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表演。

“蘇女士,如果你身體不適,我們可以幫你叫救護車。”

“但屍檢必須進行。”

周正沒有再理會他們,帶著團隊直接進了冷庫。

走廊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蘇婉清的哭喊聲漸漸弱了下去,變成了掩飾不住的恐慌。

顧雲霆不停地在走廊裡踱步,煩躁地抽著煙。

兩個小時後。

冷庫的門開了。

周正拿著一份初步的屍檢報告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比進去時更加陰沉。

“周法醫,怎麼樣?”

顧雲霆迫不及待地迎上去,“是不是意外摔斷了肋骨?”

周正冷冷地看著他。

“死者肋骨斷裂三根,其中一根直接刺穿了脾臟,導致大出血休克死亡。”

“這種力度的撞擊,絕不可能是自己摔倒造成的。”

“更像是被成年人穿著硬底鞋,蓄力猛踢所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蘇婉清腳上那雙尖銳的高跟鞋。

“除此之外,我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多處陳舊性骨折。”

“手臂、大腿內側,有密集的針扎痕跡,部分已經感染化膿。”

“這是一起極其惡劣的長期虐待兒童致死案。”

顧雲霆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看向蘇婉清。

蘇婉清渾身發抖,拼命搖頭。

“不......不是我......我沒有......”

她想要上前搶奪周正手裡的報告。

“你胡說!你收了林夏的錢,你做偽證!”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蘇婉清面前。

我沒有哭,也沒有罵她。

我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話。

“蘇婉清,你猜,我有沒有把你用滾水燙浩浩的影片,發給你爸媽?”

蘇婉清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啊——!”

她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

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冰冷的瓷磚地上。

她捂著肚子,臉色像紙一樣白。

淡紅色的血跡,順著她高定禮服的裙襬,隱隱滲了出來。

“婉清!”

顧雲霆驚呼一聲,撲過去抱住她。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在地上狼狽掙扎。

從口袋裡拿出那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蘇婉清在洗手間裡那句得意洋洋的“我不過就是輕輕補了一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字字誅心。

“遊戲,才剛剛開始。”

我對顧雲霆做了一個口型。

5

蘇婉清因為驚嚇過度見紅,被救護車緊急拉去了市中心醫院保胎。

顧雲霆像條瘋狗一樣跟著去了。

我沒有去醫院鬧。

那種潑婦罵街的戲碼,太低階,也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的,是誅心。

我回到出租屋,開啟電腦。

把浩浩那雙沒沾血的小鞋子,連同屍檢報告的影印件,以及那段錄音的文字版。

裝進了十幾個精美的快遞盒裡。

收件人,是蘇婉清所在名媛圈裡的所有闊太太。

蘇婉清極度虛榮,她最在乎的,就是她在這個圈子裡的地位。

她靠著顧家準少奶奶和孕婦的身份,在圈子裡作威作福。

我要親手撕下她這層畫皮。

第二天下午。

我的出租屋大門被人暴力踹開。

蘇婉清的父母,帶著兩個保鏢,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蘇父將一張支票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林夏!你到底想幹什麼?”

“兩百萬!買斷你手裡所有的證據和錄音!”

“立刻去網上澄清,說那都是你偽造的!”

蘇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下賤的女人,自己沒本事看好孩子,現在跑來訛我們家婉清!”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寄的那些破爛,婉清現在成了圈子裡的笑話!”

“她肚子裡可是顧家的種,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拿命賠得起嗎?!”

我彎下腰,撿起那張兩百萬的支票。

彈了彈上面的灰塵。

蘇父以為我妥協了,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拿了錢就趕緊閉嘴。”

我看著他們,譏諷地笑了笑。

然後,當著他們的面。

“嘶啦——”

我把那張支票,撕成了碎片,揚在半空中。

“你瘋了?”蘇父怒吼。

“我沒瘋。”

我拍了拍手上的紙屑,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真以為,兩百萬就能買我兒子的命?”

“蘇先生,蘇太太,你們這麼護著蘇婉清,護著她肚子裡的‘顧家金孫’。”

我故意頓了頓,欣賞著他們憤怒的表情。

“那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寶貝女兒,在婚前就已經流產過三次了?”

“她那千瘡百孔的子宮,根本就保不住這個孩子。”

蘇母臉色大變。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要撕爛你的嘴!”

她撲上來想打我,被保鏢攔住。

我退後一步,眼神冰冷。

“是不是胡說,你們去問問她以前的主治醫生不就知道了?”

“你們猜,如果顧雲霆那個重男輕女的媽,知道蘇婉清懷的是個隨時會掉的死胎。”

“她還會不會讓蘇婉清進顧家的大門?”

蘇家父母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他們當然知道蘇婉清的底細,只是沒想到我查得這麼清楚。

他們沒有再糾纏,灰溜溜地帶著保鏢走了。

與此同時,醫院的VIP病房裡。

蘇婉清正在大發雷霆。

名媛圈的群聊裡,平時那些奉承她的闊太太們,現在都在陰陽怪氣地嘲諷她。

甚至有人直接叫她“殺人犯”。

她氣得把病房裡的花瓶全砸了。

“雲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指著顧雲霆的鼻子罵。

“林夏那個賤人都騎到我頭上拉屎了!你還不把她解決掉!”

“你要是連個前妻都搞不定,我肚子裡的孩子就不生了!”

顧雲霆為了安撫蘇婉清,也為了保住蘇家的投資。

動用他的關係,給我的醫院院長打了電話。

當天下午,我就收到了醫院的停職通知。

理由是“捲入惡性事件,影響醫院聲譽”。

院長在電話裡嘆氣:“林夏,顧總放話了,誰敢用你,就是跟顧氏作對。”

“你還是先避避風頭吧。”

我看著脫下來的護士服,沒有掉一滴眼淚。

顧雲霆,你以為斷了我的生路,我就會跪地求饒嗎?

我轉身,走進了當地最大的律師事務所。

剛坐下,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訊息。

“林小姐,那個保姆王媽抓到了。”

“她在老家賭場輸光了顧雲霆給的封口費,正準備買黃牛票連夜逃跑。”

我看著螢幕,敲下一行字。

“把她帶到顧雲霆的公司樓下。”

“要快,要大張旗鼓。”

6

顧氏集團大廈,一樓大堂。

正值午休時間,人來人往。

顧雲霆正在頂層的會議室裡,陪著幾個重要的投資人開會。

突然,一樓大堂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救命啊!顧總殺人滅口啦!”

王媽披頭散髮地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地上,雙手拍打著大理石地面,撒潑打滾。

私家偵探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表演。

周圍的員工和路人紛紛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保安衝上來想把她拖走。

王媽卻像個泥鰍一樣,死死抱住大堂的大柱子。

“我不走!你們顧總給了我十萬塊,讓我作偽證!”

“明明是他老婆蘇婉清一腳踢死了那個孩子!”

“現在事情敗露了,顧總想把我滅口啊!”

“大家快來看啊,有錢人草菅人命啦!”

訊息很快傳到了頂層。

顧雲霆被迫中斷了會議,臉色鐵青地帶著一群高管衝下樓。

“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捂住嘴拖出去!”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就在保安準備動手的時候,我帶著兩名警察,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警察同志,就是她。”

我指著地上的王媽,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

“她是浩浩命案的關鍵目擊證人,現在涉嫌作偽證和包庇罪。”

王媽看到警察,嚇得渾身一哆嗦。

為了自保,她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警察同志,我交代!我全交代!”

“是蘇婉清!是她平時就看那個孩子不順眼!”

“她拿針扎孩子,不給孩子飯吃,還讓我把孩子關在陽臺上凍著!”

“那天也是她故意踢的!顧總全都知道,他還給了我十萬讓我說是意外!”

大堂裡一片譁然。

投資人們看著顧雲霆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夷和警惕。

顧雲霆的臉變成了死灰色。

他指著王媽,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血口噴人!”

警察沒有理會他的辯解,直接給王媽戴上了手銬。

“顧先生,既然證人翻供了,麻煩您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局的審訊室裡。

顧雲霆為了自保,徹底撕下了深情的偽裝。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情啊!”

“婉清她懷孕之後,情緒一直很不穩定,有嚴重的產前抑鬱。”

“我平時工作忙,根本不知道她會在家裡虐待孩子。”

“那天的事情,也是她情緒失控,我當時也是被她騙了,以為真的是意外。”

他把所有的罪責,推得乾乾淨淨。

我坐在隔壁的監控室裡,看著他那副虛偽作嘔的嘴臉。

順手將他的這段筆錄,錄了音。

然後,我買通了醫院裡負責照顧蘇婉清的護工。

把這段錄音,原封不動地放給了躺在病床上的蘇婉清聽。

病房裡。

蘇婉清聽完錄音,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顧雲霆......你這個王八蛋!”

她抓起手邊的水杯,狠狠砸在牆上。

玻璃碎了一地。

“我為了你懷著孕,你居然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我身上!”

“你想全身而退?做夢!”

她像個瘋子一樣,在病床上又哭又笑。

然後,她顫抖著手,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爸......撤資。”

“把蘇家在顧氏的所有專案,全部撤資!”

“我要讓顧雲霆這個廢物,傾家蕩產!”

我坐在醫院對面的咖啡館裡,看著VIP病房窗戶上映出的那個瘋狂砸東西的剪影。

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狗咬狗的好戲,終於開場了。

但這還不夠。

蘇婉清,你最大的護身符,也該碎了。

7

蘇家的撤資,給了顧氏集團致命一擊。

原本就因為醜聞而搖搖欲墜的資金鍊,瞬間斷裂。

顧雲霆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紅著眼睛衝進了醫院的VIP病房。

“蘇婉清!你是不是瘋了?”

他一腳踹開病房的門,衝到床前,指著蘇婉清的鼻子怒吼。

“你讓你爸撤資?你想搞死我嗎?”

蘇婉清毫不退讓,冷笑著看著他。

“搞死你?是你先在警察面前賣了我的!”

“顧雲霆,你以為離了蘇家,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不過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顧雲霆敏感自卑的神經。

他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蘇婉清的臉上。

“賤人!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蘇婉清被打得偏過頭,尖叫一聲,像個潑婦一樣撲上去抓撓顧雲霆的臉。

兩人在病房裡扭打成一團。

混亂中,顧雲霆用力推了蘇婉清一把。

蘇婉清的腰重重地撞在了床頭櫃的尖角上。

“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迅速染紅了白色的病號服。

醫生和護士聞聲趕來,將她緊急推進了手術室。

顧雲霆站在門外,看著手上的血跡,終於感到了一絲後怕。

兩個小時後,醫生走了出來,臉色凝重。

“由於母體長期情緒極度暴躁,且濫用保胎藥物,加上剛才的劇烈撞擊......”

醫生嘆了口氣。

“胎兒已經胎死腹中,必須馬上進行清宮手術。”

病房裡,蘇婉清醒來後,聽到這個訊息,徹底崩潰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她知道,如果顧母知道孩子沒了,她連顧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她死死抓住醫生的手,塞過去一張銀行卡。

“醫生,求求你,幫我瞞住這件事。”

“就說孩子保住了,只是需要靜養。”

“只要拖過這幾個月,我會想辦法的。”

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但她忘了,這家醫院,我曾經工作了五年。

憑藉著多年的人脈,我輕而易舉地拿到了她真實的B超單。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胎兒停止發育。

我沒有立刻拿著B超單去揭穿她。

那樣太便宜她了。

我要讓顧家人,親手撕碎她的美夢。

我提著果籃,以探病的名義,來到了蘇婉清的病房外。

剛好碰到了來送雞湯的顧母。

顧母是個極其重男輕女、迷信且刻薄的女人。

她看到我,立刻沉下臉。

“你這個掃把星來幹什麼?還嫌害我們家婉清不夠嗎?”

我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壓低聲音說。

“阿姨,我只是來看看。”

“畢竟我以前在兒科做過護士。”

我故意頓了頓,眼神閃爍。

“我剛才路過護士站,聽說蘇小姐最近在吃一種偏方藥。”

“那種藥雖然能強行保胎,但副作用極大,生出來的孩子......非死即殘。”

“阿姨,您可得多留個心眼啊,別顧家的金孫出了什麼岔子。”

說完,我沒有等顧母反應,轉身就走。

疑心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顧母看著我的背影,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她沒有進病房,而是轉身離開了醫院。

第二天下午。

顧母帶著一個相熟的老中醫,突然闖進了蘇婉清的病房。

“媽,您怎麼來了?”蘇婉清有些慌亂。

顧母冷著臉,一把掀開她的被子。

“李大夫,麻煩您給婉清號個脈。”

老中醫把手搭在蘇婉清的脈搏上,閉上眼睛。

過了片刻,他搖了搖頭。

“顧太太,這脈象沉澀無力,毫無滑脈之象。”

“蘇小姐腹中的胎兒,早已是個死胎了。”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顧母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可怕。

她死死盯著蘇婉清,揚起手。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蘇婉清的臉上。

8

“你這個不下蛋的毒婦!”

顧母指著蘇婉清的鼻子,破口大罵,口水都噴到了她的臉上。

“你居然敢拿個死胎來騙我們顧家!”

“我就說你這種流過三次產的爛貨,怎麼可能保得住孩子!”

“你不僅害得我兒子公司破產,還想拿個死胎來分我們顧家的家產!”

“我呸!你馬上給我滾出顧家!”

蘇婉清捂著紅腫的臉,原本還想狡辯,聽到顧母連她流產三次的事都查出來了,徹底破防了。

她骨子裡的驕縱和惡毒瞬間爆發。

“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蘇婉清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向顧母。

“你以為你們顧家是什麼好東西?”

“你兒子顧雲霆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要不是靠著我們蘇家的錢,他連個屁都不是!”

“現在公司破產了,你們全家都得去要飯!”

“你們有什麼資格嫌棄我?”

顧雲霆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蘇婉清這番惡毒的咒罵。

他衝進病房,眼睛猩紅。

“蘇婉清,你再說一遍!”

蘇婉清看著他,冷笑連連。

“我說錯了嗎?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殺人犯的幫兇!”

“你以為你把責任推給我,你就能幹淨了?”

“你幫我做偽證,你拿公司的錢去填你自己的窟窿,你以為我不知道?”

兩家人在病房裡徹底撕破了臉。

互相爆料,互相咒罵,把對方最骯髒的底細全都抖了出來。

我站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聽著裡面的狗咬狗。

按下了手機裡的傳送鍵。

我將收集到的所有證據:

包括微型錄音筆裡的錄音、保姆王媽的供詞影片、周正法醫出具的真實屍檢報告。

以及剛才他們在病房裡互相揭短的錄音。

打包成一個檔案,同時傳送給了檢方,以及當地最大的社會新聞媒體。

不到兩個小時。

“富家女虐殺繼子”、“顧氏總裁包庇兇手”、“豪門保胎騙局”的詞條,空降熱搜。

輿論譁然。

網民的怒火像海嘯一樣,將顧、蘇兩家徹底淹沒。

蘇家父母的電話被打爆,公司的股票直接跌停。

為了保全家族企業,蘇父連夜在官網上發表了宣告。

宣佈蘇婉清的個人行為與蘇家無關,並正式斷絕父女關係。

蘇婉清,徹底失去了她最大的護身符。

傍晚時分。

刺耳的警笛聲在醫院樓下響起。

幾輛警車停在大門外,全副武裝的警察拿著逮捕令,快步衝上樓。

病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蘇婉清徹底崩潰了。

她披頭散髮,像個瘋子一樣往床底下鑽。

“別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

她指著顧雲霆,歇斯底里地大喊。

“是顧雲霆教唆我的!他說那個拖油瓶活著浪費錢,是他讓我踢死他的!”

“你們抓他!抓他啊!”

顧雲霆臉色灰敗,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窗外,企圖翻窗逃跑。

但還沒等他爬上窗臺,就被兩名警察死死按在了地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他被押著走出病房。

在走廊裡,他抬起頭,死死盯著站在人群后的我。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甘、恐懼和難以置信。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明白。

那八十萬,從來都不是什麼和解金。

而是我送他們下地獄的,買命錢。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用口型對他說。

“一路走好。”

9

三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被告席。

蘇婉清穿著囚服,臉色蠟黃,頭髮枯槁。

再也沒有了昔日名媛的囂張跋扈。

顧雲霆剃了平頭,佝僂著背,眼神閃躲,像一隻喪家之犬。

法庭上,蘇婉清的辯護律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審判長,我的當事人在案發時,正處於孕期。”

“由於體內激素變化,導致了嚴重的產前抑鬱和精神失常。”

“她當時的行為是不受大腦控制的,屬於限制刑事責任能力人。”

“並且,她因為這件事已經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創傷,導致流產。”

“懇請法庭從輕發落。”

我坐在證人席上,冷冷地看著那個律師。

精神失常?

我絕不會讓她用這種藉口逃脫法律的制裁。

“反對。”

檢方律師站起身,看向我。

“請證人林夏出示證據。”

我站起身,沒有流一滴眼淚。

我冷靜且邏輯嚴密地駁斥了辯方律師。

“審判長,被告人蘇婉清在案發後,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精神失常的症狀。”

“反而邏輯清晰地與顧雲霆串供,買通保姆作偽證。”

我將一個隨身碟遞交給法警。

“這是案發後第七天,被告人在洲際酒店舉辦保胎宴的錄影。”

大螢幕上,立刻播放出了蘇婉清戴著鴿子蛋鑽戒,和閨蜜們談笑風生、嘲諷浩浩是“賤種”的畫面。

還有她在洗手間裡,那句清晰的“我不過就是輕輕補了一腳”。

影片播放完畢,全場譁然。

旁聽席上甚至有人忍不住罵出了聲。

蘇婉清的律師擦了擦冷汗,啞口無言。

顧雲霆為了減刑,開始在庭上痛哭流涕。

他跪在被告席上,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蘇婉清。

“法官大人!我真的是被她矇蔽了啊!”

“我不知道她平時虐待孩子,我以為真的是意外!”

“我也是受害者啊!她不僅害死了我兒子,還害得我公司破產!”

“求求法庭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蘇婉清聽到顧雲霆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氣得渾身發抖。

她突然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掙脫了法警的控制。

直接撲向旁邊的顧雲霆,張開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

顧雲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法庭頓時亂成一團。

法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人強行分開。

顧雲霆的半隻耳朵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肅靜!”

法庭重新恢復了秩序。

法官站起身,宣讀最終判決。

“被告人蘇婉清,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罪成立,手段極其殘忍,情節極其惡劣。”

“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被告人顧雲霆,包庇罪、妨礙作證罪、職務侵佔罪成立,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

退庭時。

蘇婉清被法警押著往外走。

她披頭散髮,滿嘴是血,衝著我惡毒地詛咒。

“林夏!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你以為你贏了嗎?你的兒子已經死了!他永遠也活不過來了!”

我停下腳步,走到她面前。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輕聲說了一句話。

“蘇婉清,其實你那個死胎,是個男孩。”

10

蘇婉清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眼球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我。

“你......你說什麼?”

我看著她,殘忍地笑了。

“我說,你心心念唸的顧家金孫,那個能幫你分一半家產的男胎。”

“其實一直都好好地待在你的肚子裡。”

“是你自己,在病房裡像個瘋子一樣和顧雲霆打架。”

“是你自己,親手把你的兒子作沒了。”

“你不僅殺死了我的兒子,你也殺死了你自己的兒子。”

蘇婉清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叫。

“啊——!不!這不是真的!”

她拼命地捶打著自己的肚子,又哭又笑,徹底瘋癲。

法警沒有再給她發瘋的機會,強行將她拖了下去。

走廊裡,只剩下她絕望的迴音。

一個月後。

我去了郊區的監獄,探視顧雲霆。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

顧雲霆穿著囚服,瘦得脫了相,半隻耳朵包著紗布。

他看到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痛哭流涕。

“林夏,林夏你終於來看我了!”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在外面幫我找找關係,給我減刑,我出去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然後,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拍在玻璃上。

那是一張捐贈憑證。

“這八十萬,我一分都沒留。”

“我用它成立了‘浩浩反虐童基金’。”

“顧雲霆,你這種人,連下地獄都不配。”

“你就帶著你的自私和貪婪,在這個牢籠裡,慢慢爛掉吧。”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顧雲霆絕望的拍打玻璃的聲音,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走出監獄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

我買了一束白百何,來到了浩浩的墓地。

墓碑上的照片裡,他笑得很甜。

我拿出那份判決書的影印件,用打火機點燃,燒在了他的墓前。

火苗吞噬了紙張,化作灰燼,隨風飄散。

我終於不用再強撐著那副理智到近乎冷酷的面具。

我跪在墓前,緊緊抱住那塊冰冷的墓碑。

泣不成聲。

“浩浩,壞人都得到懲罰了。”

“媽媽給你報仇了。”

我把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思念,都哭了出來。

風吹過墓地的松柏,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一隻小手,在輕輕撫摸我的頭髮。

半年後。

市中心醫院的急診科。

我重新穿上了那身潔白的護士服。

“林護士,快!120送來一個高燒驚厥的嬰兒!”

我立刻放下手裡的記錄本,快步迎了上去。

熟練而溫柔地從家屬手裡接過那個渾身滾燙的孩子。

“別怕,交給我。”

我沒有被仇恨吞噬。

也沒有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沉淪。

我帶著對浩浩的愛,回到了我最初的地方。

善惡終有報。

那些用生命換來的錢,最終變成了保護其他生命的光。

而我,也會帶著這份光,繼續走下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