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七嘲諷我喪子,我送他們全員入獄_第1章 兒子內臟破裂死在搶救台時

頭七嘲諷我喪子,我送他們全員入獄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熏風涼涼

第1章

兒子內臟破裂死在搶救臺時,前夫顧雲霆正陪著嬌妻蘇婉清做產檢。

他趕到醫院,沒看一眼兒子的屍體,就把《刑事諒解書》遞到我手上。

他語氣中沒有一絲悲傷:“婉清不是故意踢到浩浩的,誰讓那孩子太鬧騰?”

“她爸媽願意出八十萬,簽了字,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盯著那張紙,眼底血紅。

一歲半的孩子被活活踢斷肋骨慘死,親生父親卻聯合兇手來買他的命。

八十萬?好,我籤。但我要你們全家,拿命來償。

1

“錢已經到賬了,你最好識相點,別再像個瘋婆子一樣鬧。”

顧雲霆把手機螢幕懟到我臉上。

上面是八十萬的轉賬成功介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剛剛失去親生骨肉的悲痛。

只有解決掉一個大麻煩的輕鬆。

警察拿著記錄本,看向一旁的保姆王媽。

“你再詳細說一遍,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媽眼神閃躲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顧雲霆。

顧雲霆從皮夾裡抽出一張名片,遞給警察。

“警官,我太太懷著孕,受了驚嚇,有什麼問題你們儘管問保姆,她全看到了。”

王媽像是吃了定心丸,清了清嗓子。

“警察同志,是這樣的。”

“浩浩這孩子平時就野,滿屋子亂跑。”

“今天蘇小姐好心來看他,給他帶了玩具。”

“結果浩浩非但不領情,還發脾氣,抱著蘇小姐的腿又踢又咬。”

“蘇小姐是個孕婦啊,肚子裡的可是顧家的金孫。”

“她一時情急,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孩子,就下意識抬了下腿......”

“誰知道浩浩自己沒站穩,往後一摔,正好撞到了茶几角上。”

“這真的就是個意外啊。”

蘇婉清靠在顧雲霆懷裡,適時地抽泣起來。

“雲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當時只覺得肚子好痛,我怕我們的寶寶出事......”

“浩浩他平時就恨我,我一進門他就拿東西砸我。”

“我只是想自保,我不知道他會那麼脆弱。”

她一邊哭,一邊用手捂著鼻子。

眼神嫌棄地掃過急診室那扇緊閉的門。

“雲霆,這裡死人味好重,我肚子又開始疼了。”

“我們快走吧,萬一衝撞了寶寶怎麼辦?”

顧雲霆心疼地摟緊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寶寶乖,不怕,老公在這。”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厭惡。

“林夏,你聽到了?”

“婉清是正當防衛,誰讓你平時不管教好你兒子?”

“一歲半的孩子就這麼惡毒,長大了也是個禍害。”

“這八十萬,買斷這件事。”

“你簽了諒解書,這錢夠你下半輩子在小縣城買套房,找個老實人嫁了。”

我沒有歇斯底里地尖叫。

也沒有撲上去撕咬他們。

我只是靜靜地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一雙小小的沒來得及穿上的運動鞋。

鞋底乾乾淨淨,沒有沾上一滴血。

可我的兒子浩浩,此刻正躺在裡面那張冰冷的鐵床上。

肋骨斷裂,刺穿內臟。

渾身青紫,死不瞑目。

“林夏,別給臉不要臉。”

顧雲霆見我不說話,有些不耐煩了。

“蘇家願意出這筆錢,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要是敢去網上亂說話,或者去蘇家鬧。”

“我保證,你在這個城市連掃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

警察嘆了口氣,把那份《刑事諒解書》推到我面前。

“林女士,現在的證據和口供,都指向意外和孕期應激防衛。”

“如果你願意和解,這確實是對你最有利的方案。”

“如果你堅持要告,可能......很難立案。”

我抬起頭,看著顧雲霆。

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後,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蘇婉清。

我的手指深深摳進掌心,指甲掐進肉裡,滲出了鮮血。

痛覺讓我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我太瞭解顧雲霆了。

他為了拿到蘇家的投資,可以像條狗一樣舔蘇婉清的鞋底。

現在浩浩死了,他不僅不心痛,反而覺得少了個拖油瓶。

沒有確鑿的證據,沒有完美的佈局。

我憑什麼把這兩個有錢有勢的畜生送進地獄?

就憑我一腔孤勇嗎?

不,我需要錢。

我需要這八十萬,來作為送他們上路的買命錢。

我鬆開手,在衣服上隨便擦了擦血跡。

拿起桌上的筆。

“我籤。”

我的聲音沙啞,出奇的平靜。

顧雲霆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

蘇婉清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我就說嘛,這種窮酸護士,裝什麼清高。”

“死了個便宜兒子,換八十萬,她心裡指不定多樂呢。”

“雲霆,你還怕她鬧,她這種人,只要錢給夠了,讓她跪下磕頭都行。”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刷刷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然後把諒解書推給顧雲霆。

“錢我已經確認收到了。”

“你們可以滾了。”

顧雲霆拿起諒解書,彈了彈上面的灰塵。

“算你識相。”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和婉清面前。”

“晦氣。”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蘇婉清,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醫院。

急診室外,終於安靜了下來。

警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收起記錄本,也轉身離開了。

我站起身,腿有些麻。

一步一步,我走到急診室的門前。

推開門。

冷氣撲面而來。

浩浩小小的身體躺在白布下。

我走過去,掀開白布。

他平時最怕冷了,現在卻睡在這麼冷的地方。

我拿出那雙小鞋子,輕輕套在他冰涼的腳上。

然後,我從他的衣服裡,抽出了一件被鮮血浸透的小背心。

這是出事時他穿在最裡面的衣服。

我把它摺疊好,貼身藏進懷裡。

“浩浩,別怕。”

“媽媽拿了他們的錢。”

“媽媽用這筆錢,給他們全家買最好的棺材,好不好?”

2

浩浩頭七這天,顧雲霆包下了市中心最豪華的洲際酒店宴會廳。

理由很可笑。

去晦氣。

為蘇婉清肚子裡的“顧家金孫”辦保胎宴。

我的兒子還在殯儀館的冷庫裡排期等待法醫。

他的親生父親,卻在為兇手大擺筵席。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胸前彆著一朵白花。

口袋裡揣著那張存有八十萬的銀行卡。

出現在了宴會廳的大門外。

裡面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舒緩的小提琴曲在空氣中流淌。

我站在巨大的雙開木門前,冷眼看著裡面的狂歡。

“哎喲,婉清,你這鴿子蛋也太大了吧!”

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誇張地驚呼。

蘇婉清坐在主桌的主位,穿著一身高定孕婦禮服。

她慵懶地抬起手,撥弄了一下頭髮,無名指上的鑽石閃瞎人眼。

“雲霆非要買的,說我懷著男胎辛苦了,隨便挑個小玩意兒戴戴。”

“哎呀,其實我也覺得太高調了。”

另一個閨蜜趕緊附和。

“這算什麼高調?你可是蘇家大小姐,顧總的心頭肉。”

“不像某些人,生了個賠錢貨,還想母憑子貴。”

“結果呢?前妻生的賤種就是命薄,自己摔一跤就沒了。”

“還得我們婉清受驚嚇,真是晦氣。”

蘇婉清捂著嘴嬌笑起來。

“別提那個掃把星了,今天可是我寶寶的好日子。”

“雲霆說了,等寶寶生下來,顧家一半的股份都是他的。”

我站在門外,聽著這些話。

心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我沒有衝進去掀桌子。

也沒有大聲咒罵。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看一場荒誕的猴戲。

門口的保安終於發現了我。

他上下打量著我一身喪服的打扮,臉色一沉。

“幹什麼的?今天這裡被顧總包場了,閒雜人等不能進。”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裡面。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裡面的注意。

顧雲霆端著酒杯走過來,看到是我,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大步走出來,一把將我拽到旁邊的走廊死角。

“林夏,你是不是有病?”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盯著我。

“錢你已經拿了,諒解書也簽了。”

“你穿成這副鬼樣子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存心來觸婉清的黴頭是不是?”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今天是浩浩的頭七。”

“他不該辦個葬禮嗎?”

顧雲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葬禮?一個一歲半的毛孩子,辦什麼葬禮?”

“隨便找個地方燒了埋了就行了。”

“我警告你,婉清現在胎氣不穩,受不得一點刺激。”

“你要是敢進去鬧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說著,目光落在我胸前的那朵白花上。

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把這破玩意兒給我摘了!”

“穿得像個喪門星一樣,你想咒誰?”

他伸出手,想要扯掉我的白花。

我沒有反抗,只是退後了半步。

避開他的手的同時,我的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西裝外套。

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微型錄音筆,悄無聲息地貼在了他口袋內側的縫隙裡。

動作快得連監控都拍不到。

“別碰我。”

我冷冷地說。

“我嫌髒。”

顧雲霆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鐵青。

“林夏,你別給臉不要臉。”

“拿了錢就趕緊滾,別逼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看著他,冷冷地笑了。

“顧雲霆,你以為這八十萬,真的能買斷浩浩的命嗎?”

“你什麼意思?”他警惕地看著我。

“沒什麼意思。”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

“祝你們,長命百歲,斷子絕孫。”

我沒有理會他在身後的無能狂怒,大步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夜風很涼。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打開了監聽軟體。

當晚,我坐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裡。

戴著耳機。

耳機裡傳來宴會結束後的嘈雜聲。

然後是顧雲霆和蘇婉清回房的聲音。

“雲霆,我好累啊,我想洗個澡。”

“好,老公幫你放水。”

過了一會兒,水聲響起。

接著,耳機裡傳來了蘇婉清和保姆王媽在洗手間的私密對話。

“王媽,今天那個賤女人沒鬧出什麼么蛾子吧?”

“沒有,蘇小姐,顧總把她趕走了。”

“哼,算她識相。”

蘇婉清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狠毒。

“不過也是個蠢貨,八十萬就把親兒子的命賣了。”

“她要是知道,那個小野種平時被我們怎麼折騰,估計得氣瘋吧。”

王媽討好地笑了一聲。

“那是她活該。”

“誰讓她生個兒子來礙您的眼。”

“不過蘇小姐,那天您那一腳,踢得也太準了。”

“直接就讓他斷了氣,省了多少麻煩。”

蘇婉清得意地哼著歌。

“誰讓那個小畜生身上本來就全是傷呢。”

“我平時拿針扎他,用滾水燙他,他都不死。”

“我不過就是輕輕補了一腳,誰知道他那麼不經踹。”

“死了也好,省得以後跟我兒子搶家產。”

耳機裡傳來的笑聲,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然後,瘋狂地沸騰起來。

我摘下耳機,看著桌上浩浩的照片。

“聽到了嗎,浩浩。”

“媽媽不會讓他們死得太痛快的。”

3

我連夜翻出了浩浩生前所有的照片和影片。

一張一張地放大。

一幀一幀地檢查。

以前我只以為浩浩是調皮,身上偶爾有淤青是摔的。

顧雲霆總是說我神經質,說男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

現在我才發現,那些淤青大多集中在腋下、大腿內側,以及被衣服遮擋的後背。

甚至在幾張夏天拍的照片裡,我放大了浩浩的手臂,清晰地看到了幾個細小的紅點。

那是針孔。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錄音筆的備份和整理好的照片,衝進了警局。

要求重新立案偵查。

負責接待我的還是那天那個警察。

他聽完錄音,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林女士,這個錄音雖然能證明蘇婉清有主觀惡意。”

“但作為非法獲取的證據,在法庭上的效力有限。”

“而且,我們剛才去調取了事發小區的監控。”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無奈。

“物業說,那天小區的監控裝置正好在檢修,所有的錄影都丟失了。”

“至於那個保姆王媽,我們剛才聯絡她,發現她已經辭職回了老家,手機也關機了。”

我冷笑一聲。

裝置檢修?辭職回老家?

顧雲霆的動作還真是快。

他以為把所有的證據都抹平了,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警察同志,我申請對我兒子進行全面的屍檢。”

“我要證明,他不僅是死於那一腳,生前還遭受了長期的虐待。”

警察點了點頭。

“可以,但目前法醫處的排期很滿,最快也要等到下週。”

我走出警局,正準備去聯絡私人法醫機構。

手機突然響了。

是殯儀館打來的。

“林女士嗎?您快來看看吧!”

“有一位自稱是孩子父親的顧先生,帶著一群人衝進了冷庫。”

“他拿著戶口本,非要強行簽字把遺體拉去火化!”

我腦子“嗡”的一聲。

顧雲霆,你簡直豬狗不如!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瘋了一樣趕到殯儀館。

剛衝進停屍房的走廊,就看到顧雲霆正抓著一個工作人員的衣領,大聲咆哮。

“我是他老子!我憑什麼不能簽字?”

“趕緊把遺體給我推出來!今天必須燒了!”

蘇婉清站在一旁,捂著鼻子,假惺惺地勸著。

“雲霆,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早點燒了,早點讓浩浩投胎,也是為了他好。”

“住手!”

我厲聲喝道,直接衝過去,死死擋在冷庫的大門前。

顧雲霆看到我,眼神一狠。

“林夏,你又來發什麼瘋?”

“滾開!別耽誤老子辦事!”

“顧雲霆,浩浩還沒有做屍檢,誰允許你火化他的?!”

我怒不可遏,死死盯著他。

“你這麼急著毀屍滅跡,是怕查出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顧雲霆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

“放屁!我是不想讓我兒子死無全屍!”

“你這個當媽的狠心,為了多訛點錢,連兒子的屍體都不放過,還要把他剖開!”

“我絕對不允許!”

他說著,伸手就要來拽我。

我拼命掙扎,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啊!”

顧雲霆痛呼一聲,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

嘴角瞬間嚐到了血腥味。

“林夏!”

顧雲霆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個瘋女人!你以為你報警了就有用嗎?”

“我告訴你,在這個市,我顧雲霆想做的事,還沒人攔得住!”

蘇婉清見我倒在地上,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假裝要去扶我,實則將尖銳的鞋跟,狠狠踩在了我撐在地上的手指上。

用力地碾壓。

“哎呀,林姐姐,你沒事吧?”

她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白蓮花。

“雲霆也是為了浩浩好,你又何必這麼執著呢?”

“拿著那八十萬,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十指連心,劇痛讓我渾身冷汗直冒。

但我沒有叫出聲。

我死死盯著她那張精緻的臉,把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刻進腦海裡。

就在顧雲霆搶過工作人員手裡的筆,準備強行在火化同意書上簽字時。

殯儀館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行穿著制服的人快步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面容冷峻的男人。

市裡最權威、從不輕易接案的首席法醫,周正。

他身後跟著整個法醫團隊,以及兩名警察。

“誰敢動這具遺體?”

周正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具遺體,現在是重要物證。”

他看著顧雲霆,冷冷地說。

“顧先生,妨礙司法公正,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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