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被逼抽骨髓,我曝光顧家百億黑料_第2章 5顧霆被兩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

孕八月被逼抽骨髓,我曝光顧家百億黑料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孤雲若雨

第2章

5

顧霆被兩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

他那身價值百萬的手工定製西裝沾滿了灰塵,精心打理的髮型也散亂不堪。

他像一條瀕死的野狗,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對著鏡頭歇斯底里地咆哮。

“放開我!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你們沒有證據!”

“是沈南星!是那個賤人搞的鬼!”

“你們去抓她!去抓她啊!”

帶隊警官冷冷地看著他,直接掏出一份逮捕令,拍在他臉上。

“證據已經全部移交檢方,人證物證俱全。”

“帶走!”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顧霆被強行拖下臺,塞進了警車。

現場的媒體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將這一幕即時轉播到全世界。

病房裡。

沈念看著電視上顧霆被抓的畫面,徹底崩潰了。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門口,想要逃跑。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能被抓。”

我一腳踩在她長長的婚紗裙襬上。

昂貴的蕾絲被撕裂。

沈念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臉腫。

她轉過頭,驚恐地看著我。

“姐姐,姐姐我錯了!”

她像一條蛆蟲一樣爬過來,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些都是霆哥哥做的,跟我沒關係啊!”

“你放我走吧,我不要少奶奶的位置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不想死?”

“你剛才不是還急著要剖我的肚子,拿我孩子的命去換你的命嗎?”

我抬起腳,狠狠踩在她的肩膀上,將她重新踩回地面。

“你以為你跑得掉?”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收網。”

不到三分鐘,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但他們胸前掛著的,不是顧傢俬立醫院的吊牌,而是市局法醫中心的證件。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兩名面色冷峻的女警。

“沈念。”

女警亮出證件,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你涉嫌參與顧氏集團洗錢案,並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沈念嚇得尖叫起來,拼命往床底下鑽。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我是白血病患者,你們不能抓我!”

女警根本不聽她的辯解,上前一把將她拖了出來,熟練地戴上手銬。

“你的病情我們會讓法醫進行鑑定,如果符合收監條件,會在看守所醫院進行治療。”

“帶走!”

沈念像殺豬一樣慘叫著被拖出了病房。

走廊裡迴盪著她絕望的嘶吼。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消毒水味,似乎終於散去了一些。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清晨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股市大盤。

顧氏集團的股票,在開盤的一瞬間,直接一字跌停。

隨後證監會發布緊急公告,顧氏集團涉嫌重大違法違規,被緊急停牌。

百億市值,在短短十分鐘內,化為泡影。

顧家,徹底完了。

就在這時,電視裡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畫面切到了顧家那座佔地數千平米的豪華莊園。

顧夫人披頭散髮地被兩名女警押解著走出來。

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婦形象蕩然無存,像個潑婦一樣對著鏡頭破口大罵。

“你們敢抓我?我是顧家主母!”

“我兒子是京圈太子爺!他會把你們全殺了!”

“放開我!你們這群下賤的東西!”

警官毫不客氣地將她塞進警車。

“顧夫人,省點力氣去跟法官說吧。”

我看著螢幕裡顧夫人那張扭曲的臉,冷笑出聲。

“太子爺?”

“從今天起,你們就去地獄裡當你們的皇親國戚吧。”

我轉過身,走出病房。

門外,我的私人律師和保鏢團隊已經等候多時。

“沈總,一切順利。”律師恭敬地遞上一份檔案。

“顧家的核心資產已經被我們全面凍結,隨時可以進行清算。”

我接過檔案,隨意地翻了翻。

“很好。”

“走吧,去會會我們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少。”

6

市局,一號審訊室。

我坐在玻璃牆後,看著裡面那個像困獸一樣焦躁不安的男人。

顧霆穿著橘黃色的囚服,頭髮凌亂,眼窩深陷。

僅僅幾個小時,他就像老了十歲。

他瘋狂地拍打著審訊桌,對著面前的警察大吼大叫。

“我要見律師!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那些影片都是AI合成的!是沈南星那個賤人陷害我!”

“你們快去抓她啊!”

負責審訊的老警察冷冷地看著他,將一堆厚厚的卷宗摔在桌子上。

“顧霆,你還不死心?”

“我們已經端了你們在境外的三個窩點,抓獲了三十多名從犯。”

“他們的口供,還有你親自簽字的洗錢賬本,都在這裡。”

“你以為你還出得去嗎?”

顧霆看著那些卷宗,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按下通訊鍵,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進審訊室。

“顧霆。”

聽到我的聲音,顧霆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單向玻璃。

雖然他看不見我,但他知道我就在外面。

“沈南星!你這個毒婦!”

他像瘋了一樣撲向玻璃,雙眼通紅,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你毀了我!你毀了整個顧家!”

我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毀了你的,是你自己的貪婪和殘忍。”

“我只是,把你們做過的事情,公之於眾而已。”

顧霆死死咬著牙,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你明明那麼愛我!你甚至為了我,連沈家大小姐的身份都不要了!”

“愛?”我輕笑出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顧霆,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這三年來,我潛伏在你身邊,裝作對你死心塌地,甚至不惜被你和沈念羞辱。”

“就是為了拿到你們顧家最核心的犯罪證據。”

顧霆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拼命搖頭,似乎無法接受自己一直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事實。

“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你怎麼可能算計我?!”

提到孩子,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你的孩子?”

“你配嗎?”

我站起身,走到玻璃前,看著他那張錯愕的臉。

“你以為那天晚上,真的是你碰了我?”

“那不過是我隨便找了個牛郎,提取的精子,人工授精罷了。”

“我嫌你髒。”

這句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捅進了顧霆的心臟,然後用力攪動。

他引以為傲的男性尊嚴,他自以為是的掌控全域性,在這一刻,被我徹底粉碎。

“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顧霆徹底崩潰了。

他瘋狂地用頭撞擊著玻璃,發出砰砰的巨響。

額頭鮮血直流,但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咒罵著我。

“沈南星!你不得好死!”

我看著他這副慘狀,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省省力氣吧。”

“緬北那邊已經全部交代了,你手上直接或間接揹負了三十七條人命。”

“按照我國刑法,你死一萬次都不夠。”

我關掉麥克風,不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轉身走出監控室。

律師跟在我身後,低聲彙報。

“沈總,沈念那邊出結果了。”

“她的白血病是真的,而且因為情緒劇烈波動,病情已經進入了急變期。”

“看守所醫院的醫療條件有限,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骨髓,她最多還能活一個月。”

我停下腳步,冷笑一聲。

“一個月?太長了。”

“走,去看看我的好妹妹。”

7

看守所,重症監護室。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死亡的氣息。

沈念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了管子。

她的頭髮已經掉光了,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此刻瘦得凹陷下去,像一具包著皮的骷髏。

聽到開門聲,她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向我。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姐姐。”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劇烈的喘息。

“救我,求求你,把骨髓給我。”

“我還不想死。”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踩著我的尊嚴耀武揚威的綠茶婊,如今像一條瀕死的蟲子一樣向我搖尾乞憐。

“救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你是不是忘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妹妹。”

沈念渾身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俯下身,盯著她驚恐的眼睛。

“十八年前,你那個當保姆的媽,趁著醫院大火,把你和我調包。”

“這十八年,你享受著屬於我的榮華富貴,穿著高定,學著鋼琴。”

“而我,在鄉下吃著豬食,每天被打罵,連飯都吃不飽。”

我每說一句,沈唸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

“你以為你搶走了一切,就能高枕無憂了?”

“我回到沈家後,你不僅不收斂,還聯合顧霆,處處打壓我,甚至想抽乾我的骨髓,剖我的肚子。”

“沈念,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一個仇人?”

沈念拼命搖頭,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滿臉。

“不是這樣的,姐姐,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只要你救我,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角。

我嫌惡地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觸碰。

“別碰我,髒。”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她面前。

“知道我為什麼要等你白血病發作,才收網嗎?”

沈念看著那份檔案,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那是一份醫療報告。

“你以為你的白血病是偶然復發?”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這半年來,吃的那些所謂的進口特效保養藥,全是我讓人換過的。”

“那些藥,不僅不能保養,還會加速你造血幹細胞的衰竭。”

沈念如遭雷擊,死死盯著我,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你。”

她想罵我,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覺得我狠?”

我笑了。

“比起你們要把我活生生剖開,拿我孩子的命去換你的命,我這點手段算什麼?”

“我只是讓你體會一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爛掉,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沈念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噴在被子上。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醫生和護士衝了進來,開始對她進行緊急搶救。

我冷眼看著這混亂的一幕,轉身走向門口。

“沈南星!”

沈念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尖叫出聲。

“你是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死不死不知道。”

“但你,馬上就要下地獄了。”

8

三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

法庭內座無虛席,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被告席。

我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穿著一身黑色的孕婦裝,神情平靜。

被告席上,站著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家人。

顧霆、顧夫人,以及顧氏集團的幾個核心高管。

他們穿著統一的囚服,戴著手銬腳鐐,再也沒有了昔日的風光。

特別是顧霆,他整個人瘦脫了相,眼神陰鷙而瘋狂。

當法警押著他走上法庭時,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毫不退讓地回視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審判長敲響了法槌。

“現在宣判。”

全場肅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被告人顧霆,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殺人罪,非法買賣器官罪,洗錢罪。”

審判長宣讀著那長達幾十頁的判決書。

每一項罪名,都伴隨著一段令人髮指的血腥事實。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聽到死刑兩個字,顧霆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咆哮,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彷彿靈魂被抽空了。

“被告人劉淑芬,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洗錢罪,故意殺人罪。”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

顧夫人聽到判決,直接白眼一翻,嚇得尿了褲子。

一股騷臭味在法庭內瀰漫開來。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法警拖了下去。

“我不服!我要上訴!我是被冤枉的!”

顧霆突然回過神來,瘋狂地掙扎著,對著審判長咆哮。

法警毫不客氣地將他按在地上,強行帶離法庭。

在經過我身邊時,顧霆死死抓住了旁聽席的欄杆。

“沈南星!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啊。”

“我等著你。”

“不過,你可能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湊近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知道為什麼沈念沒來出庭嗎?”

顧霆愣住了。

“因為她昨天晚上,已經在看守所的病床上,嚥下最後一口氣了。”

“死的時候,全身潰爛,連個人樣都沒有。”

顧霆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最愛的女人,他為了她不惜殺妻滅子的人,就這麼死了。

顧霆發出一聲絕望到極點的慘叫,徹底崩潰了。

他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法庭。

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壓在心頭十八年的大石頭,終於徹底粉碎。

我走出法院大門。

無數記者蜂擁而上,閃光燈閃成一片。

“沈小姐,請問您對今天的判決結果滿意嗎?”

“顧氏集團倒閉後,沈氏集團是否會全面接手其市場份額?”

我微笑著面對鏡頭。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至於商業上的事情,沈氏集團會秉持合法合規的原則,為社會創造更多價值。”

9

三個月後。

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了顧霆的死刑。

行刑那天,是個陰天,天空飄著濛濛細雨。

我沒有去現場觀看。

因為我的預產期到了。

市中心最好的私立醫院,頂層VIP產房。

陣痛讓我渾身被汗水浸透,但我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比這更痛的苦,我都熬過來了,這點痛算什麼。

“沈總,深呼吸,用力!”

主治醫生滿頭大汗地鼓勵著我。

我的父母,沈家真正的掌權人,在產房外焦急地來回踱步。

一聲清脆的啼哭,劃破了產房的寧靜。

“恭喜沈總,是個健康的男孩!”

護士將清理乾淨的嬰兒抱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個紅撲撲的小臉蛋,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我的骨肉,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相連。

“寶寶。”

我虛弱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就在這時,產房外的電視裡,播報了一條簡短的新聞。

“今日上午,特大黑社會性質組織頭目顧某,被依法執行死刑。”

新聞畫面裡,只有一聲沉悶的槍響。

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就這樣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而我,迎來了新生。

一週後。

我抱著孩子出院,回到了沈家莊園。

莊園裡張燈結綵,所有傭人都恭敬地站在兩旁,迎接我的歸來。

父親走上前,從我手裡接過孩子,笑得合不攏嘴。

“南星,苦了你了。”

“以後爸爸媽媽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母親在一旁抹著眼淚,連連點頭。

我微笑著看著他們。

雖然我們錯過了十八年,但血濃於水的親情,是任何人都無法斬斷的。

“爸,媽,我沒事。”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一家人,以後好好過日子。”

晚上,我獨自一人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萬家燈火,璀璨奪目。

我的貼身助理敲門走進來。

“沈總,顧家的資產已經全部清算完畢。”

“我們在這次併購中,以極低的價格拿下了顧氏集團最核心的幾塊地皮和專利。”

“沈氏集團的市值,預計將在下個月翻倍。”

我接過報表,隨意地掃了一眼。

“幹得不錯。”

“把顧家那座莊園推平,建個孤兒院吧。”

“也算是我為他們積點陰德。”

助理恭敬地點頭。

“好的,沈總。”

助理退出去後,我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搖晃。

猩紅的液體在玻璃杯裡旋轉,像極了那些曾經流過的血。

顧霆死了。

顧夫人被判了死緩,在監獄裡每天被其他女囚欺負,生不如死。

沈念化成了一捧灰,連個墓碑都沒有。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踐踏過我尊嚴的人,全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我不僅報了仇,還順手接管了他們留下的商業帝國。

我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舊的時代,已經隨著那聲槍響,徹底結束了。

“現在,是我的時代。”

10

五年後。

沈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翻閱著手裡的季度財務報表。

五年的時間,沈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不僅徹底消化了顧家留下的市場份額,還成功拓展了海外業務。

如今的沈氏,已經成為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商業巨頭。

而我,也被外界稱為鐵血女王。

“媽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

他穿著定製的小西裝,打著領結,看起來像個小紳士。

這是我的兒子,沈星河。

“星河,怎麼又亂跑?”

我放下手裡的報表,將他抱進懷裡,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外公外婆呢?”

“外公在樓下跟董事們開會,外婆去給我買蛋糕了!”

星河摟著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媽媽,我今天在幼兒園得了小紅花,老師誇我最聰明了!”

我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

“我們星河真棒。”

就在這時,助理敲門走了進來。

“沈董,有一位姓秦的先生想見您。”

“他說,他是您以前的故人。”

姓秦的先生?

我微微皺眉,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

“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一個穿著休閒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進了辦公室。

他看起來溫文爾雅,但鏡片後的眼神卻透著一絲精明。

“沈南星,好久不見。”

我看著他,終於想起來了。

秦風。

當年顧霆身邊的首席律師,也是幫顧家處理那些見不得光勾當的白手套。

在顧家出事的前夕,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提前捲款逃到了國外。

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回來。

“秦大律師,真是稀客。”

我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麼,國外的日子不好過,想回國自首了?”

秦風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推了推眼鏡。

“沈董說笑了。”

“我這次回來,是想跟你談一筆合作。”

“合作?”我挑了挑眉,“你一個通緝犯,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

秦風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放在茶几上。

“這裡面,是當年顧霆在海外設立的幾個隱秘信託基金的賬號和密碼。”

“總價值,大概在三十個億左右。”

“當年他被抓得太突然,這些錢沒來得及轉移。”

“只要沈董願意幫我洗白身份,這三十個億,我們五五分賬。”

我看著那個隨身碟,突然笑了。

“秦風,你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腦子進水了?”

“你覺得,我現在缺這十五個億嗎?”

秦風臉色一僵。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沈南星,從來不跟垃圾合作。”

我按下辦公桌上的報警器。

“保安,把這個通緝犯給我拿下,直接送去市局。”

秦風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想要逃跑。

但辦公室的大門已經被幾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堵死。

“沈南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秦風被保安按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以為你有多幹淨?你當年是怎麼算計顧霆的,我全都知道!”

“你要是敢抓我,我就把你的底細全抖出去!”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好啊,你去抖吧。”

“看看現在,還有誰會相信一個通緝犯的瘋言瘋語。”

我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冰冷。

“秦風,時代變了。”

“現在這個遊戲,是我說了算。”

我站起身,揮了揮手。

“帶走。”

秦風被拖出了辦公室,走廊裡迴盪著他不甘的咒罵聲。

我轉過身,抱起坐在沙發上乖乖吃糖的星河。

“寶寶,剛才那個叔叔是個壞人,媽媽已經把他交給警察叔叔了。”

星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媽媽是最厲害的!”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上。

我低頭,在星河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是的,媽媽會永遠保護你。”

“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絕望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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