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被逼抽骨髓,我曝光顧家百億黑料_第2章 5顧霆被兩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
第2章
5
顧霆被兩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
他那身價值百萬的手工定製西裝沾滿了灰塵,精心打理的髮型也散亂不堪。
他像一條瀕死的野狗,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對著鏡頭歇斯底里地咆哮。
“放開我!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你們沒有證據!”
“是沈南星!是那個賤人搞的鬼!”
“你們去抓她!去抓她啊!”
帶隊警官冷冷地看著他,直接掏出一份逮捕令,拍在他臉上。
“證據已經全部移交檢方,人證物證俱全。”
“帶走!”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顧霆被強行拖下臺,塞進了警車。
現場的媒體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將這一幕即時轉播到全世界。
病房裡。
沈念看著電視上顧霆被抓的畫面,徹底崩潰了。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門口,想要逃跑。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能被抓。”
我一腳踩在她長長的婚紗裙襬上。
昂貴的蕾絲被撕裂。
沈念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臉腫。
她轉過頭,驚恐地看著我。
“姐姐,姐姐我錯了!”
她像一條蛆蟲一樣爬過來,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些都是霆哥哥做的,跟我沒關係啊!”
“你放我走吧,我不要少奶奶的位置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不想死?”
“你剛才不是還急著要剖我的肚子,拿我孩子的命去換你的命嗎?”
我抬起腳,狠狠踩在她的肩膀上,將她重新踩回地面。
“你以為你跑得掉?”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收網。”
不到三分鐘,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但他們胸前掛著的,不是顧傢俬立醫院的吊牌,而是市局法醫中心的證件。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兩名面色冷峻的女警。
“沈念。”
女警亮出證件,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你涉嫌參與顧氏集團洗錢案,並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沈念嚇得尖叫起來,拼命往床底下鑽。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我是白血病患者,你們不能抓我!”
女警根本不聽她的辯解,上前一把將她拖了出來,熟練地戴上手銬。
“你的病情我們會讓法醫進行鑑定,如果符合收監條件,會在看守所醫院進行治療。”
“帶走!”
沈念像殺豬一樣慘叫著被拖出了病房。
走廊裡迴盪著她絕望的嘶吼。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消毒水味,似乎終於散去了一些。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清晨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股市大盤。
顧氏集團的股票,在開盤的一瞬間,直接一字跌停。
隨後證監會發布緊急公告,顧氏集團涉嫌重大違法違規,被緊急停牌。
百億市值,在短短十分鐘內,化為泡影。
顧家,徹底完了。
就在這時,電視裡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畫面切到了顧家那座佔地數千平米的豪華莊園。
顧夫人披頭散髮地被兩名女警押解著走出來。
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婦形象蕩然無存,像個潑婦一樣對著鏡頭破口大罵。
“你們敢抓我?我是顧家主母!”
“我兒子是京圈太子爺!他會把你們全殺了!”
“放開我!你們這群下賤的東西!”
警官毫不客氣地將她塞進警車。
“顧夫人,省點力氣去跟法官說吧。”
我看著螢幕裡顧夫人那張扭曲的臉,冷笑出聲。
“太子爺?”
“從今天起,你們就去地獄裡當你們的皇親國戚吧。”
我轉過身,走出病房。
門外,我的私人律師和保鏢團隊已經等候多時。
“沈總,一切順利。”律師恭敬地遞上一份檔案。
“顧家的核心資產已經被我們全面凍結,隨時可以進行清算。”
我接過檔案,隨意地翻了翻。
“很好。”
“走吧,去會會我們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少。”
6
市局,一號審訊室。
我坐在玻璃牆後,看著裡面那個像困獸一樣焦躁不安的男人。
顧霆穿著橘黃色的囚服,頭髮凌亂,眼窩深陷。
僅僅幾個小時,他就像老了十歲。
他瘋狂地拍打著審訊桌,對著面前的警察大吼大叫。
“我要見律師!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那些影片都是AI合成的!是沈南星那個賤人陷害我!”
“你們快去抓她啊!”
負責審訊的老警察冷冷地看著他,將一堆厚厚的卷宗摔在桌子上。
“顧霆,你還不死心?”
“我們已經端了你們在境外的三個窩點,抓獲了三十多名從犯。”
“他們的口供,還有你親自簽字的洗錢賬本,都在這裡。”
“你以為你還出得去嗎?”
顧霆看著那些卷宗,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按下通訊鍵,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進審訊室。
“顧霆。”
聽到我的聲音,顧霆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單向玻璃。
雖然他看不見我,但他知道我就在外面。
“沈南星!你這個毒婦!”
他像瘋了一樣撲向玻璃,雙眼通紅,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你毀了我!你毀了整個顧家!”
我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毀了你的,是你自己的貪婪和殘忍。”
“我只是,把你們做過的事情,公之於眾而已。”
顧霆死死咬著牙,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你明明那麼愛我!你甚至為了我,連沈家大小姐的身份都不要了!”
“愛?”我輕笑出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顧霆,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這三年來,我潛伏在你身邊,裝作對你死心塌地,甚至不惜被你和沈念羞辱。”
“就是為了拿到你們顧家最核心的犯罪證據。”
顧霆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拼命搖頭,似乎無法接受自己一直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事實。
“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你怎麼可能算計我?!”
提到孩子,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你的孩子?”
“你配嗎?”
我站起身,走到玻璃前,看著他那張錯愕的臉。
“你以為那天晚上,真的是你碰了我?”
“那不過是我隨便找了個牛郎,提取的精子,人工授精罷了。”
“我嫌你髒。”
這句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捅進了顧霆的心臟,然後用力攪動。
他引以為傲的男性尊嚴,他自以為是的掌控全域性,在這一刻,被我徹底粉碎。
“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顧霆徹底崩潰了。
他瘋狂地用頭撞擊著玻璃,發出砰砰的巨響。
額頭鮮血直流,但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咒罵著我。
“沈南星!你不得好死!”
我看著他這副慘狀,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省省力氣吧。”
“緬北那邊已經全部交代了,你手上直接或間接揹負了三十七條人命。”
“按照我國刑法,你死一萬次都不夠。”
我關掉麥克風,不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轉身走出監控室。
律師跟在我身後,低聲彙報。
“沈總,沈念那邊出結果了。”
“她的白血病是真的,而且因為情緒劇烈波動,病情已經進入了急變期。”
“看守所醫院的醫療條件有限,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骨髓,她最多還能活一個月。”
我停下腳步,冷笑一聲。
“一個月?太長了。”
“走,去看看我的好妹妹。”
7
看守所,重症監護室。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死亡的氣息。
沈念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了管子。
她的頭髮已經掉光了,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此刻瘦得凹陷下去,像一具包著皮的骷髏。
聽到開門聲,她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向我。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姐姐。”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劇烈的喘息。
“救我,求求你,把骨髓給我。”
“我還不想死。”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踩著我的尊嚴耀武揚威的綠茶婊,如今像一條瀕死的蟲子一樣向我搖尾乞憐。
“救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你是不是忘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妹妹。”
沈念渾身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俯下身,盯著她驚恐的眼睛。
“十八年前,你那個當保姆的媽,趁著醫院大火,把你和我調包。”
“這十八年,你享受著屬於我的榮華富貴,穿著高定,學著鋼琴。”
“而我,在鄉下吃著豬食,每天被打罵,連飯都吃不飽。”
我每說一句,沈唸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
“你以為你搶走了一切,就能高枕無憂了?”
“我回到沈家後,你不僅不收斂,還聯合顧霆,處處打壓我,甚至想抽乾我的骨髓,剖我的肚子。”
“沈念,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一個仇人?”
沈念拼命搖頭,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滿臉。
“不是這樣的,姐姐,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只要你救我,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角。
我嫌惡地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觸碰。
“別碰我,髒。”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她面前。
“知道我為什麼要等你白血病發作,才收網嗎?”
沈念看著那份檔案,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那是一份醫療報告。
“你以為你的白血病是偶然復發?”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這半年來,吃的那些所謂的進口特效保養藥,全是我讓人換過的。”
“那些藥,不僅不能保養,還會加速你造血幹細胞的衰竭。”
沈念如遭雷擊,死死盯著我,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你。”
她想罵我,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覺得我狠?”
我笑了。
“比起你們要把我活生生剖開,拿我孩子的命去換你的命,我這點手段算什麼?”
“我只是讓你體會一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爛掉,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沈念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噴在被子上。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醫生和護士衝了進來,開始對她進行緊急搶救。
我冷眼看著這混亂的一幕,轉身走向門口。
“沈南星!”
沈念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尖叫出聲。
“你是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死不死不知道。”
“但你,馬上就要下地獄了。”
8
三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
法庭內座無虛席,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被告席。
我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穿著一身黑色的孕婦裝,神情平靜。
被告席上,站著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家人。
顧霆、顧夫人,以及顧氏集團的幾個核心高管。
他們穿著統一的囚服,戴著手銬腳鐐,再也沒有了昔日的風光。
特別是顧霆,他整個人瘦脫了相,眼神陰鷙而瘋狂。
當法警押著他走上法庭時,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毫不退讓地回視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審判長敲響了法槌。
“現在宣判。”
全場肅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被告人顧霆,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殺人罪,非法買賣器官罪,洗錢罪。”
審判長宣讀著那長達幾十頁的判決書。
每一項罪名,都伴隨著一段令人髮指的血腥事實。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聽到死刑兩個字,顧霆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咆哮,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彷彿靈魂被抽空了。
“被告人劉淑芬,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洗錢罪,故意殺人罪。”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
顧夫人聽到判決,直接白眼一翻,嚇得尿了褲子。
一股騷臭味在法庭內瀰漫開來。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法警拖了下去。
“我不服!我要上訴!我是被冤枉的!”
顧霆突然回過神來,瘋狂地掙扎著,對著審判長咆哮。
法警毫不客氣地將他按在地上,強行帶離法庭。
在經過我身邊時,顧霆死死抓住了旁聽席的欄杆。
“沈南星!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啊。”
“我等著你。”
“不過,你可能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湊近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知道為什麼沈念沒來出庭嗎?”
顧霆愣住了。
“因為她昨天晚上,已經在看守所的病床上,嚥下最後一口氣了。”
“死的時候,全身潰爛,連個人樣都沒有。”
顧霆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最愛的女人,他為了她不惜殺妻滅子的人,就這麼死了。
顧霆發出一聲絕望到極點的慘叫,徹底崩潰了。
他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法庭。
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壓在心頭十八年的大石頭,終於徹底粉碎。
我走出法院大門。
無數記者蜂擁而上,閃光燈閃成一片。
“沈小姐,請問您對今天的判決結果滿意嗎?”
“顧氏集團倒閉後,沈氏集團是否會全面接手其市場份額?”
我微笑著面對鏡頭。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至於商業上的事情,沈氏集團會秉持合法合規的原則,為社會創造更多價值。”
9
三個月後。
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了顧霆的死刑。
行刑那天,是個陰天,天空飄著濛濛細雨。
我沒有去現場觀看。
因為我的預產期到了。
市中心最好的私立醫院,頂層VIP產房。
陣痛讓我渾身被汗水浸透,但我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比這更痛的苦,我都熬過來了,這點痛算什麼。
“沈總,深呼吸,用力!”
主治醫生滿頭大汗地鼓勵著我。
我的父母,沈家真正的掌權人,在產房外焦急地來回踱步。
一聲清脆的啼哭,劃破了產房的寧靜。
“恭喜沈總,是個健康的男孩!”
護士將清理乾淨的嬰兒抱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個紅撲撲的小臉蛋,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我的骨肉,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相連。
“寶寶。”
我虛弱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就在這時,產房外的電視裡,播報了一條簡短的新聞。
“今日上午,特大黑社會性質組織頭目顧某,被依法執行死刑。”
新聞畫面裡,只有一聲沉悶的槍響。
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就這樣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而我,迎來了新生。
一週後。
我抱著孩子出院,回到了沈家莊園。
莊園裡張燈結綵,所有傭人都恭敬地站在兩旁,迎接我的歸來。
父親走上前,從我手裡接過孩子,笑得合不攏嘴。
“南星,苦了你了。”
“以後爸爸媽媽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母親在一旁抹著眼淚,連連點頭。
我微笑著看著他們。
雖然我們錯過了十八年,但血濃於水的親情,是任何人都無法斬斷的。
“爸,媽,我沒事。”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一家人,以後好好過日子。”
晚上,我獨自一人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萬家燈火,璀璨奪目。
我的貼身助理敲門走進來。
“沈總,顧家的資產已經全部清算完畢。”
“我們在這次併購中,以極低的價格拿下了顧氏集團最核心的幾塊地皮和專利。”
“沈氏集團的市值,預計將在下個月翻倍。”
我接過報表,隨意地掃了一眼。
“幹得不錯。”
“把顧家那座莊園推平,建個孤兒院吧。”
“也算是我為他們積點陰德。”
助理恭敬地點頭。
“好的,沈總。”
助理退出去後,我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搖晃。
猩紅的液體在玻璃杯裡旋轉,像極了那些曾經流過的血。
顧霆死了。
顧夫人被判了死緩,在監獄裡每天被其他女囚欺負,生不如死。
沈念化成了一捧灰,連個墓碑都沒有。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踐踏過我尊嚴的人,全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我不僅報了仇,還順手接管了他們留下的商業帝國。
我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舊的時代,已經隨著那聲槍響,徹底結束了。
“現在,是我的時代。”
10
五年後。
沈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翻閱著手裡的季度財務報表。
五年的時間,沈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不僅徹底消化了顧家留下的市場份額,還成功拓展了海外業務。
如今的沈氏,已經成為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商業巨頭。
而我,也被外界稱為鐵血女王。
“媽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
他穿著定製的小西裝,打著領結,看起來像個小紳士。
這是我的兒子,沈星河。
“星河,怎麼又亂跑?”
我放下手裡的報表,將他抱進懷裡,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外公外婆呢?”
“外公在樓下跟董事們開會,外婆去給我買蛋糕了!”
星河摟著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媽媽,我今天在幼兒園得了小紅花,老師誇我最聰明了!”
我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
“我們星河真棒。”
就在這時,助理敲門走了進來。
“沈董,有一位姓秦的先生想見您。”
“他說,他是您以前的故人。”
姓秦的先生?
我微微皺眉,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
“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一個穿著休閒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進了辦公室。
他看起來溫文爾雅,但鏡片後的眼神卻透著一絲精明。
“沈南星,好久不見。”
我看著他,終於想起來了。
秦風。
當年顧霆身邊的首席律師,也是幫顧家處理那些見不得光勾當的白手套。
在顧家出事的前夕,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提前捲款逃到了國外。
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回來。
“秦大律師,真是稀客。”
我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麼,國外的日子不好過,想回國自首了?”
秦風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推了推眼鏡。
“沈董說笑了。”
“我這次回來,是想跟你談一筆合作。”
“合作?”我挑了挑眉,“你一個通緝犯,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
秦風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放在茶几上。
“這裡面,是當年顧霆在海外設立的幾個隱秘信託基金的賬號和密碼。”
“總價值,大概在三十個億左右。”
“當年他被抓得太突然,這些錢沒來得及轉移。”
“只要沈董願意幫我洗白身份,這三十個億,我們五五分賬。”
我看著那個隨身碟,突然笑了。
“秦風,你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腦子進水了?”
“你覺得,我現在缺這十五個億嗎?”
秦風臉色一僵。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沈南星,從來不跟垃圾合作。”
我按下辦公桌上的報警器。
“保安,把這個通緝犯給我拿下,直接送去市局。”
秦風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想要逃跑。
但辦公室的大門已經被幾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堵死。
“沈南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秦風被保安按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以為你有多幹淨?你當年是怎麼算計顧霆的,我全都知道!”
“你要是敢抓我,我就把你的底細全抖出去!”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好啊,你去抖吧。”
“看看現在,還有誰會相信一個通緝犯的瘋言瘋語。”
我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冰冷。
“秦風,時代變了。”
“現在這個遊戲,是我說了算。”
我站起身,揮了揮手。
“帶走。”
秦風被拖出了辦公室,走廊裡迴盪著他不甘的咒罵聲。
我轉過身,抱起坐在沙發上乖乖吃糖的星河。
“寶寶,剛才那個叔叔是個壞人,媽媽已經把他交給警察叔叔了。”
星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媽媽是最厲害的!”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上。
我低頭,在星河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是的,媽媽會永遠保護你。”
“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絕望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