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被逼抽骨髓,我曝光顧家百億黑料_第1章 我剛穿上高定婚紗
第1章
我剛穿上高定婚紗,未婚夫一腳踹開試衣間大門。
他一把扯下我的頭紗,狠狠砸在我臉上。
“念念白血病復發了,馬上滾去醫院抽骨髓!”
婚紗碎鑽劃破我的眼角,鮮血直流。
我捂著肚子後退:“我懷孕八個月了,抽骨髓孩子會死!”
顧霆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按在碎玻璃上。
“一個野種,也配跟念念的命比?”
假千金沈念穿著病號服走進來,一腳踩在我手背上。
“姐姐,只要你抽乾骨髓救我,顧家少奶奶的位置還是你的。”
顧霆嫌惡地甩開我,掏出手術刀抵住我的孕肚。
“不抽骨髓,我現在就剖了這塊肉!”
我看著滿地鮮血,擦乾眼角血跡,突然笑了。
“好啊,我抽。”
我按下口袋裡的微型遙控器。
明天就是顧氏集團百億上市的全球直播。
你們在緬北嘎腰子洗錢的影片,馬上就要全網推送了。
1
“算你識相。”
顧霆冷哼一聲,將手術刀隨手扔在地上。
刀刃撞擊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脆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對未婚妻的憐憫,只有看垃圾一樣的厭惡。
“自己滾起來,別弄髒了我的車。”
沈念假惺惺地靠在顧霆懷裡,嬌滴滴地開口。
“霆哥哥,你別對姐姐這麼兇嘛。”
“姐姐懷著孕呢,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
顧霆摟住她的腰,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念念,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肚子裡那個賤種,怎麼能跟你比?”
“只要能救你,就算把她抽乾了,也是她活該。”
我扶著牆壁,艱難地站起身。
婚紗沉重的下襬沾滿了我的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伸進口袋,死死握住那個微型遙控器。
顧傢俬立醫院。
我被幾個保鏢粗暴地押進VIP病房。
抽血椅冰冷刺骨。
主治醫生看著我高高隆起的肚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顧少,沈小姐是孕婦,而且已經八個月了。”
“現在抽骨髓,極有可能引發大出血和早產。”
“弄不好,是一屍兩命啊。”
顧霆坐在沙發上,不耐煩地點燃一根雪茄。
“我只要沈念活。”
“出了事,保沈念。至於她肚子裡那塊肉,死了就直接當醫療垃圾處理掉。”
醫生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點頭。
沈念躺在隔壁病床,隔著玻璃衝我笑。
她用口型對我說,你死定了。
我靠在抽血椅上,冷冷地看著她。
護士拿著粗大的穿刺針走過來,手抖得厲害。
“沈小姐,可能會有點疼,您忍著點。”
“不用打麻藥。”顧霆突然出聲打斷。
護士愣住了。
“顧少,骨髓穿刺不打麻藥,人會痛休克的。”
顧霆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陰毒。
“她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該讓她清醒地感受一下念念受過的苦。”
“直接抽。”
護士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將針頭對準我的髂骨。
冰冷的針尖刺破皮膚。
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也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我要保持清醒。
我必須清醒地看著他們,是怎麼一步步走向地獄的。
“抽快點。”顧霆催促道,“明天就是顧氏集團百億上市的敲鐘儀式。”
“我沒時間在這裡陪這個賤人耗。”
聽到上市兩個字,我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百億上市?
那可是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墳墓。
我摸著口袋裡的遙控器,按下了預設的啟動鍵。
程式已經鎖定。
明天上午九點半,全球直播。
倒計時開始。
“姐姐,你看起來很痛苦啊。”沈唸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過來。
“是不是後悔搶了我的位置?”
“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會讓霆哥哥給你留個全屍。”
我抬起頭,隔著玻璃對上她得意的視線。
“沈念,你最好祈禱你的命夠硬。”
“你什麼意思?”她皺起眉頭。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意思就是,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顧霆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頭髮。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舌頭拔了?”
我被迫仰起頭,直視著他暴怒的眼睛。
“拔啊。”
“拔了我的舌頭,誰來給你的心肝寶貝籤骨髓捐獻同意書?”
顧霆臉色鐵青,揚起手就要打。
“顧少,不能打!”醫生趕緊攔住,“孕婦現在血壓極不穩定,再受刺激真的會當場猝死,那沈小姐的骨髓就沒指望了!”
顧霆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狠狠地將我甩回椅背上。
“算你命大。”
“只要念念能好,你這條賤命算有點價值。”
2
劇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
針管裡漸漸抽出了暗紅色的骨髓液。
我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失。
肚子裡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開始不安地踢打著我的肚皮。
我用滿是冷汗的手,輕輕撫摸著腹部。
寶寶,再堅持一下。
媽媽很快就會帶你離開這個魔窟。
就在這時,隔壁病房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心電監護儀的紅燈瘋狂閃爍。
沈念捂著胸口,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口黑血從她嘴裡噴出,濺在雪白的床單上。
“念念!”顧霆目眥欲裂,一腳踹開玻璃門衝了進去。
醫生和護士亂作一團,推著除顫儀和搶救車衝進病房。
我冷眼看著這出鬧劇。
沈唸的白血病是真的,但她剛才吐血,絕對是裝的。
她就是看不得我有一秒鐘的喘息。
果不其然。
幾分鐘後,主治醫生滿頭大汗地跑出來。
“顧少,沈小姐病情突然惡化!”
“單純的骨髓移植已經不夠了,她的造血系統正在全面崩潰!”
顧霆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雙眼猩紅。
“什麼叫不夠?你們這群廢物!給我救活她!”
醫生嚇得腿都軟了。
“唯一的方法,是需要大量極具活性的造血幹細胞。”
“最好是臍帶血。”
顧霆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向我高高隆起的肚子。
那眼神,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
我心裡一沉。
“馬上給她剖腹產!”顧霆指著我,聲音裡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把臍帶血拿出來救念念!”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將我從抽血椅上強行拖拽下來。
“放開我!”我拼命掙扎,護住肚子。
“孩子才八個月!現在剖腹產,心肺還沒發育完全,他會死的!”
顧霆大步走過來,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嘴角直接裂開。
“念念都快死了,你還管這個野種發育完沒完全?!”
“能用這個野種的命換念念的命,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顧霆的母親帶著幾個貴婦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看到病房裡的混亂,顧夫人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掃把星!一進門我們念念就病危!”
“趕緊把肚子剖了救念念!否則我讓你滾出顧家!”
我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無影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醫生拿著麻醉針,手抖得像篩糠一樣走過來。
“沈南星,你別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我看著那根長長的針頭,大腦飛速運轉。
絕對不能讓他們現在動刀。
一旦剖腹產,我和孩子都會死在手術檯上,根本撐不到明天早上的敲鐘儀式。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顧霆。”我厲聲喝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顧霆冷笑出聲。
“死到臨頭還敢威脅我?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
“沈家早就破產了!你現在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我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開口。
“明天就是顧氏集團百億上市的敲鐘儀式。”
“證監會和無數媒體都在盯著你們顧家。”
“如果我現在死在手術檯上,一屍兩命。”
“你猜,明天的頭條是顧氏上市,還是顧家太子爺殺妻滅子?”
顧霆的臉色猛地一變。
顧夫人也愣住了,有些忌憚地拉了拉顧霆的袖子。
“霆兒,這賤人說得對。明天上市是大事,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人命。”
顧霆死死咬著牙,盯著我的肚子,眼神陰晴不定。
我繼續加碼。
“只要你讓我撐過今晚。”
“明天敲鐘結束,我自願簽字引產,把臍帶血給沈念。”
“到時候,你是要我的命,還是要孩子的命,隨你便。”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沈念在隔壁聽到這話,急得直拍床板。
“霆哥哥!我好痛啊!我等不到明天了!”
顧霆看了看沈念,又看了看我。
百億市值,終究還是戰勝了他對沈唸的所謂真愛。
他走到手術檯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行,我就讓你這賤種多活一晚。”
“明天敲鐘結束,我親自來剖你的肚子!”
3
第二天一早。
我被粗大的鐵鏈鎖在病床的欄杆上。
手腕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但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在等。
等那個將他們徹底拉入地獄的時刻。
病房門被推開。
沈念走了進來。
她沒有穿病號服,而是穿著一件極其奢華的高定婚紗。
那是我為了婚禮,親自飛去巴黎,花了半年時間設計的。
現在它被粗暴地改小了尺寸,套在沈念乾癟的身體上。
“姐姐,好看嗎?”
沈念提著裙襬,在我面前轉了一圈,笑得花枝亂顫。
“霆哥哥說,這件婚紗穿在我身上,比穿在你這個孕婦身上好看一萬倍。”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一件死人穿過的衣服,也就你當個寶。”
沈唸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幾步衝到病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嘴硬什麼?!”
“等會兒上市敲鐘,我會作為顧氏未來的老闆娘,和霆哥哥影片連線!”
“而你,只能像條狗一樣被鎖在這裡,等敲鐘一結束,霆哥哥就會來把你肚子剖開!”
她越說越興奮,眼神變得極其扭曲。
“你的孩子,你的男人,你的身份,全都是我的!”
她故意抬起那雙鑲滿碎鑽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我受傷的手背上。
鞋跟刺入皮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叫啊!你平時不是很高傲嗎?給我叫出聲來!”
我死咬著嘴唇,死死盯著牆上的時鐘。
九點整。
距離敲鐘還有半小時。
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激怒她,萬一她真的發瘋動刀,我的計劃就全毀了。
我強忍著鑽心的劇痛,一聲不吭。
沈念見我不叫,覺得沒意思,嫌惡地移開腳。
“真是個賤骨頭。”
她拿出手機,整理了一下頭髮,撥通了影片電話。
螢幕裡,顧霆西裝革履,意氣風發。
他正站在證券交易所的VIP休息室裡,周圍全是恭維他的人。
“念念,準備好了嗎?”顧霆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馬上就要連線了,今天你可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沈念瞬間變臉,眼眶泛紅,嬌滴滴地開口。
“霆哥哥,姐姐剛才罵我,說我活不過今天。”
“我好怕,她是不是想害我們的孩子?”
顧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陰鷙無比。
他對著螢幕咆哮起來。
“沈南星,你給我等著!”
“等我敲完鍾,我讓你生不如死!”
我看著螢幕裡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好啊,我等著。”
顧霆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死到臨頭還能笑得出來。
但他沒時間深究,因為秘書已經來催他上臺了。
“念念,看我怎麼把顧氏推向巔峰。”
影片結束通話。
沈念得意洋洋地讓人打開了病房裡的壁掛電視。
電視上,正在全球直播顧氏集團百億上市的盛況。
現場人山人海,無數媒體的鏡頭對準了舞臺中央。
那個巨大的倒計時牌,閃爍著刺眼的紅光。
沈念搬了張椅子,坐在電視機前,一邊喝著燕窩,一邊欣賞。
“姐姐,你看清楚了,這就是我沈唸的人生。”
“萬眾矚目,百億豪門。”
我沒有理她。
我的手背在身後,藉著被子的掩護,一點點將鐵鏈的鎖釦往外蹭。
鮮血潤滑了金屬。
鎖釦鬆動了。
我將手伸進內衣的夾層,摸到了那個只有硬幣大小的第二重確認器。
電視裡,顧霆已經走上了舞臺。
他舉起手,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今天,除了顧氏上市,我還要宣佈一件喜事。”
顧霆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
“我將正式解除與沈南星的婚約。”
“迎娶我此生唯一的摯愛,沈念!”
全場譁然。
閃光燈瘋狂閃爍。
沈念在病房裡激動得尖叫起來。
“聽到了嗎?沈南星,你徹底完了!”
我看著螢幕裡意氣風發的顧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是啊,徹底完了。”
我按下確認鍵。
4
電視螢幕裡,全場開始倒計時。
顧霆高高舉起綁著紅綢的木槌,臉上洋溢著不可一世的狂妄。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權力巔峰,俯瞰眾生的畫面。
沈念在病房裡興奮得直跺腳,連手裡的燕窩碗都端不穩了。
“快敲啊!霆哥哥,敲下去,我們就是百億富翁了!”
我靠在床頭,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最後的狂歡。
大拇指死死按在硬幣大小的確認器上。
三。
二。
一。
顧霆用盡全身力氣,將木槌狠狠砸向那面巨大的銅鐘。
就在木槌即將接觸到銅鐘的零點零一秒。
我鬆開了確認鍵。
畫面定格在顧霆猙獰而興奮的臉上。
緊接著。
一聲悶響。
不是鐘聲。
而是整個敲鐘現場的那塊高達十米的巨型LED大螢幕,瞬間黑屏。
全場的倒計時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證券交易所。
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霆舉著木槌,保持著砸鐘的姿勢,像個滑稽的雕塑。
“怎麼回事?!”顧霆最先反應過來,對著臺下的技術人員怒吼。
“螢幕怎麼黑了?馬上給我修好!”
技術人員滿頭大汗地在控制檯上瘋狂敲擊鍵盤,卻發現整個系統已經被外部強制鎖定,根本無法操作。
病房裡,沈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你幹了什麼?!”
她尖叫著衝過來,想要奪走我手裡的東西。
“大螢幕怎麼黑了?!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我側身躲過她的撲搶,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氣。
沈念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瞬間撕裂,鮮血直流。
“你敢打我?!”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打你怎麼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如刀。
“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送你們全家下地獄。”
我話音剛落。
電視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那塊黑掉的巨型螢幕,猛地亮了起來。
但播放的,根本不是顧氏集團的宣傳片。
而是一段昏暗血腥的監控影片。
影片裡,是一個類似於地下防空洞的地方。
牆上掛滿了各種刑具,地上滿是暗紅色的血跡。
幾個被扒光了衣服雙手反綁的人,正跪在地上淒厲地慘叫。
而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一條沾滿倒刺皮鞭的人。
正是顧霆。
“把他們的腰子嘎了!送到園區去!”
影片裡的顧霆,面目猙獰,宛如惡鬼。
“這批貨很純,能洗兩個億!誰敢壞老子的好事,老子就把他剁碎了餵狗!”
接著,畫面一轉。
是顧夫人坐在奢華的包廂裡,和幾個滿臉橫肉的境外毒梟推杯換盞。
“顧氏集團馬上就要上市了,到時候,你們的錢走我們的賬,絕對乾淨。”
“但是抽成,我要加十個點。”
顧夫人的聲音清晰無比地迴盪在整個敲鐘現場。
全場徹底炸鍋了。
記者們的閃光燈像瘋了一樣閃爍,快門聲連成一片。
“顧氏集團涉嫌跨國洗錢?!”
“顧霆居然參與非法器官買賣?!”
“天吶,這可是驚天大丑聞!”
顧霆在臺上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木槌,砸向那塊大螢幕。
“關掉!給我關掉!”
“這是合成的!是汙衊!是有人要害我!”
但他那點力氣,根本砸不壞防爆玻璃製成的螢幕。
影片還在繼續播放,一筆筆詳細的洗錢賬單,一個個被他們殘害的受害者名單,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全世介面前。
病房裡。
沈念癱坐在地上,看著電視裡的畫面,整個人都傻了。
“不可能。”
她拼命搖頭,精緻的婚紗在地上蹭滿了灰塵。
“霆哥哥怎麼會做這種事,這不是真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怎麼不會?”
“你以為他給你買那些高定珠寶的錢,是哪來的?”
“你以為顧家這幾年為什麼能暴富?”
“全都是踩著別人的屍骨爬上來的!”
就在這時,電視裡傳來一陣巨大的騷動。
大門被一腳踹開。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端著微衝,衝進了敲鐘現場。
帶隊的警官舉起證件,聲音冷厲。
“顧霆,你涉嫌跨國洗錢、故意殺人、非法器官買賣。”
“雙手抱頭,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