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為假千金碎我銀鐲,可那是壓制狐妖的封印啊_第3章 3顧母尖叫着撲向地上的顧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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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尖叫著撲向地上的顧皎。
顧皎滿嘴是血,上嘴唇腫得像根發亮的紅香腸。
“媽......我的牙......發發......”
顧皎一張嘴就漏風,連聲爸爸都叫不清楚。
顧母心疼得直掉眼淚,她轉頭衝著顧父大吼。
“還愣著幹什麼!快叫林醫生啊!”
顧樟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毒婦!你敢伸腿絆皎皎!”
我靠在散發著尿騷味的牆上看著他。
剛才顧皎摔倒的時候我離她至少有兩米遠。
我怎麼絆她?用念力嗎?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兩條腿都斷了,你瞎了?”
顧樟根本不管這些,他幾步跨過來。
對著我的肚子就是狠狠兩拳,劇痛襲來。
顧樟還想再踢,被顧柏一把拉住。
“行了,別真打死了。”
顧柏掏出手帕擦了擦濺到手背上的血點。
“明天是皎皎的成人禮,家裡見血不吉利。”
“等明天宴會結束,我親自找兩個人,把她手腳砍了沉海。”
醫生提著醫藥箱匆匆趕到。
顧皎坐在顧母懷裡嚎啕大哭,少了門牙的嘴根本閉不上,口水混著血往下淌。
這副尊容去參加明天包場半島酒店的世紀生日宴,還真是別緻。
顧皎指著我,含糊不清地尖叫。
“發了她!”
“拔她關進地窖凍屎她!”
顧父心疼得臉部肌肉直抽搐,立刻揮手讓保鏢動手。
我被保鏢拖著穿過大半個後院,扔進了後院最深處的地窖。
裡面常年儲藏著海鮮和冰塊,門一開,白花花的寒氣直往外冒。
保鏢把我扔了進去,厚重的鐵門哐噹一聲從外面鎖死。
地上積著半尺深混著魚腥味的冰水,寒氣瘋狂往骨頭縫裡鑽。
我在黑暗中摸索,找到幾個壘在一起的廢棄木箱。
我咬著牙爬上去,將身體蜷縮起來離開冰面。
時間不多了。
我合上眼,放空心神,去感受地窖外微弱的月華。
只要月亮不墜,妖氣就能源源不斷地重塑我的肉身。
接下來的兩天,顧家上下忙著籌備那場盛大的成人禮。
沒有一個人想起冰窖裡還有一個隨時會死的人。
兩天滴水未進,但我並不覺得餓。
一縷縷常人看不見的銀色妖氣在我的經脈中游走。
斷裂的肋骨發出一陣細微的咔咔聲,嚴絲合縫地接合。
左腿那根扭曲的小腿骨也悄然回正,新生的骨髓充盈其中。
皮肉裡的淤青盡數消散,我的力量正在一點點甦醒。
第三天晚上。
顧家別墅外豪車雲集,燈火通明。
今天是顧皎十八歲的生日宴,也是本月最圓滿的月圓之夜。
冰窖的鐵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
刺眼的手電筒光束晃在我的臉上。
兩個女傭捂著鼻子走進來,把一團灰撲撲的東西砸在我的頭上。
“別裝死了,趕緊換上衣服去前廳端盤子。”
其中一個女傭不耐煩地用腳踢了踢木箱。
“夫人說了,皎皎小姐心善,見不得你受苦。”
“特意給你個出來透氣的機會,感恩戴德吧你。”
心善?
是想看我拖著一條斷腿,在所有賓客面前像條狗一樣爬行端酒。
好襯托她這個高貴的真千金吧。
我扯下頭上的女僕裝,慢慢從木箱上站了起來。
女傭看著我穩穩當當的雙腿,見鬼一樣瞪大了眼睛。
我拍了拍裙襬上的冰渣,微笑著跟在她們身後走出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