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豪門要破產？三歲團寵小千金的BGM響了_第5章 5銅鑼聲還在耳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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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聲還在耳邊震。

爸爸手中的鋼筆停在紙面上方，墨汁積成一滴，砸在簽名欄裡。

洇開的黑點像一隻眼睛。

八個哥哥同時變了臉色。

過去三年，我身邊的聲音雖然稀奇，卻從沒出過錯。

二哥出車禍前，我身邊響了一整天《大悲咒》。

五哥投資被騙時，辦公室裡迴圈了半小時《算你狠》。

更何況這一次，鑼鼓聲幾乎要掀翻人的天靈蓋。

爸爸放下鋼筆。

“這份協議不簽了。”

顧懷川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

“沈董，您要想清楚。”

“不是不籤，是暫時不籤。”

大哥合上協議，擋在爸爸身前。

“顧律師既然真心幫沈家，應該不介意我們再核查一次。”

八哥已經走到門口，反手鎖上會議室。

咔噠一聲。

顧懷川身後的助理齊齊變了臉色。

“沈總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大哥抬眼看他。

“時間還沒到，顧律師急什麼？”

顧懷川沒有回答。

他垂在身側的手卻慢慢收緊，指腹壓得發白。

爸爸伸手把我抱過去。

我的小兔子掉在桌邊，他彎腰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重新塞進我懷裡。

“眠眠，告訴爸爸，哪裡不對？”

我聽不懂那兩百多頁協議，也說不清胸口那股難受從哪兒來。

只能趴在爸爸懷裡，順著鑼鼓最響的方向望過去。

最後，視線落在那支鋼筆上。

我伸出手。

爸爸順著我的目光看去。

那是顧懷川帶來的筆。

他拿起鋼筆，擰開筆桿。

裡面除了一根墨囊，還有一塊米粒大小的黑色晶片。

會議室驟然安靜。

七哥是做晶片研發的，只看了一眼便沉下臉。

“微型掃描器。”

“這支筆落在什麼位置，它就能掃描附近的檔案內容，即時傳送出去。”

顧懷川皺眉。

“沈董，商務律師用智慧筆記錄簽約過程，並不違法。”

“是嗎？”

七哥把晶片取出，連線電腦。

螢幕上很快跳出一串傳輸記錄。

從顧懷川進門起，資金報表、銀行回函、沈氏的境外賬戶，全部被掃描上傳。

傳送地址就在恆嶽資本的內部伺服器。

三哥豁然起身。

“你拿融資當幌子，是來摸沈氏底牌的！”

顧懷川仍沒慌。

“智慧裝置由助理準備，我並不知情。況且，這最多算工作疏忽，不能證明協議有問題。”

彷彿回應他的話，鑼鼓聲猛地一停。

緊接著，一道拖長的唱腔響起。

【此地無銀三百兩——】

八哥冷笑。

“她又沒指名道姓，你解釋得倒快。”

顧懷川臉色終於沉了。

大哥重新翻開協議。

這一次，他不再盯著條款本身，而是對三哥道：

“查恆嶽所有關聯公司。”

“三分鐘，我要知道這八十億究竟從哪兒來的。”

牆上的秒針仍在走。

可這一次，被時間逼到絕路的人，換成了顧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