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戲精女兄弟一句降本增效，0補償開了雙11功臣_第5章 5大堂里一下子靜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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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裡一下子靜得出奇，連空調出風的聲音都聽得見。

周哲塞給我的那兩千塊，從我指縫間滑落，散了一地。

會議室在十八樓。

我走在最前面，劉總落後半步，替我按住電梯門。

許嘉和周哲縮在電梯最裡面，誰都不出聲。

鏡面裡，許嘉還挎著那隻Kelly，指節攥得發白。

長桌盡頭的主位上，擺著一塊銅色名牌。

“董事長 溫黎”

我拉開椅子坐下。

劉總清了清嗓子：“介紹一下，啟衡資本上週五完成對星禾的全資收購，溫黎女士出任董事長。”

“全資”兩個字落下，周哲手裡的筆掉在了地毯上。

許嘉第一個跳起來，聲音發尖：“劉總，您是不是被騙了？她就是我們運營部一個打雜的！”

劉總看了她一眼，沒接話，把一份檔案放在我手邊。

股權交割確認書，簽字欄裡“溫黎”兩個字，和週五那張離職單上的一模一樣。

那天上午九點，我在律所簽了這一份。

下午三點，我在工位上籤了另一份。

“覆盤會照常開。”我抬手示意，“許總監，開始吧。”

許嘉嘴唇動了動，硬著頭皮站到投影前。

第一頁，就是我調了三個通宵的那抹橘色。

她照著週六的錄音背，前兩頁還算順。

到第三頁，我開口了。

“11月10日晚八點，投放預算為什麼臨時砍掉三成？”

許嘉卡住了：“為了，控制成本。”

“砍掉的三成，轉去了哪個渠道？”

她看向周哲，周哲死死盯著桌面。

“第三個問題。”我放慢語速，“零點前四十分鐘，主推款為什麼臨時換掉？”

會議室裡靜得只剩投影儀的風扇聲。

許嘉的臉從紅漲到紫，突然把翻頁筆往桌上一摔。

“你故意刁難我！這種細枝末節，哪個總監記得住？”

“做方案的人記得住。”

我開啟自己的電腦，投出原始檔的屬性頁。

作者：溫黎。建立時間：10月19日。

修改記錄一百四十七條，最後一條把作者改成了許嘉，時間是上週五下午兩點。

“還有一份證據，許總監應該更熟。”

劉總把她擱在桌上的手機推到我面前。

週六那段錄音還在，開頭那句清清楚楚：“嫂子，把雙11那套投放打法給我從頭講一遍，講慢點，我錄下來。”

有人低下頭，肩膀一抖一抖，憋笑憋得辛苦。

許嘉一把搶回手機，往門口退。

“包留下。”我說。

她僵在原地。

“閒魚八百塊的A貨，配不上許總監這件五萬二的大衣。”

陳律師推門進來，把一張泛黃的配貨單放在桌上。

二十年前，巴黎，客戶姓名那一欄寫著我母親的名字。

旁邊還附著一張小票，永珍城MaxMara，五萬二千八。

“大衣是用溫董存進家庭賬戶的錢買的，”陳律師語氣平平，“屬於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贈與第三人，我們會依法追回。”

許嘉手一鬆，Kelly掉在了地毯上。

我彎腰撿起來，拂了拂金屬扣上那道新劃痕。

周哲終於抬起頭，嗓子發乾。

“老婆，你怎麼從來都不說？”

“周副總，”我把包放在手邊，“會上叫我溫董。”

話音剛落，前臺打來內線，聲音發顫。

“溫董，樓下來了兩位警察，說有人報案，公司客戶資料洩露。”

許嘉猛地抬頭，眼裡重新亮起一點光。

九點整，她叫的警察，準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