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遊鄰居偏愛砸我的門,我反手開直播做防盜門測評_第9章 9物業大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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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業大廳裡,安靜得只剩攝像機運轉的輕響。
許曼的母親最先反應過來。
“什麼上一任租客?我女兒才搬來半年,你少往她身上潑髒水!”
我沒有爭辯,直接把一份投訴登記表放到桌上。
三年前,住在我這套房子裡的租客叫陳薇。
她曾連續五次向物業反映,樓上有人深夜敲門、踹門,還往鎖眼裡塞膠水。
最後一次,陳薇在登記表上寫:
“對方自稱夢遊,拒絕承擔責任。本人精神狀態嚴重受影響,申請調取監控。”
當時樓道監控早已損壞。
物業以證據不足為由,沒有繼續處理。
一個月後,陳薇搬走。
而投訴記錄裡的樓上住戶,正是許曼。
記者翻看資料,臉色變了。
“許小姐,三年前您就住在這裡?”
許曼嘴唇發白。
“我......我以前短租過一陣。”
“那時也夢遊?”
“我不記得了。”
我開啟手機,播放一段語音。
女人疲憊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我記得她。她每天凌晨來砸門,白天卻說自己夢遊。後來我裝了攝像頭,她發現後,直接把鏡頭砸壞了。”
“報警以後,她母親拿出一份精神狀態異常的證明,求我別追究。”
“我那時正在備考,實在耗不起,只能搬走。”
這是陳薇看到直播後,主動聯絡我發來的。
許曼母親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程野擋在我面前。
“幹什麼?鏡頭還拍著呢。”
她硬生生停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記者繼續追問:
“許小姐,您為什麼連續針對住在樓下的人?”
“這是不是您逼迫鄰居搬走的慣用手段?”
“不是!”
許曼突然尖叫。
“是她們先惹我的!”
“陳薇天天早上吹頭髮,姜寧又舉報我直播,她們都見不得我好!”
我盯著她。
“所以你就半夜砸門?”
“我只是想讓你們安靜!”
這句話出口,許曼整個人僵住了。
記者卻沒給她反悔的機會。
“也就是說,你當時是清醒的?”
許曼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母親立刻衝過去捂住鏡頭。
“別拍了!我們不接受採訪!”
攝像師向後退開。
“是你們主動聯絡我們,說要公開調解。”
大廳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兩名民警和一名社群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原來物業經理在我們下樓前就報了警。
許曼母親急忙迎上去。
“警察同志,就是鄰里糾紛,我們願意賠錢。”
“不是賠錢就能解決。”
民警看向許曼。
“你涉嫌多次故意損壞他人財物,並透過虛假內容損害他人名譽,需要配合進一步調查。”
許曼慌了。
“我已經道歉了!”
“門又沒有被砸開,憑什麼抓我?”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忽然想起上一世。
那時我坐在輪椅上,求她刪除惡意剪輯的影片。
她靠在病房門口笑著問我:
“不就是幾句罵嗎?你心理素質這麼差,怪誰?”
如今,同樣的話終於落回了她身上。
民警讓她先冷靜。
平臺也在這時發來處理通知。
經核查,許曼釋出的收益截圖及聊天記錄存在偽造,她的賬號因散佈虛假資訊、引導網路攻擊被永久封禁。
幾家轉發過她影片的賬號先後刪除內容,公開致歉。
記者看完通知,當場收起話筒。
“許小姐,你提供給我們的材料不真實,這次採訪無法按原計劃釋出。”
許曼撲過去拽住他。
“你不能走!你得替我說話!”
記者甩開她的手。
“新聞不是替你撒謊。”
許曼終於崩潰,指著我尖叫:
“姜寧,是你害我!”
我平靜地看著她。
“錘子是你自己拿的。”
“謊話也是你自己說的。”
“我只是沒有再替你關掉鏡頭。”
她被帶走時,趙阿姨和周強站在大廳門口,誰都沒有替她求情。
許曼經過他們身邊,忽然冷笑。
“現在裝什麼好人?”
“當初不是你們幫我一起逼她忍的嗎?”
兩個人的臉,瞬間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