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萬創業基金變體驗券後，我在慶功宴上拆了合伙人的台_第三章 刷什麼
第三章
“刷什麼？”
“十塊錢，”我拿起話筒，“酒店有收款裝置，只要證明這張卡能正常交易，我就收下。”
吳桂蘭急了，“你有完沒完？餘額截圖給你看了，卡也給你了，還非要當場刷，是不是誠心羞辱曼秋！”
我平靜反問：“只是驗證公司付款能力，為什麼叫羞辱？”
她一時語塞。
林曼秋努力壓低聲音，“這張卡是專門存款的，沒有開通快捷支付。”
“沒事，可以插卡。”
“密碼呢？”
她沉默。
曹新敏趕緊說：“密碼在密封袋裡，我馬上找！”
他翻開公文包，動作看似不急，額頭卻開始出汗。
我知道他們在等，等預約轉賬執行。
只要卡里餘額歸零，再把收款確認讓我簽下，八十萬就會像上一世一樣，變成已經結清的紙面數字。
我低頭看時間。
一點二十七分，距離轉賬執行，只剩三分鐘。
我招手叫來酒店經理，“麻煩拿一臺可以插卡的機器。”
經理有些為難，“周先生，宴會廳的收款機在前臺。”
“那就讓人送過來。”
林曼秋拉住我，“你真的要這樣？”
“對。”
“哪怕讓公司在客戶面前丟臉？”
“讓公司丟臉的不是驗款，是拿練習券上臺。”
她的臉白了。
吳桂蘭突然搶過銀行卡。
“夠了！”
“我們林家不欠你這口氣。”
“今天這婚不結——”
她說到一半，意識到這不是婚禮。
周圍響起幾聲憋不住的笑。
吳桂蘭更惱，“我的意思是，你和曼秋的事到此為止！”
“公司也不需要你這種不信任合夥人的人！”
她拿著卡就要掰。
我伸手攔住，“卡是公司財物，你無權處理。”
她被我的語氣震住。
我趁機將卡拿回來。
林曼秋眼圈紅得厲害，“周淮，你現在連我媽都防？”
“我只是不想她銷燬付款憑證。”
“她那是一時激動！”
“這麼激動不影響卡就會斷。”
臺下有人笑了。
一名酒店服務員抱著收款機跑進宴會廳，“周先生，裝置到了！”
我將卡插進去，輸入曹新敏終於找到的密碼。
金額十元。
確認。
收款機轉了兩圈。
發出一聲提示：交易失敗。
曹新敏立刻說：“應該是限額。”
我重新輸入一元。
仍然失敗。
酒店經理看了螢幕，“不是限額，顯示可用餘額不足。”
臺下一片譁然。
林曼秋猛地看向曹新敏，“怎麼回事？”
曹新敏也慌了，“不可能！上午還有八十萬！”
我將銀行卡遞給林曼秋，“你自己查查流水。”
她拿出手機，登入銀行賬戶。
頁面載入的一瞬間，餘額跳成零。
全場徹底安靜。
吳桂蘭的臉先白了。
隨後，她看向自己的包。
那一眼很短，可我看見了。
林曼秋不斷重新整理頁面，“八十萬呢？”
曹新敏湊過去，“是不是銀行系統延遲？”
“你自己看看明細。”
她點開交易記錄。
下午一點三十分，八十萬元透過預約指令，全額轉出，收款人是林浩，吳桂蘭的親兒子，林曼秋的弟弟。
宴會廳像被人扔進一顆響雷。
“錢怎麼轉給林浩了？”
“還是預約轉賬？”
“練習券、空卡，這不是早安排好的嗎？”
“合著慶功宴就是做一場已付款的戲？”
林浩原本坐在主桌邊緣。
看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騰地站起來。
“我不知道！”
“錢不是我轉的！”
“可收款賬戶是你的。”
“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操作的！”
“哦，到賬簡訊你看見了嗎？”
他下意識摸向手機。
動作已經給出答案。
林曼秋轉頭看母親，“媽，怎麼回事？”
吳桂蘭嘴唇發抖，“這筆錢......浩浩急用。”
“什麼急用？”
“他最近投資出了點問題......”
“她說的是賭球欠款。”
林浩臉色驟變，“你胡說！”
“六月十七日，借款十二萬、七月二日，二十五萬、九月二十六日，催收人員到過公司樓下......”
我每說一句，他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都是上一世後來查出的資訊。
今生我在宴會前已經做了基礎核驗。
林曼秋看向我，“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他欠債，可我沒想到你們會用我的還款填。”
吳桂蘭終於哭了，她拉住女兒，“曼秋，浩浩也是沒辦法，那些人說，再不還錢就來公司鬧，今天有客戶和投資人，真鬧起來，公司名聲就完了！”
“所以你們就用我的八十萬買安靜？”
“什麼你的我的，”吳桂蘭哭著反駁，“你和曼秋以後要結婚，公司也是一家人的，浩浩是她親弟弟，幫一下怎麼了！”
我笑了，“我的債權還不是一家人的，林浩的賭債為什麼不能是他自己的？”
她被問住。
臺下議論聲越來越大，剛才勸我別太計較的人，也開始改口：
“這事做得不地道。”
“錢真給弟弟了，新郎——不對，周總以後怎麼說得清？”
“連收款確認都準備好了吧？”
我轉頭看曹新敏，“確認單拿出來。”
他臉色驟變，“什麼確認單？”
“你公文包左側夾層裡的檔案。”
上一世，那份檔案就在裡面。
他僵了幾秒。
投資方財務負責人已經站起來，“曹總監，請配合現場核驗。”
曹新敏不敢再藏。
他從夾層抽出一份《歷史墊資結清確認書》。
最下方，已經貼上我的電子簽名，可我從沒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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