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囊房裡,我聽見了閨蜜的心聲_第 1 章 我和閨蜜小鹿的畢業旅行來到了雲南
第 1 章
我和閨蜜小鹿的畢業旅行來到了雲南。
可在居住的膠囊房關燈後,我卻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睡了沒有......應該快了吧,藥已經放進酸奶裡了。”
竟然是閨蜜的心聲!
“老錢說今晚必須搞定,隔壁三個膠囊的人都到齊了。”
“四個男的,夠了。”
“賣去國外的車凌晨兩點在巷子口等。”
這條旅遊路線、這間青旅、這個偏僻的古鎮竟然全是她一手安排的籠子。
她的心聲又飄過來一句:
“其實有點可惜,她對我真的挺好的。”
“但三十萬,夠我還清所有網貸了。”
可是,她算漏了一件事。
我從來不喝冰酸奶。
......
“芷汀,你睡著了嗎?”
林桑落的聲音隔著膠囊旅館薄薄的木板傳過來。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
我躺在狹窄昏暗的床鋪上,沒有出聲。
下一秒,一個清晰的聲音直接在我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她睡了沒有......應該快了吧,藥已經放進酸奶裡了。”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這是林桑落的聲音,但她根本沒有張嘴,外面也沒有任何響動。
這是她的心聲。
“老錢說今晚必須搞定,隔壁三個膠囊的人都到齊了。”
“四個男的,夠了。”
“賣去國外的車凌晨兩點在巷子口等。”
我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住了。
我盯著床頭的空酸奶瓶。
十分鐘前,林桑落端著兩杯手工酸奶走進來。
她笑意盈盈地遞給我,說這是古鎮的特色,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
我接過酸奶,假裝喝了一大口,其實全都吐在了溼紙巾裡。
我從來不喝冰酸奶,因為我有嚴重的腸胃炎。
這件事林桑落明明知道,但她今天卻極力勸我喝下去。
她的心聲再次飄進我的耳朵。
“其實有點可惜,她對我真的挺好的。”
“但三十萬,夠我還清所有網貸了。”
我在黑暗中攥緊了被角,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三十萬。
我把她當成大學四年最好的朋友,她卻用三十萬把我的命賣給了人販子。
這條偏僻的旅遊路線,這家連監控都沒有的青旅,全都是她精心佈置的陷阱。
“芷汀?”
林桑落又在外面叫了我一聲。
這次她的聲音放大了一點,帶著些許試探。
我深吸了一口氣,翻了個身,故意讓木板發出嘎吱的聲音。
“怎麼了,桑落?”
我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濃濃的睡意和睏倦。
外面的腳步聲停在我的膠囊艙門口。
“沒事,我就是問問你酸奶好不好喝,你要是喜歡,明天我再給你買。”
她的聲音溫柔得滴水。
腦海裡卻同步響起她冰冷的心聲。
“藥效應該發作了,聽聲音已經迷糊了。”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慵懶的音調。
“挺好喝的,就是有點困了,我想睡覺。”
“好,你睡吧,晚安。”
林桑落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回了她自己的艙室。
我立刻摸出枕頭下的手機,螢幕亮起的微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左上角的訊號格是一個刺眼的紅叉。
沒有訊號。
這家青旅位於古鎮的最深處,三面環山,白天訊號就很差。
現在連微弱的E網都沒了。
我點開微信,訊息發不出去,一直在轉圈。
點開撥號介面,撥打110,聽筒裡只有無盡的忙音。
他們用了訊號遮蔽器。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時間顯示現在是凌晨一點十五分。
距離她心聲裡說的兩點,還有四十五分鐘。
我必須離開這裡。
我輕手輕腳地坐起來,摸到腳邊的運動鞋,連鞋帶都沒敢系。
我剛把手放在艙門的拉手上,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
緊接著,是打火機砂輪摩擦的脆響。
有人在走廊裡抽菸。
“這女的警覺性高嗎?”
一個粗糙的男聲壓低嗓音問道。
“不高,純粹的傻白甜,家裡有錢,沒吃過苦。”
林桑落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沒有用心聲,而是直接在走廊裡和那個男人對話。
“那就好,老錢的車快到了,待會兒你把她弄出來,我們直接套麻袋。”
“哥,錢什麼時候打給我?”
林桑落的語氣裡帶著急切。
“急什麼,人上車了,三十萬一分不少你的。”
男人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沉悶的聲響。
“你最好別耍花樣,要是她半路醒了,連你一起賣。”
“放心吧哥,那藥量夠放倒一頭牛了,她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
我鬆開拉手,慢慢退回床鋪深處。
走廊被他們堵死了。
我現在的處境就像是被困在鐵桶裡的獵物。
膠囊艙的空間太小,我連站直身體都做不到。
如果我現在衝出去,面對四個成年男人,我沒有任何勝算。
只能智取,拖延時間。
我伸手摸向背包,裡面有一把修眉刀,這是我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東西。
我把修眉刀藏進袖口,然後用力拍了拍木板。
“桑落......桑落你在外面嗎?”
我故意把聲音拖長,裝出痛苦的呻吟。
走廊裡的腳步聲瞬間停住了。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她睡死了嗎?”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怒意。
“別急,我去看看。”
林桑落走到我的艙門前,輕輕敲了兩下。
“芷汀,你怎麼了?”
我推開艙門,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地看著她。
“我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