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要十五億返還,可我卡里只剩一塊二啊_第 7 章 我轉身朝着法庭大門走去
第 7 章
我轉身朝著法庭大門走去。
衛凌恆像瘋了一樣衝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卻暖不透我冰涼的指尖。
“清漪,別走!我不離婚!我死都不離!”
“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衛氏集團所有的股份,我的房產、車子,全寫你的名字!”
“你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高高在上的衛總,當著滿堂法官、法警和衛家長輩的面,雙膝一軟,竟直直跪在了地上。
旁聽席上的衛家老太太嚇得驚撥出聲:
“凌恆!你瘋了!為了一個女人你跪在法庭上?”
衛凌恆猛地回頭,猩紅著眼睛衝老太太咆哮:
“你們全都給我閉嘴!”
“這三年你們明知道清漪在受苦,你們哪一個人跟我提過半句?”
“你們每月從孟芷微手裡領著幾百萬的孝敬,你們以為那是哪裡來的?那是從我妻子的骨髓裡榨出來的!”
整個法庭被他吼得鴉雀無聲。
老太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諾諾地不敢再說話。
衛凌恆回過頭,仰視著我,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地磚上。
“清漪,我錯了,我真的瞎了眼......”
“我帶你去醫院,去最好的療養院,我陪你把身體養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低下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
三年前,我滿心歡喜地嫁給他,以為是嫁給了年少時的救贖。
三年後,他把我的自尊、健康和母親的命,一起碾碎在了塵埃裡。
“衛凌恆,我母親去年就已經過世了。”
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如驚雷般劈在他的頭頂。
衛凌恆整個人徹底僵住,瞳孔劇烈收縮。
“什麼......過世了?那瑞士療養院......”
“瑞士療養院住著的是孟芷微的親媽。”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諷。
“我母親嚥氣的時候,身邊連個體面的壽衣都沒有,是我用借來的四十六塊八毛錢買的掛麵,給她煮了最後一碗陽春麵。”
“她閉眼前拉著我的手說,清漪,別恨凌恆,他只是太忙了。”
“衛凌恆,你拿什麼彌補我母親的命?”
衛凌恆死死抓著我的褲腳,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嗚咽。
“清漪......對不起......對不起......”
“鬆手吧,衛總。”
我彎下腰,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你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我甩開衛凌恆,大步走出了法院大樓。
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三年了,我第一次覺得外面的空氣如此自由。
然而,衛凌恆並沒有放棄。
三天後,我租住的破舊城中村筒子樓下,停滿了清一色的黑色勞斯萊斯。
西裝革履的保鏢將狹窄的巷道圍得水洩不通,引得周圍鄰居紛紛探頭觀望。
門被輕輕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