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讓造謠室友進警局_第5章 這個包背後
這個包背後,還有我上一世不知道的交易。
蘇甜甜在交換名單公佈前送出這隻包。
導員負責學生材料,又一直替她遮掩。
員警已經把兩人的話分別記錄下來。
導員和蘇甜甜被分開詢問,再沒機會對口供。
警察將我們三人帶回派出所。
蘇甜甜經過我身邊時,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
「唐心悅,你等著,別以為什麼好事都能輪到你頭上。」
她說錯了。
我的東西哪怕扔掉也輪不到她拿。
就是垃圾老孃也要親手丟進桶裡。
4.
我又坐進派出所,等人時我熟練地躺在鐵椅上。
學校里老師和學生一起被警察帶走,訊息已經傳到網上;我知道校方會趕在半夜前壓下熱度,上一世就是這樣。
前世最後關頭,我爬上高?想爭取一個說明的機會,可直到墜落,校方始終沉默。
帖子被刪,群聊被禁言。
所以這一次,我沒指望他們主動查清。
我只相信能留下編號的回執和記錄。
員警拿著記錄過來:「唐心悅,蘇甜甜承認拿了東西,但堅持說是你自願借給她的。我們建議你們先核清損失,再決定是否調解。」
他把表格推過來:「這是她交代出來的去向表,你先核對。」
衣物、日用品、兩隻包和幾件首飾,有的損壞,有的被轉贈,哪還有剩下些什麼。
清單上的數量遠少於我的記錄。
她只承認那些還能被找到的東西。
已經用完的口紅和拆封的日用品,全被她含混帶過。
我核到最後一行:「大致沒錯,但項鍊不在這裡。」
翻出訂單後,我補充:「這條項鍊價值應該有兩千多,我有付款記錄,不是她說的廉價飾品。
」
員警把金額記上,又指著包的去向:「她是在爭取交換生資格」——導員答應拿推薦材料換這隻包。
我猛地抬頭。
我也曾積極爭取過那個名額,後來造謠和網暴拖垮了我,導員最後只留下一句:「綜合表現不夠。」
原來是被她暗箱操作了!
那隻包成了她換取名額的交換條件。
領導層很快趕來。
教導主任遞來礦泉水,滿臉假笑地遞過來一句:「唐同學,校內矛盾應該先找領導解決,來派出所影響多不好。」
他的笑容和前世來勸我時分毫不差。
那時我跪在辦公室求他澄清,他只丟下一句:「大學可不是幼兒園,同學間天天有摩擦,領導顧不過來。」
我帶去的截圖放在他桌上。
現在牽扯到送禮和名額,他才親自趕來保住學校的臉面。
主任見我沒回應,拔高了嗓門:「唐同學?」
「這件事,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好這場風波。」
我沒接那瓶水,直接開啟聊天記錄:「五月二十日,蘇甜甜用外賣備註造謠,群裡有人公開辱罵我時,我找過您。」
教導主任臉色一變。
我繼續往下滑:「上週三,有人把歪曲後的段子發到平臺上,我也找過您。」
「可您每次都說——」
我學著主任的腔調,把舊話送回去:「現在人人都能發言,女孩子別太計較。」
派出所一下安靜了。
旁邊的系主任乾笑著插話:「現在這情況特殊,我們肯定會管——」
「當然不一樣。」
我打斷他:「盜竊和送禮,這次涉及的金額足以立案了。」
教導主任仍想保人:「唐同學,蘇甜甜家境困難,真留下案底,她這輩子就毀了。」
「她換取別人的名額、拿助學金的時候,可沒覺得自己困難。
」
我把財物清單推過去:「她多次佔用別人的東西,再把贓物送給老師時,也沒覺得困難。」
那張清單、那隻包和那份推薦材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幾名領導互相遞眼色。
我太熟悉這種氛圍,他們又想把真正的問題繞過去。
系主任拍板:「這樣吧,我們作證,讓蘇同學寫欠條,把物品折價賠給你。」
就這?
我盯著他油光發亮的額頭,忽然笑了:「行啊。」
等他們的神色鬆下來,我才問:「明天咱們學校就出結果了吧?這回我們系推的人選中,有蘇甜甜嗎?」
教導主任嘴角僵住:「名單歸學校稽核。真查出評選有問題,我們自然會處理。」
我收好錄音,又在調解書上籤了字。
最後蘇甜甜賠八千元,導員賠一萬四。
導員轉賬時恨不得把她盯出洞,因為最貴的那隻包正在自己肩上。
我接受物品損失的賠付,不代表名額問題也能私了。
領導們只顧著讓派出所這邊儘快結案,沒問我還留著什麼證據。
蘇甜甜這回學乖了,低著頭跟領導離開,全程沒再出聲。
她那八千還是主任先墊的,我收好調解書,只等第二天的名單。
次日,交換生名單上赫然多了蘇甜甜的名字。
前一天說要內部調查,第二天名單卻一個字沒改。
公告欄前擠滿了人,所有人都看到了校方的選擇。
名單落款和釋出日期沒有任何含糊。
人群裡立刻有人嘀咕:「她都被警察帶走調查了,怎麼照樣入選?」
「小聲點,這不明擺著後臺硬嗎?」
果然和上一世一樣,旁人看出不對,也只肯低聲議論。
蘇甜甜站在人群裡,身邊又圍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