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沒有臟_第7章 那我呢
「那我呢?我是什麼角色?」她激動著問。
我聳了聳肩:「就惡毒女配的閨蜜啊。」
「我家破產後,你還想著撈我,然後被沈域連坐了。」
「你爸怕沈家,就把你嫁給了個 50 歲的老男人。」
「靠!這狗男人!」閨蜜指天發誓,「接親那天,沈域完了!」
因為喝了酒。
回家之後,那股委屈感又溢了上來。
沈域給我倒了蜂蜜水,哄著我洗澡、睡覺。
我猛地推開他:「我論文還沒寫完,我不能睡!」
「這次我要想十個創新點,你休想舉報我抄襲,你這個混蛋!我才不要去陪酒,嗚嗚!」
眼淚奔湧而出,沈域傻了。
不停給我擦眼淚:「別哭了,誰敢讓你陪酒,我幫你弄?他好不好?」
我哽咽著問:「如果是你呢?」
沈域眨了眨眼,無比認真:「那我就刀了我自己。」
洗完澡,沈域說有個禮物要送我。
本來想等我清醒了,再拿出來。
他想了想,覺得現在或許更合適。
我坐在床邊,沈域半跪在地上,捏著我的手,一起拆膝蓋上的禮盒。
「是項鍊嗎?」我解開蝴蝶結。
「差不多。」他說。
開啟盒子,是一條 choker,皮質和金屬相結合。
我一頭霧水。
沈域握著我的手,繞到他性感的喉結下方:「乖,幫我戴上。」
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害羞什麼?」他眼裡全是笑意,「之前不是還說,要給我戴上項圈?」
剛在一起的時候,我突發奇想,買了一堆項圈、鏈子。
沈域卻怎麼都不肯戴,說好怪。
我當他保守,再也沒提過。
現在居然自己偷偷買了。
空氣中,金屬卡扣「吧嗒」一聲。
沈域喉結滑動,偶爾還會碰到下面的金屬。
性感得要?。
我的手指故意在上面畫圈:「不是送我的禮物嘛,還自己戴上了?」
「別急。」沈域親了下我的手腕。
「這條手鍊和 choker 是配對的。」
我垂眼看他認真繫上。
「我的 choker 裡植入了晶片,裡面藏了幾根很細的針,開關就在你的手鍊上。」
「如果哪天,真的發生了讓你害怕的那種事。」
「我的命,你可以隨時拿去。」
沈域的眼神太過虔誠,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好像有炸彈炸開。
這是科幻片常有的劇情。
人類為了控制仿生機器人,給他們戴上項圈,高高在上地掌握他們的生?。
我覺得他們很慘。
更何況,沈域又不是機器人。
「你瘋了!不行不行,快拿掉,太危險了!」我手忙腳亂地去解,被他握住。
「戴上,就解不下了。」
沈域說,這就是你的禮物。
「我把自己送給你。」
「寶寶,你要不要我?」
手心還有一枚鑽戒,很耀眼。
比它更耀眼的,是此刻沈域眼裡的光。
「要!」我不顧一切吻向他。
世上沒有人可以拒絕,超絕忠誠小狗!
20
沈域番外 1
18 歲之前,洛雲初對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鄰家妹妹。
18 歲之後,我想弄?她。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
睜眼時,雙手被銬在床頭,身上幾乎一絲?掛。
罪魁禍首卻笑得無害:「怎麼辦?想到要出國,就好捨不得阿域。」
「阿域不會移情別戀吧?」
我心裡一陣惡寒,可手怎麼也掙扎不開:「戀你媽!滾開!」
洛雲初更興奮了:「阿域不難受嗎?怕你意志力太強,我下了三倍的量呢!」
我覺得她瘋了。
她在盡力取悅我,我卻只剩噁心。
直到金屬手銬在我手腕上磨出血,整個床頭都紅了。
「別掙扎了,求你。」洛雲初慌了,「我們是男女主, 註定要在一起的。」
什麼男女主。
我陰冷地看著她:「想?, 你就繼續。
」
沒想到,四年後。
洛雲初竟不知好歹,告訴我她錄了影片,還要發給溫歲。
溫歲是底線。
所以,我動用了國外勢力,把洛雲初送到了非洲的一家精神病院。
只有一句交代:「可以弄傷, 不能弄?。」
欠我的,她得慢慢還。
沈域番外 2
自那之後,我有了「肌膚厭惡症」。
不管男女,誰碰我一下,我都想弄?他。
除了溫歲。
可她似乎把我們的初見忘了。
再見,是在學校的銀杏樹下。
「哇, 他看起來好乖,好乾淨啊。」
我戴著耳機, 溫歲以為我沒聽見, 她指著我跟朋友說:「果然衛衣和衝鋒衣, 才是男大最好的醫美。」
還說有個學長穿西裝追她,老氣?了。
「如果我再見到他穿這套衣服, 坐在這裡,那就是緣分,我就追他!」
那天回去。
我把家裡的禮服全扔了, 換成了類似今天的裝扮。
然而,溫歲卻沒再出現。
我坐在樹下,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是不是也覺得我髒?
那種不安又竄了上來, 我開始渾身難受,幾乎要把耳機捏碎。
這時。
「學長, 我上次幫你買退燒藥, 你還沒謝我呢。」
我愣了一下,抬頭。
溫歲氣鼓鼓地:「就你那天發燒啊,我還摸了你額頭。」
她當著我的面, 又演練了一遍。
我的身體再一次, 沒有任何牴觸,反而留戀她的觸碰。
「你是不是忘了?」
我的聲音沙啞至極:「沒忘。」
與其說溫歲主動追我,不如說,我主動入她的圈套。
很快, 我們在一起了。
有一次, 她用我的電腦給閨蜜發訊息, 忘記退出後臺。
【沈域好乖好純, 親一下耳朵就好紅。】
【好想調教他, 他在床上一定是乖狗狗。
】
對方回:【姐妹等啥呢,綁啊!】
她真的偷偷買了一副手銬,藏在床頭。
不好的記憶又上來了。
我以為我會很抗拒。
「哥哥, 你在發抖, 是害怕嗎?」溫歲見我不對勁,急著去拿鑰匙。
「不要。」我制止她,「繼續。」
那夜之後,不好的記憶被覆蓋了。
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
溫歲喜歡怎樣的沈域, 我就做怎樣的沈域。
即便是要我的命。
嗷,一樣東西除外。
就那個氛圍燈......真的不太行。
其實我偷偷開過幾次。
光好詭異啊,顯得我特別像是......
出來賣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