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發癲養逆徒,真大佬殺瘋了_第 6 章 陸知寒此時已經顧不上維持他那出塵的劍客形
第 6 章
陸知寒此時已經顧不上維持他那出塵的劍客形象了。
他手忙腳亂地往陸非菸嘴裡塞著各種解毒丹藥,卻無濟於事。
陸非煙的身體開始散發出一股極其刺鼻的惡臭。
“沈雲寂!你這毒婦!”
陸知寒猛地站起身,雙目赤紅地瞪著我。
“我命令你,立刻交出解藥!”
“否則,我拼了這條命,也要踏平你這毒醫谷!”
我看著他這副跳樑小醜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踏平毒醫谷?”
“陸知寒,你是不是在這谷里白吃白喝了三年,連自己是個什麼廢物都忘了?”
冷鶴唳見狀不對,立刻擋在陸知寒身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地開口。
“師尊,您就算對陸叔有怨氣,也不該拿非煙妹妹的性命開玩笑。”
“那可是冰魄仙草,怎麼會變成劇毒?”
我目光憐憫地掃了他一眼。
“那是萬毒冰蟾的伴生草,幽冥霜葉。”
“服下此草者,半個時辰內,五臟六腑皆化為膿水。”
此言一齣,大殿內死寂得只能聽見陸非煙喉嚨裡的漏氣聲。
陸知寒聽到“幽冥霜葉”四個字,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那張向來自命清高的臉龐,終於徹底繃不住了。
“你......你是故意的!”
他猛地拔出背後的長劍,劍身因為他的憤怒而嗡嗡作響。
“沈雲寂,你好狠的心機!”
“你故意設下這個圈套,就是為了害死非煙!”
我冷漠地看著他手裡的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圈套?”
“本尊的儲物囊,是你們強行破開的。”
“本尊的草藥,是你們的乖徒兒親手喂進去的。”
“從頭到尾,本尊可有逼迫過你們半句?”
謝驚塵捂著流血的虎口,咬牙切齒地反駁。
“如果不是你一直藏著掖著,我們怎麼會去搶!”
“你明知道那是毒草,為什麼不提醒我們?”
這強盜邏輯,真是讓我歎為觀止。
我一步步朝陸知寒走去,語氣平靜得可怕。
“陸知寒,三年前你帶著你這個野種來我毒醫谷求醫。”
“你身上連買一副最下等金瘡藥的靈石都掏不出來。”
“是誰給了你吃穿用度?”
“是誰讓你在這大殿之上,敢用劍指著我?”
我每說一句,身上的威壓就重逾千斤。
陸知寒的雙腿開始劇烈地打顫,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拼盡全力想要握住劍柄,可我的威壓直接壓垮了他的脊樑。
“撲通”一聲巨響。
這個高高在上的劍客,被我死死地壓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膝蓋甚至把地磚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你這賤人......你竟敢折辱我......”
陸知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中滿是屈辱和不甘。
“折辱?”
我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拿劍的右手上。
只聽“咔嚓”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他引以為傲的右手骨骼,被我生生踩成了肉泥。
陸知寒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嘶吼。
我俯下身,從他腰間扯下了那塊象徵毒醫谷特權的紫金玉牌。
手指微微一碾,玉牌化作齏粉。
“從這一刻起,剝奪陸知寒在毒醫谷的一切特權。”
“他用過的東西,全都給我燒了,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