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的未來沒留我的位置，保密名單藏起了我的餘生_第9章 9表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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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結束，顧阿姨堵在後臺。

她手裡捧著那隻玉鐲，笑得有些勉強。

“小禾，阿姨就是一時糊塗。”

“薇薇已經還回來了。”

“這鐲子本來就是你的。”

她想往我手腕上套。

我往後退了一步。

“阿姨，我不要。”

“還生氣呢？”

她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就是心重。”

“言川都知道錯了，你給他個臺階。”

“二十年的感情，哪能說扔就扔？”

我看著那隻鐲子。

小時候，我確實盼過很多次。

盼顧阿姨把它戴到我手上，再笑著叫我兒媳婦。

可它戴過林薇的手腕後，我才明白。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一隻鐲子。

是有人堅定地說，這個位置只能是姜禾的。

顧阿姨給不了。

顧言川也給不了。

“您拿回去吧。”

“以後想送誰，都跟我沒關係。”

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你現在有出息了，就瞧不起大院裡的人了？”

周圍有人看過來。

顧言川快步走來。

“媽，別說了。”

“我說錯了嗎？”

顧阿姨聲音抬高。

“我們家照顧她這麼多年。她媽沒了以後，過年哪次沒叫她來吃飯？”

“現在鬧點小矛盾，她就翻臉不認人。”

我突然笑了。

“那幾年每次過年，飯是我做的。”

“年貨是我買的。”

“您血壓高，不能吃什麼，也是我一項項列好的。”

顧阿姨愣住。

我繼續說：“您不是照顧我。”

“您只是習慣我照顧你們。”

“現在我不幹了，您才覺得我沒良心。”

顧言川擋在她面前。

“姜禾，我媽不會說話，你別跟她計較。”

又是這句話。

別計較。

要懂事。

讓一讓。

好像只要我先疼了，就必須負責讓所有人舒服。

陳驍從禮堂裡出來，把外套遞給我。

“車到了。”

“好。”

顧言川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剛碰到，他便像意識到什麼，立刻鬆開。

“姜禾，最後一次。”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我看著他。

“把我以前給你的，全還回來。”

他眼裡亮起一點光。

“可以。”

“那你還我十二歲揹你去醫院的那個晚上。”

“還我十七歲替你媽守夜的三天。”

“還我二十歲為了你放棄的交換名額。”

“再還我七年裡，替你們做的每一張表。”

他的臉一點點白了。

我點頭。

“還不了，對吧？”

“所以別再說你可以改。”

“你只是後悔沒人繼續對你好。”

我接過陳驍手裡的外套。

顧言川站在原地，再也沒有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