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拿我當真心話工具人,我直接拋出驚悚案件_第3章 他沒領證
第3章
他沒領證,上個月是訂婚宴。
女方臨時加五十萬彩禮談崩了,婚事直接吹了。
這事只有兩家近親知道。
陸巡收起輕慢,聲音低了下去:
“我上衣內兜裡,裝著我媽的照片,對不對?”
嘴唇自動彈開:
“錯。”
陸巡的臉徹底沉了。
內兜裡裝的是因公犧牲的師傅遺照。
“我昨晚抽了三包煙,對不對?”
“錯。”
“兩包半?”
“對。”
陸巡猛地站起來。
椅子向後滑出去撞翻了垃圾桶。
小刑警嚇了一跳:
“陸隊?”
陸巡沒理手下,喉結劇烈滑動,死死瞪著我。
二十年的唯物主義世界觀裂開了一條大縫。
屋裡的空氣死一般沉重。
張偉臉上的冷笑當場凝固。
陸巡吸了口氣,眼神里的輕蔑全變成了刑警的兇狠。
他把重心轉回案子上。
“柳建國是在這棟樓裡遇害的,對不對?”
我的聲帶驟然拉扯,劇痛無比。
“對。”
“對”字剛出口,門邊的老周腿一軟上。
“不......不可能!”
張偉扯著嗓子大叫,臉白得像牆灰。
“大樓到處都在施工,全是工人和監控,誰能在樓裡殺人?!”
陸巡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掏出黑皮記事本,按出圓珠筆頭。
“柳建國是非正常死亡,對不對?”
“對。”
“兇器是槍?”
“錯。”
“鈍器打擊?”
“錯。”
“銳器刺割?”
“對。”
圓珠筆在紙上飛快划動,刺耳作響。
小刑警腦門滲出豆大的冷汗,端著記錄儀的手直抖。
短短幾句話,死因直接鎖定在刀傷利器。
通宵趕工的員工們屏住呼吸,頭皮發麻。
沒人再覺得這是惡作劇。
陸巡語速越來越快,步步緊逼。
“兇手是一個人?”
“對。”
“臨時起意?”
“錯。”
“預謀作案?”
“對。”
陸巡翻過一頁紙,筆尖快戳破紙皮。
“屍體已經被運出這棟樓了,對不對?”
喉嚨一陣痙攣。
“錯。”
屍體還在樓裡!
屋裡所有人唰地後退一步,驚恐地四處打量天花板和地板。
陸巡手裡的筆在紙上重重畫了個圈。
“在地面以上樓層?”
“錯。”
“在地下?”
“對。”
小刑警失聲喊:
“地下就三層!負一是商鋪,負二是車庫,負三是人防和配電室!”
陸巡盯死我的眼睛。
“屍體在地下二層?”
“錯。”
“地下三層?”
“對。”
“地下三層還有活人嗎?”
“錯。”
老周從人群后面擠出來,兩手亂晃:
“陸警官......負三層還沒正式通電,全堆著建築垃圾,黑燈瞎火的根本沒人下去!”
“閉嘴。”
陸巡大步逼到我面前,低頭沉吼:
“屍體在人防通道?”
“錯。”
“在水泵房?”
“錯。”
“在配電室?”
聲帶猛烈抽搐,那個字撞開牙關: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