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拿我當真心話工具人,我直接拋出驚悚案件_第2章 可能是因為晚上或者大群人多的緣故
第2章
可能是因為晚上或者大群人多的緣故。
群裡沒有人回答。
過了一會。
走廊裡突然傳來急促的皮鞋踏地聲。
兩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柱晃進門裡。
所有人齊刷刷抬頭。
兩個穿警服的高大男人站在門口。
帶頭的中年刑警一臉橫肉,眼神掃過滿屋的人,胸前記錄儀閃著紅光。
“誰是張偉?誰是林眠?”
中年男人亮出警官證。
“市刑偵支隊,陸巡。”
張偉手裡的煙掉在地上,彈坐起來。
“警、警察同志?出什麼事了?”
陸巡收起證件,大步跨進來。
“柳建國六小時前失聯,他的車在你們樓下,車門大開,座位上全是被擦掉的血。”
陸巡停下腳,死死盯著張偉。
“你們剛才在大群裡發的資訊,董事長直接轉交市局了。”
張偉腿一軟,癱在椅子上。
陸巡一步步走到我桌前,低頭審視著我。
“誰說柳建國已經死了?”
陸巡的聲音像鐵塊摩擦。
屋裡靜得連呼吸聲都沒了。
張偉抖成了篩子,手指哆哆嗦嗦指向我。
“陸隊!是她!”
“是林眠信口開河!她天天在辦公室裝神弄鬼!”
張偉嗓門尖銳,急著甩鍋。
“柳總監車裡有血關我屁事?是她咒總監死透的!”
跟在後面的小刑警掏出本子,橫眉瞪我。
“你叫林眠?”
我抿著嘴,一聲不吭。
小刑警急了:
“問你話呢,聾了?”
張偉立刻接茬:
“警官!她腦子被車撞壞了,非得問是對是錯才吐字!”
陸巡抬手壓下小刑警,拉了把轉椅坐在我對面。
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
“林眠,你是柳建國的下屬?”
我看著他的眼珠,聲帶自動鬆開。
“對。”
短促,沒有任何情緒。
陸巡身子往前傾,盯緊我的臉。
“你親眼看見柳建國死了?”
“錯。”
小刑警筆尖一頓,愣在原地。
陸巡沒回頭,繼續問:
“有人告訴你他死了?”
“錯。”
張偉在牆角冷笑:
“看吧警官!她純屬造謠!趕緊拷走拘留!”
陸巡猛回頭,眼神像刀子甩過去。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
張偉一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陸巡掏出扁掉的煙盒,捏出一根菸咬在嘴裡,沒點火。
“小姑娘,跟我玩心理戰?”
陸巡嘴角扯了扯。
“刑警只看證據,不信邪。”
“柳建國的車在負二層,鑰匙沒拔,手機砸爛在後座。”
“前排全是血,至少流了八百毫升。”
陸巡身子壓得更低,眼珠子釘死我。
“沒親眼見,也沒聽說,你怎麼知道他死了?”
問題太長,不是對錯選擇題。
我嘴巴閉成一條線,聲帶徹底鎖死。
小刑警掏出手銬:
“陸隊,別跟她耗了,帶回局裡審吧,純屬精神病。”
陸巡抬手製止。
他看出來我眼底沒有挑釁,只有麻木。
陸巡轉了轉手裡的菸頭。
“行,按你的規矩來。”
他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你覺得自己能算命,百分之百準?”
“對。”
“陌生人的事,只要問你,你都能答對?”
“對。”
辦公室裡響起幾聲憋著的嗤笑。
張偉翻著白眼等看戲。
陸巡靠上椅背,手指在桌上規律地敲。
“我結過婚,對不對?”
我嗓子一緊:
“錯。”
陸巡的手指猛地停在半空。
小刑警脫口而出:
“怎麼可能?陸隊你上個月不是剛辦了......”
陸巡揮手打斷手下,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