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汛聽水,秋汛定脈,我不要竹馬這個翻譯了_第2章 2他左眼矇著一塊皮革

春汛聽水,秋汛定脈,我不要竹馬這個翻譯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溫新

2

他左眼蒙著一塊皮革,右眼低垂,看起來不是本村人。

我猛地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陳瞎子。

柳月月居然把他帶來了。

柳月月笑了一下。

“進來,見見你未來的新娘子。”

陳瞎子步入了我的氈房,手裡還拿著一把精美的佩刀。

柳月月徑直將佩刀搶了過去。

“多有誠意,這把佩刀就給我這個媒婆當謝禮吧。”

她瞥了我一眼。

“別害羞啊,你們處處,很快就處出感情了。”

她轉身出去,順手落了門閂。

我衝過去推門,發現根本打不開。

“你別怕,我不會勉強你。”

陳瞎子站得很遠。

我不放心地抓過一根木棍。

“我聽說過你,你是上任村長的女兒,還會尋水,很有本事。”

“但你們赫家只能招上門女婿,所以你能選的不多。”

他好像沒在看我,目光低垂著看著地面。

“我本是不配,但是我想試試。”

我愣了一下。

他倒是比柳月月通透得多。

他抬頭朝著我的方向,笑了一下。

“三匹馬,我是給出去了。”

“但是如果你不願,我也不會要你還。”

“大家都是大漠的兒女,無需拐彎抹角,你就給我一句準話。”

我的心鬆了一下。

我爹臨終前,拉著我的手嘆氣。

“阿蔓,難為你了,我和你娘只生了你一個,你這一輩子都不能離開這個村了。”

我怎麼會怪他們呢。

我娘生下我後就意外去世。

我爹不肯再娶,把我當寶貝一樣疼。

我當時握著他的手。

“我沒事,我就嫁在本村,不走。”

我爹心疼地看著我,意有所指。

“沈翎是個好人選。”

我曾以為是。

我也確實依賴過他。

五年裡,他替我翻譯,替我開會,替我管著村裡的大小事。

我趴在沙地上聽水,他站在我旁邊等結果。

我畫完定脈圖,他拿著圖安排人去實地探點。

我以為他懂我,懂赫家,懂大漠生存的法則。

如今我才知道,我錯了。

外面的風呼呼地吹。

一個小時過去,氈房裡安靜無言。

門閂響了一聲。

柳月月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看熱鬧的婦人。

“陳瞎子,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不主動點?”

她以為能做實關係,沒想到我們兩人衣裳完整,一東一西坐得很遠。

“柳小姐,我和赫小姐談不來。這門婚事,我不要了。”

柳月月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

陳瞎子往外走。

柳月月急了。

“你可是下了聘,不給退的。”

陳瞎子笑了一下。

“我沒打算要回。”

“只是柳小姐收了禮,而不是赫小姐收了禮,這算什麼?”

柳月月的臉一紅,支支吾吾。

“我......我只是替她收......”

陳瞎子沒等她說完,轉身走了。

兩個婦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複雜。

“柳月月怎麼收了赫蔓的禮?到底是誰嫁人?”

“聽說她要買新氈房了,是拿了別人的聘禮吧!”

“現在婚事吹了,她還不退?”

柳月月氣死了。

她找這兩個長舌婦,就是打算她們出去傳我的私事。

沒想到倒把自己栽進去了。

“看什麼看?不用幹活了嗎?”

柳月月朝著婦人罵。

婦人皺眉,嘴上嘀嘀咕咕地走了。

不用猜,肯定去嚼舌根了。

柳月月轉頭看我,眼裡好像要噴火。

“都怪你!你到底跟他胡說什麼了?”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還不承認!”

她衝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衣領。

“這麼好的親事不要,你就非要賴上我哥是吧?”

我甩開她的手。

“我不要......你哥......做翻譯了。”

“你哥......別想......做代理村長。”

柳月月耐著性子聽完了。

“這五年都是我哥在管理,你不過就佔了姓‘赫’的便宜!”

她朝我推了一把。

我側身躲開。

她推了個空,自己差點栽在氈房的門檻上。

“你還敢躲?”

她惱了,回身抓住我的頭髮,狠狠薅了一把。

我被她扯得栽在地上,疼得眼前一黑。

柳月月晃了晃手裡那縷扯下來的頭髮。

“三天後就是秋汛定脈,到時候,我哥會當著所有族老的面,宣佈把你嫁出去!”

“你識相的話,就乖乖嫁人。”

“不然,下次掉的,就不只是頭髮了。”

我摸到地上的木棍,強撐著站起來。

正要甩過去時,外面傳來一聲大喝。

“赫蔓,你幹什麼!”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