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換魂後,少爺賴着不走_第2章 可太會惹事了
「可太會惹事了,先嫌咱媽燒的飯菜太便宜,張嘴就說吃著跟豬食一樣,我拿湯勺給他腦門砸了個包;
接著嫌爸開的車又便宜又破,坐出去都讓他丟臉,我抽了他嘴巴,連脖子也撓破了;
後來又嫌房子,說又破又小,連狗都不會住,我一桶冰水直接潑到他頭上。
他當晚就發起高燒,爸媽和我輪著照顧了好幾天,等病好了,才終於消停,不說那些欠揍的話了。」
陳予舟聽得嚎了一嗓子,整張臉都垮了:
「姐你悠著點啊,別真給他打?了!
我感覺他好像有憂鬱症,我換過去那天,正好是他??腕住進醫院的第一天。
拖到現在才來見你,就是因為我這半個月都在醫院裡養傷!」
我愣在那裡,想起前段時間他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整個人喪得不行,還偏偏總來招我。
原來,他真存著不想活的心思。
「裴氏集團有錢成那樣,他當少爺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連命都不要了?」
陳予舟用手托住下巴,嘆了口氣:
「可能就是有錢沒愛吧,他親媽在他很小的時候,當著他的面自盡了,他爸又兇得要命。
我剛換過去,還躺在病床上養傷呢,他爸聽說我鬧自盡,剛從國外談完生意回來,就要把我從床上拽下來打。
我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喊爸爸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他才肯放過我。」
沒說多少,我都聽得出他的日子過得有多難。
我和陳予舟長這麼大,爸媽從來沒打罵過我們,做了錯事,也是輕言細語地跟我們講道理。
他們感情好,家裡從來和和氣氣,我和弟弟就這麼被愛著長大。
我想了會兒,「那在你們換回去之前,我得好好對他。」
陳予舟趕緊點頭:
「就是就是!他缺愛,咱家最不缺這個,你跟爸媽多疼疼他,他總不至於再要?要活。要是把我的身體弄?了,我不就得一輩子當那個億萬富翁家的少爺嗎?」
我瞥著他,「你這是凡爾賽吧?」
他嘻嘻笑著,嘴上還要否認:
「沒有沒有......哎呀,每天一睜眼就是兩百平的大屋子,
傭人把各式各樣的飯菜做好,等著我去吃,
最新款的高定衣服天天往家裡送,隨便我挑,出門坐豪車,還帶著保鏢,
這樣的日子其實我也沒多喜歡,還是想回來給爸媽當兒子,給你當弟弟。」
我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還敢接著顯擺是吧?去,把少爺請進來,咱們先商量怎麼換回去!」
4.
等裴見川進來,我們三個人重新坐好,我把能想到的法子一口氣報了出來:
「第一,一起掉進水裡;
第二,同時觸電;
第三,你們接個吻;
第四,鑽同一個被窩睡一晚。
按我看過的小說電視劇,靈魂互換來來回回就這麼幾種辦法。」
兩個人的臉色隨著我報數,一點點變得難看。
裴見川不接話,陳予舟倒是認真考慮了一下:
「前兩種咱們可以試,後兩種算了吧,兩個大男人,親嘴睡覺也太奇怪了。」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就先挑前面兩種,走,找個游泳館。」
陳予舟連忙搖頭,沒跟著我起身:
「今天來不及,他爸只許我出門三個小時,到時間了,我得回去。再不走,外頭那兩個就該進來逮我了。」
裴見川嗤了一聲,煩得很,「?老頭的話,你理他幹什麼?」
陳予舟苦著臉,「你爸什麼脾氣你不知道?他真動手啊,我又怕痛。」
沒辦法,我們約好明天再碰面。
陳予舟跟保鏢走了,我也準備和裴見川回家。
眼看他又把我的大包小包拎起來,我趕緊伸手去接,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給我給我,這些我來拿,怎麼好意思還讓少爺幫我提東西。」
他把手往上一抬,沒讓我碰到袋子:
「我願意提,你帶我回家就行。」
到家後,我把買來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出來,兩套衣服和一雙鞋歸他。
把東西遞過去時,我還忍不住客氣,「咱家就這條件,也買不起什麼大牌,只能委屈少爺穿便宜的了,你別嫌棄。」
我媽正在客廳吃西瓜,聽得一愣,嘴裡的西瓜都掉下來了:
「寶貝,你這是怎麼了,出去一趟中暑了?」
我撓撓腦袋,才發現自己這副討好樣子實在不對勁。
平常對陳予舟,我都是呼來喝去的,哪來這麼多客氣話。
裴見川把衣服和鞋接過去,看著不自在的我:
「還按以前來,不用突然這麼客氣,你打人也不疼。」
我腦門都快冒問號了。
上次又腫又破,還見了血,他都說不疼,那他爸平常得打得多狠?
我乾笑了兩聲,「以後不打了,我們好好相處。」
這人可是豪門太子爺啊,原來的臉還帥得離譜。
知道是誰以後,我哪還下得去手。
5.
我媽湊過來,用手背碰了碰我的額頭,滿臉疑惑,「這也沒發燒啊。」
摸完我,媽媽摸他的額頭,輕聲哄他:「小舟今天也不燒了,感冒總算好透了。以後別再說氣人的話,你乖乖的,姐姐哪裡捨得打你。」
裴見川很配合地把腦袋低下來,好讓媽媽摸得方便些:
「嗯,我記住了。」
那模樣,要多乖有多乖。
我想起陳予舟說的事,裴見川小時候親眼看見媽媽自盡,如今一個人對著那麼兇的爸爸,也會想自己的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