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病床前逼我讓小三進門,我反手讓兒媳繼承家業_第5章 5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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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昭噎住。
林婉在後面尖聲喊:“這是惡意轉移!沈知微她病糊塗了,她做不了主!我們要告她!”
“對!”周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剛做完手術,神志不清!這種公證無效!”
“闌尾炎微創手術,算神志不清?”一個聲音從會議廳門口傳來。
我坐在輪椅上,沈玲玲推著我,慢慢進來。
身後跟著我的主治醫生,手裡拿著病歷和出院小結。
全場的鏡頭齊刷刷轉過來。
我抬了抬下巴,主治醫生走上前,對著話筒開口:
“沈知微女士接受的是腹腔鏡闌尾切除術,區域性麻醉,手術全程四十分鐘,術後兩小時意識完全清醒。”
“這是她的病歷、麻醉記錄、術後評估報告,所有檔案都蓋了醫院公章。”
“她的民事行為能力,沒有任何問題。”
周昭的臉,一寸一寸白下去。
我看著他,聲音不大,但整個會議廳都聽得見。
“周昭,你說我搶了你爸的東西,那你告訴我。”
“你爸死的時候,公司賬上還剩多少?”
他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我替你說,剩三萬七。三百萬外債,是我一筆一筆還的。”
“你讀大學的錢,出國的錢,娶玲玲的彩禮,哪一分不是我從這公司裡掙出來的?”
“你現在跟我說,物歸原主?”
我抬手,沈玲玲把一份檔案遞到我手裡。
“這是周氏集團的股權結構表,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我沈知微名下股份百分之五十一,全部贈與沈玲玲。”
“你周昭名下的百分之十,是你爸當年留給你的,我一分沒動。”
“你要告,可以。”
“但在這之前,先把這十年你從公司賬上划走的錢,一筆一筆給我吐出來。”
周昭整個人像被人抽了骨頭,踉蹌著扶住桌子才沒倒下去。
林婉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伯公的柺杖掉在地上,二姑手裡的手機啪地摔了。
臺下快門聲響成一片,閃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直播間彈幕刷得密不透風。
【爽!太爽了!】
【原來欠三百萬的時候沒人來,現在公司值錢了全來了!】
【看周昭那樣子,我真想放掛鞭炮!】
我看向沈玲玲。
她站在我身後,眼圈紅著,但背挺得筆直。
“玲玲,推我出去。”
“接下來,讓律師跟他們慢慢算。”
釋出會鬧劇在網上炸了不到兩個小時,周氏集團的股價跌了百分之十七。
合作方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會議廳,秘書舉著手機小跑過來,臉色白得像紙:
“周總,華遠那邊說要暫停合同,銀行也打電話來問情況。”
周昭還沒從臺上緩過神,大伯公的柺杖已經劈頭蓋臉砸下來。
“你這個畜生!”
柺杖砸在他肩膀上,周昭踉蹌著撞翻椅子。
大伯公氣得渾身哆嗦,指著他的鼻子罵:
“我八十多歲的人,被你一通電話叫來給你站臺,現在全網都在罵周家仗勢欺人,罵我老糊塗!”
“你自己乾的好事,還想拉著全家人墊背?你認小三當媽,問過我們嗎?”
“那你們收林婉紅包的時候怎麼不說?”周昭眼眶通紅,聲音嘶啞,
“二姑,你兒子留學那二十萬,誰給的?堂叔,你去年買車那三十萬,誰掏的?”
滿屋子親戚臉色齊變。
“你血口噴人!”
“周昭你瘋了吧!”
林婉站在臺側,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紙。
“二姑,您幫我說句話,我是被逼的,是小昭非要我來的,我從來沒想要周家的東西。”
“你閉嘴!”二姑甩開她。
“要不是你攛掇,小昭能跟他媽鬧成這樣?你一個外頭養的,裝什麼可憐!”
林婉的臉徹底白了。
她轉頭看向周昭,眼淚成串往下掉:“小昭,你跟大家說清楚,是你求我來的,你說你媽霸著公司不給你,你說只要我幫你拿到股份,你就給我名分——”
“你給我閉嘴!”周昭衝過來指著她鼻子,
“林婉你少在這裝,是誰天天在我耳邊說我媽偏心?是誰把我爸留下的信託藏了十年不告訴我?”
“是誰說只要我拿到股權,我媽躺在病床上什麼都做不了?”
他一步步逼近,林婉一步步後退。
“你爸死了十年,你拿了他多少東西?那套濱江的房子,那輛車,還有你那個美容院——”
“夠了!”林婉尖叫起來,
“周昭你良心被狗吃了?我伺候你爸十年,我得到什麼了?你媽把我當賊一樣防著——”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賊!”
兩個人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撕成一團。
快門聲密得像下雨,直播間彈幕刷得滿屏都是。
【狗咬狗了狗咬狗了!】
【林婉剛才還說自己是無辜的,現在全露餡了。】
【周昭也是活該,被小三當槍使,現在被全家族拋棄。】
我坐在輪椅上,看著這一幕,一個字都沒說。
沈玲玲推著我,忽然俯身在我耳邊低聲道:
“媽,記者過來了。”
我抬眼看過去。
一個女記者舉著話筒快步走到沈玲玲面前:
“沈女士,請問您現在作為周氏集團新任股權持有人,對今天的事件有什麼回應?”
沈玲玲站直了身體,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第一,周氏集團的經營和股權變更,全部依法依規,歡迎任何機構核查。”
“第二,對於今天釋出會上週昭先生和林婉女士的造謠、誹謗,以及試圖非法奪取公司控制權的行為,我們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第三,公司目前運營正常,所有合作方和員工不必擔心。”
她說完,微微欠身,推著我往外走。
記者追上來:“沈女士,您跟周昭先生曾經是夫妻,現在成了沈知微女士的繼女,這中間——”
沈玲玲腳步沒停,側頭看了那記者一眼。
“我嫁給周昭三年,他出軌兩年半。我伺候婆婆三年,他連他媽住院都沒來過一次。”
“我今天站在這裡,憑的是我自己對得起良心。”
她說完,推著我進了電梯。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會議廳裡傳來周昭歇斯底里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