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兒子帶回救命恩人後,聽見親孫心聲的我殺瘋了_第5章 5迎上徐行策冷冽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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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徐行策冷冽的注視,那冒牌貨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到底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枕邊人,徐行策放輕了聲音問道。
“婉寧,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我需要一個答案。”
“你救我時,我就知道你通曉藥理。”
“能不能告訴我,我們定情的木簪是用什麼做的?”
電光火石間,冒牌貨想起剛剛那毀容女人,在我提問時所說的話。
忙不迭地重複道。
“是......檀木,這木簪是用檀木雕刻,清熱消炎,所以能用來挑毒箭!”
她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下意識地看向了徐行策。
而徐行策聽到她這番回答,只閉上了雙眼。
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險些要栽倒在地。
他不願相信,他竟然真的認錯了救命恩人。
將一個冒名頂替的毒婦捧在了手心中。
“是,這簪子是用檀木做的,可區區檀木哪有那麼好的效果?”
“真正救了我的,是這簪子上的珠串!”
“你當年親口告訴我,這珠串是你研製出的解毒散,用了許多名貴藥材,才能解得了那箭上之毒。”
“可如今你一個字都回答不出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冒牌貨臉色慘白,上前握住了徐行策的手,慌亂地辯解道。
“是、是我研製出的那解毒散之效!我只是沒有說全!”
“夫君你知道的,自從生了洵洵以後,我就記性不好,總是忘記許多事!”
可她這話一齣,徐行策卻徹底死了心。
當年婉寧親口說過,那解毒散是一個老獵戶教給她的土方子,並非她親自研製。
可眼前這個宋婉寧,卻一口認下了自己研製解毒散一事。
一個人的記性再差,難道會給自己重新編造一個過往嗎?
眼前這人,分明對醫理一竅不通。
等徐行策再睜開眼時,看向冒牌貨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愛意,只剩下冰冷。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冒充婉寧!?”
冒牌貨心中驚駭,卻咬死了沒有鬆口,掙扎著哭喊。
“夫君你在說什麼呀?”
“我就是宋婉寧啊!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見徐行策和這冒牌貨還要做無謂的糾纏,我不由皺起了眉。
難道徐行策行軍時,也這麼優柔寡斷嗎?
承不承認又怎麼樣?
她帶來的這麼多婆子丫鬟裡,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知道真相嗎?
我招來管家。
“將這個宋婉寧帶來的所有人全部扣下,給我審!”
“我就不信,他們的嘴全都這麼硬。”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宋婉寧帶來的那些下人們盡數被綁了出去。
我徐家軍隊出身,世代駐紮在邊關。
審過的探子數不勝數。
不可能連這些普通奴婢的嘴都撬不開。
果然沒過一會兒,管家就帶著證詞回來了。
“夫人,那些人招了。”
“只是他們確實不知道少爺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誰,只知道這假少夫人......很討厭小少爺,時常找藉口虐待小少爺。”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色漆黑的徐行策,斟酌著繼續開口。
“如果小少爺和少爺單獨相處超過一刻鐘,便要罰跪小少爺。”
“若是少爺陪小少爺吃了頓飯,那便要施板箸之刑。”
我攥緊了拳頭。
板箸之刑這等酷刑,往往會留下後遺症。
哪怕在軍中犯錯時也不會用。
她竟然用來對付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
徐行策腳步踉蹌著倒退幾步,被一旁小廝接住。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他直接昏了過去。
我不想搭理他這個窩囊廢,只讓小廝摁住他的人中,把他掐到清醒。
讓他能完完整整地聽清,因為他的過錯,給自己的兒子妻子造成了多少傷害。
“小少爺身上的皮外傷全藏在衣服底下,府醫檢視時才知道,小少爺的鞋襪與裡衣都已經和傷口粘在了一起。”
“若是不好好休養,恐怕有礙壽數。”
“除了這些皮外傷外,還有些不易探查的暗傷,還沒來得及排查。”
我怒極反笑。
五歲孩子,就影響了壽數。
洵洵這孩子的命,基本一眼就能看得到頭!
徐行策再也聽不下去了。
一拍扶手,紅著眼睛站了起來。
就要再抽侍衛的刀去砍人。
還不等他發瘋。
府醫已從毀容女人和洵洵那邊回來,急切地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