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的兒子送進了豪門綜藝_第一章 兒子下葬後的第七天

婆婆把我的兒子送進了豪門綜藝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硃色內鬼

第一章

兒子下葬後的第七天,我在親子綜藝預告裡看見了他。

鏡頭裡,陸清嘉蹲在一個戴口罩的小男孩面前,替他整理衣領。

旁白很溫柔:“當一個失去母親的孩子,遇見願意重新愛他的女人,是救贖,還是新生?”

下一秒,小男孩抬手,腕上一根紅繩晃過螢幕。

紅繩尾端,有一顆很小的銀色星星。

那是我親手編給韓星遲的。

可七天前,韓家所有人都告訴我,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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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預告只閃不到一秒。

我懷裡還抱著韓星遲的校服,領口有洗不掉的草莓汁。

我倒回三次,終於停住畫面。

男孩只露出一雙眼睛。

我認得那雙眼睛,也認得那根紅繩。

那是韓星遲六歲生日那天,我熬了半夜編好的。

銀星背面刻著很小的“遲”。

他說,他不想做最大最亮的星星,想做跑得慢一點、永遠能被媽媽找到的星星。

影片裡,小男孩輕聲問:“陸阿姨,如果我叫你媽媽,我親媽媽會不會生氣?”

聲音被處理過,可我還是聽出來了。

那是我的兒子。

七天前剛“下葬”的韓星遲。

七天前,韓聿白把我攔在私人醫院搶救室外,說星遲突發重症。

我跪在走廊求他:“讓我進去看一眼。”

他低頭看我:“沈梔,他不想見你。”

後來他給我看了一段影片。

星遲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嚇人。

他看著鏡頭,聲音很輕:“媽媽,我太累了,你不要再欺負陸阿姨了。”

那是我聽見他的最後一句話。

再後來,韓聿白告訴我,孩子沒搶救過來。

沒有遺體告別,沒有讓我確認骨灰,沒有像樣的葬禮。

陳慧蘭說:“孩子怕吵,你別折騰他。”

孟秋也勸:“死者為大,別讓星遲走得不安心。”

可現在,他出現在電視上,被包裝成“失去母親的孩子”。

我截圖。

紅繩,耳後小痣,說話時微微偏頭。

全都對。

我衝出門。

韓家老宅大門沒關。

兩個工人正從二樓搬下一隻藍色模型飛機。

那是星遲用三個月拼好的。

我扯住箱子:“誰讓你們動他的東西?”

陳慧蘭坐在沙發上喝茶,沒抬眼皮:“人都沒了,房間空著晦氣,清出來,正好給節目組做採訪間。”

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星遲沒死,對不對?”

她臉色微變,很快冷笑:“你兒子剛走七天,你就把別人認成他?沈梔,你還有沒有點當媽的樣子?”

“紅繩是我親手編的!”

“紅繩滿大街都是。”她語氣尖刻,“你自己精神不正常,看誰都像星遲。”

門外傳來急剎聲。

韓聿白回來了,身後跟著陸清嘉。

陸清嘉披著我以前放在主臥的披肩。

她看見我,輕輕皺眉:“沈梔姐,你怎麼又來了?”

我把手機懟到韓聿白眼前:“解釋。”

他看了一眼螢幕,只有兩秒。

他眼神沉了沉,開口時聲音很平穩:“只是長得像。”

我笑出了聲:“長得像?韓聿白,我生的孩子,我會認錯嗎?”

陸清嘉柔聲說:“沈梔姐,你現在的狀態真的很不好,那個孩子是節目組安排的素人小嘉賓,不是星遲。”

我看著她身上的披肩。

那年韓聿白公司資金鍊斷了,我賣了陪嫁房,把錢拿給他週轉。

我沒捨得買戒指,只買了這條披肩。

現在,它披在陸清嘉身上。

我問她:“那他為什麼問你,如果叫你媽媽,我會不會生氣?”

陸清嘉眼眶一下紅了:“你誤會我可以,可你不能連一個陌生孩子都不放過。”

韓聿白沒了耐心:“夠了。”

他奪走我的手機,扣住我的手腕:“沈梔,你已經把星遲逼到不想見你最後一面了,你還要讓他死後都不得安寧嗎?”

他當面刪除影片和截圖。

相簿,回收站,聊天轉存記錄,一項一項清空。

我撲過去搶,他反手攥住我的肩,把我按得動彈不得。

“韓聿白!你憑什麼刪掉?那是星遲!那是我們的兒子!”

他把空手機螢幕轉向我:“沈梔,從現在開始,你再敢提星遲還活著,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因為喪子瘋了。”

“到時候,別說找孩子,你連自己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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