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第一飯館_第13章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欣賞美色的時候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欣賞美色的時候。
我把最結實的幾個鍋挑出來,讓他們頂在頭上。
「林子在北面,咱們一會兒趁著天黑往南跑。把鍋頂頭上,關鍵時刻能保命的。」
南邊通向魔界,雖然不安全,但總比留在戰亂地好......
也好不到哪去。
餘清見我垂頭喪氣,本就冷若冰霜的臉,如今彷彿颳起了十級暴風雪。
「我明明說過,讓他們不許往這邊來。」
大黑也氣得拍碎了一把凳子:「狗屁的聚靈之地,一個明晃晃的餌,他們竟然也上鉤!」
頂著鍋的我:「?」
唯一一個接過我鍋的宋長善:「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他們倆不會揹著掌櫃的有秘密吧?」
餘清和大黑同時扭頭看過來。
一個人臉上寫著「無恥」,一個蛇臉上寫著「不要臉」。
大黑難以置信:「都這個時候了,你不會還只想著把姐姐拐回魔界吧?」
拐......回?
我呆呆回頭,發現不知何時,宋長善解下了綁在腦後的白紗。
一雙如銀月般的白眸緩緩睜開,聖潔又端莊,睫毛微顫時彷彿世間命運盡收眼底。
如果我沒記錯,整本原著只有一個人的眼睛是天生白眸。
我大腦當場宕機。
因為這一會兒的耽擱,灰街已闖入來者不善的三方士兵。
飯館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空中的血月也照入了大堂。
我還沒來得及因為這輪和原著結局中一模一樣的血月感到驚恐,就見踹門的那位人族修士臉色一變,近乎諂媚地抱劍朝餘清行禮。
「劍尊大人,我、我不知道是您在此,還請見諒。」
人修身後,腦袋上面頂著一對牛犄角,正要不耐煩地帶人闖進店裡。
聞言,牛犄角抬頭張望,卻在看見餘清旁邊的大黑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妖、妖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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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 731 年,十一月廿二,夜。
一夥大概是趁著戰亂打家劫舍的匪徒,闖進了我的飯館。
然後,他們指著我劈柴的夥計,說她是劍尊。
又指著我洗碗的夥計,說他是妖皇。
至於我家的賬房先生。
嗯,沒人指認他是魔尊。
挺好的。
如果我沒看過原著,不知道大反派長著一雙和他一樣的白眸就更好了。
哈哈,這世界,怪幽默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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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別人遇到這種情況是什麼反應。
反正我正在腳趾抓地。
誰懂啊,口口聲聲說要避開主角和反派,一回頭髮現自己一個不落地把人撿回來了。
看著那三個表情不一,但明顯都在偷偷觀察我臉色的人,我艱難地發問。
「......岑無咎?」
「我早已和岑家斷絕關係,世上已無岑無咎。」
哦,曾用名。
「雲華仙子?」
餘清抿唇,小聲解釋:「那是他們給我起的名字,在我剖丹還恩的那天,我就和他們恩怨兩清了......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哦,曾用名二號。
我的脖子嘎嘣嘎嘣扭向大黑。
大黑不等我問,主動交代:「大黑是你自己叫的,姐姐沒問過我,我不算撒謊。」
「所以你的本名是?」
大黑尾巴不搖了,訕訕地:「南浦月。」
哈。
哈哈。
把世界調成靜音,聆聽背景板破碎的聲音。
突然,咔嚓一聲。
我驚訝地循聲看去,差點以為自己真的碎掉了。
結果發現不是我。
原來是天碎了一塊啊。
我:「......」
我:「?!」
我顫顫巍巍地指向北方龜裂的天空,問還在絞盡腦汁編藉口的那三位:「是我眼花嗎?」
我說我碎了只是開個玩笑,老天你真的不用碎給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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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天空的龜裂,那輪血月像是吞噬著什麼一樣,愈發龐大。
我驀地想起原著中關於這段的描述。
【大結局的決戰之夜,反派岑無咎獻祭所有魔族以竊天道之力,將全世界的命軌盡數攏於指尖。】
【眾生的命軌,於夜空中形成一輪擁有心跳的血月,伴隨著血月的膨脹,天地開始消融。】
【沒人知道那血月的中央會孵化出什麼,又有什麼東西的誕生值得用一方世界獻祭。】
原著中,男女主就是在血月即將孵化前斬刀了岑無咎。
三人同歸於盡,可後來發生的事,作者卻沒有寫。
那血月裡有什麼?
已經出現的血月......是不是才是真正導致世界毀滅的 bug?
可是,可是這一次的血月,又是誰召喚出來的?
不是我自戀,可是我真的覺得......
「不是你對不對?」
我看著宋長善。
宋長善睫毛微顫,萬事萬物皆不入眼的白眸直直看向我。
「掌櫃的相信我嗎?」
露出雙眼後,既聖潔又妖異的畫中仙一步一步走向我,他在我面前彎下腰,能看透一切的天眼此刻只倒映著我。
「相信一個命中註定和天之驕子敵對,一個註定毀天滅地的,反派?」
「宋長善,只要你說我就信你。」
我說過,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
妖異的畫中仙滿意地直起身子。
他說:「我還要幫掌櫃的成為三界第一的飯館老闆,當然不會做這種蠢事。」
宋長善厭惡地看著那輪血月,將系統也不知曉的真相,向我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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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要從岑家每百年降世一次的天命之人說起。
那雙天眼的確是天道所賜,卻不是因為岑家有多幸運。
恰恰相反,岑家很倒黴,因為岑家被「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