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叫囂不改姓?笑死,豪門繼承權我要了_第七章 7林盼僵住
第七章
7
林盼僵住。
母親轉向我。
當著滿廳人,她微微低頭。
“念念,這些天是媽媽錯了。”
“我不該讓你一再擔待。”
廳裡沒人說話。
“媽,家裡事,回頭再談。”
母親眼淚落下。
她知道,我給她留了主母體面。
顧淮之這時從廊外進來。
手裡拿著一束白玫瑰。
那束花原本是給我慶功的。
被這場鬧劇拖到現在,花瓣上還沾著夜霧。
他走到我身側,把花遞給我。
“陸總,恭喜。”
“顧總來得不早不晚。”
他看著我笑。
“該站的地方,我一直在。”
林盼盯著我們,眼裡燒著嫉妒。
“顧淮之,你不就是看她現在有權嗎?”
顧淮之轉頭。
“是我從始至終只認陸念。”
林盼徹底沒聲了。
管家捧來一枚深色印戒。
他看著滿廳人,緩緩開口:
“陸智科技專案,陸念做成了。”
“今晚的場面,陸念也穩住了。”
“陸家的下一代主事人,不只要會贏,還要贏得體面。”
他看向我。
“念念,接著。”
我上前一步,雙手接過。
印戒冰涼,壓在掌心卻很穩。
“明日家族會議,你坐我左手邊。”
這句話一齣,廳裡不少人神色都變了。
爺爺左手邊,是繼承人的位置。
這是陸家真正開始交權。
林盼再也撐不住,癱在地上。
“你們早就看不起我。”
“你們就是欺負我沒在豪門長大。”
沒人接她的話。
父親淡淡吩咐:
“送林小姐離開主宅。”
林小姐。
連稱呼都變了。
她被拖走時,拼命回頭看母親。
“媽媽,救我。”
母親指甲掐進掌心。
林盼被送回養父母那裡,是第二天清晨。
母親還是給她留了體面。
一百二十萬安置費。
一套不在陸家名下的小公寓,半年使用權。
若她願意繼續讀書,基金會可以按普通資助流程幫她申請。
若她願意工作,陸家可以給她找職業顧問。
這是母親最後的情分。
車開到林家租住的小區時,房子已經空了。
鄰居說,昨晚半夜,那對夫妻叫了搬家公司。
舊沙發沒拿。
鍋碗沒拿。
牆上的全家福也沒拿。
他們只帶走了銀行卡和幾隻行李箱。
林盼站在樓道里,臉色白得像鬼。
她嘴裡恩重如山的養父母,拿著母親給的安置費,連夜跑了。
她高喊不肯改的姓。
她對著鏡頭流淚感謝的恩情。
她拿來壓我的第二塊牌坊。
就這麼碎在一間發黴的出租屋門口。
當天傍晚,她跪在老宅門口。
雨下得很大。
她頭髮貼在臉上,妝花得一塌糊塗。
“媽媽,我錯了。”
“我願意改姓。”
“我願意進陸家族譜。”
“我以後聽您的話。”
門房沒有放她進主宅。
母親在窗前站了很久。
最後,她讓人把林盼帶到外院偏廳。
不是心軟到接納。
是最後一次收場。
我到的時候,林盼正跪在地上哭。
見我進來,她立刻爬過來。
“姐姐,你幫我說句話。”
“我們也算姐妹,對不對?”
保鏢攔在她面前。
我坐下,接過管家遞來的熱茶。
“林盼,你這張嘴,轉得比你養父母搬家還快。”
她臉一僵。
隨即哭得更狠。
“我那是氣話。”
“我在外面吃苦太多年,心裡不平衡。”
我看著她。
“你不是不平衡。”
“你是看見哪邊有利,就往哪邊跪。”
她抬頭,眼裡有恨。
“你已經贏了,還要這麼羞辱我?”
我放下茶盞。
“我沒有羞辱你。”
“我只是把你說過的話,還給你。”
我一字一句道:
“認親宴上,你說不改姓。”
“釋出會上,你說身份要自己掙。”
“公司裡,你說陸家是你家的。”
“宴會上,你說繼承權該給你。”
“現在養父母跑了,你又說願意改姓。”
她嘴唇抖得厲害。
我看著她:
“一個姓氏代表不了什麼。”
“但一個人怎麼說話,怎麼做事,能代表她的見識、教養和底線。”
“你沒有底線,所以你姓什麼都沒用。”
林盼撲向母親。
“媽媽,我是您親生的。”
“您找了我這麼多年,不能不要我。”
母親閉上眼。
“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