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暴墜樓後我重生了,這次絕不原諒吃絕戶的渣男_第2章 5別動

被家暴墜樓後我重生了,這次絕不原諒吃絕戶的渣男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5

“別動。”

黑影靠近床邊的瞬間,我猛地坐起。

手裡緊緊握著白天吃飯時偷偷藏下、並在牆角磨得鋒利無比的碎瓷片。

直接抵住了對方的頸動脈。

只要再進半寸,鮮血就會噴湧而出。

藉著月光,我看清了來人的臉。

是白天負責看管我的男護工,叫趙強。

他嚇得渾身一僵,手裡的針管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你沒吃藥?!”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手裡的瓷片又往前送了送,劃破了他的一層油皮。

“顧雲景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半夜來給我注射違禁藥物?”

趙強嚥了口唾沫,聲音發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來查房的。”

“少裝蒜。”

我壓低聲音,語氣森冷。

“我進醫院前查過你的底細。你上個月在地下賭場輸了三十萬,高利貸的人天天去你老家堵你老婆孩子。”

“顧雲景最多給你五萬塊定金吧?”

趙強眼中閃過震驚與慌亂。

他顯然沒想到,我一個被關在精神病院的“瘋子”,居然知道他的軟肋。

我慢慢鬆開瓷片,但依然保持著攻擊的姿態。

“做個交易吧。”

我盯著他的眼睛。

“幫我演一齣戲。事成之後,我給你三倍的報酬。足夠你還清賭債,還能帶老婆孩子遠走高飛。”

趙強猶豫了。

他臉上寫滿了貪婪與恐懼。

最終,對高利貸的恐懼戰勝了一切。

他咬了咬牙,點頭。

“行。你要我怎麼做?”

接下來的幾天,在趙強的配合下,我完美地扮演了一個被藥物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我每天目光呆滯,流著口水,對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

顧雲景終於放心了。

第五天下午。

他帶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律師,走進了我的病房。

“老婆,你看你,怎麼病成這樣了?”

顧雲景假惺惺地嘆了口氣,把幾份檔案攤在床頭櫃上。

“這是財產轉讓書和意外險受益人確認書。你只要按個手印,我就接你回家。”

我靠在床頭,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

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人。

機械地伸出手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

然後,重重地按在了那幾份檔案上。

顧雲景看到鮮紅的手印,欣喜若狂。

他迫不及待地把檔案收進公文包。

徹底放鬆了警惕。

他轉頭看向律師,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張律師,你看,這不就辦妥了嗎?”

“等這筆錢到手,我把公司賬面上的那兩千萬虧空填平,神仙也查不出我做假賬。”

律師推了推眼鏡,有些擔憂。

“顧總,那她以後怎麼辦?萬一清醒過來......”

“清醒?”

顧雲景大笑起來,笑聲在空蕩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這輩子都別想清醒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個月就給她做一次電擊治療。到時候弄出點醫療事故,她死在手術檯上,保險公司照樣得賠錢。”

他湊近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老婆,別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太有錢,又太蠢。”

這一切,都被錄音筆清晰地錄了下來。

全被我藏在枕頭下的錄音筆清晰錄下。

顧雲景帶著律師心滿意足地走了。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慢慢坐直了身體。

扯過床頭的紙巾,一點點擦掉手指上的紅印泥。

我轉頭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證據夠了。”

我冷冷自語。

“該收網了。”

6

“垃圾車推出去,動作快點,別磨蹭!”

趙強在走廊裡大聲呵斥著,用身體擋住了監控攝像頭的死角。

我穿著一套散發著餿味的清潔工制服,戴著口罩和帽子。

弓著腰,推著一輛裝滿醫療廢棄物的巨大垃圾車。

一步步朝著醫院的後門走去。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砸在鐵皮車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後門的保安正在保安室裡打瞌睡,連頭都沒抬。

我順利推著垃圾車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我的衣服。

手背上被張金花潑粥燙傷的地方,在雨水的浸泡下隱隱作痛。

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

我的腳步一次比一次堅定。

我沒有去轄區派出所。

因為我知道,顧雲景既然能把我強行送進精神病院,說明他在基層派出所肯定打點過關係。

我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市局。”

前世,我在死前偶然得知,顧雲景的公司因為涉嫌洗錢和稅務問題,早就被市局經偵大隊和刑偵大隊的聯合專案組盯上了。

只是苦於沒有核心證據,一直沒能收網。

現在,證據就在我手裡。

半小時後。

我渾身溼透地坐在了市局專案組的審訊室裡。

對面坐著一位兩鬢斑白的老刑警,和一位年輕的經偵警官。

他們看著我滿身的傷痕,神色凝重。

我沒有廢話,直接把縫在內衣裡的隨身碟和錄音筆掏出來,放在桌上。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我條理清晰地丟擲所有底牌。

“這裡面,有顧雲景涉嫌故意殺人未遂、圖謀騙取三百萬意外險的錄音證據。”

“有他長期對我實施家暴的重傷醫療鑑定。”

“還有他利用公司職務之便,做假賬侵佔兩千萬資產,以及涉嫌洗錢的完整賬本備份。”

老刑警立刻將隨身碟插入電腦。

當顧雲景在病房裡那段囂張至極的密謀錄音在審訊室裡響起時。

兩位警官的臉色瞬間變了。

老刑警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立刻申請逮捕令!聯絡經偵大隊,全面封鎖顧雲景名下的所有賬戶!”

與此同時。

市中心最豪華的頂層旋轉餐廳裡。

顧雲景正包下了整個場地,為蘇婉慶祝升職。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香檳塔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顧雲景春風得意地舉起酒杯,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嶄新的鑰匙,放在蘇婉面前。

“婉婉,這是西郊那套別墅的鑰匙。等林初那個瘋女人徹底斷氣,保險金一下來,這套房子就是你的了。”

蘇婉嬌羞地靠在他懷裡,眼中滿是貪婪。

“顧總,這杯酒敬我們未來的富貴。誰也別想打擾我們。”

就在兩人的酒杯即將碰在一起的瞬間。

包廂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被“砰”地一腳,從外面猛地踹開。

7

“警察!都不許動!”

幾支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包廂內的所有人。

老刑警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手銬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顧雲景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抖,香檳灑了一地。

“警......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可是守法公民。”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居然一把將身邊的蘇婉拉過來,擋在自己身前。

蘇婉發出一聲尖叫。

腳下的十釐米高跟鞋猛地崴斷,整個人狼狽地摔在滿是酒水的地毯上,白裙子瞬間髒汙不堪。

就在這時。

我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風衣,在警車閃爍的紅藍光暈中走來。

一步步走進了包廂。

原本應該在精神病院裡等死的我,此刻完好無損地站在他面前。

顧雲景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嚇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香檳塔上。

“嘩啦”一聲巨響。

幾百個玻璃杯碎裂一地,酒水濺了他一身。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

他指著我,手指像通了電一樣瘋狂顫抖。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他。

“我不是應該在精神病院裡,等著被你製造醫療事故弄死嗎?”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那支錄音筆。

當著所有被邀請來慶功的同事和合作夥伴的面。

按下了播放鍵。

“下個月就給她做一次電擊治療......死在手術檯上,保險公司照樣得賠錢。”

“要怪就怪你太有錢,又太蠢。”

顧雲景惡毒的聲音在餐廳裡迴盪。

全場譁然。

那些剛才還在奉承他的合作伙伴,此刻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顧雲景徹底慌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合成的!警察同志,她是個瘋子,她有狂躁症!”

“帶走!”

老刑警懶得聽他狡辯,一揮手,兩名警察上前,咔嚓一聲將手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就在這時,電梯門再次開啟。

張金花聞訊趕來,看到兒子被抓,立刻拿出她撒潑打滾的絕技。

“你們幹什麼抓我兒子!肯定是你這個賤女人陷害他!”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伸手就要抓我的臉。

旁邊的一名女警眼疾手快,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手。

直接將張金花反剪雙手,死死按在地上。

張金花疼得殺豬般慘叫。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老臉。

“你不是說,打老婆天經地義嗎?”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去牢裡,跟獄警好好講講你的大道理吧。看看他們覺不覺得天經地義。”

顧雲景被押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他突然暴起,紅著眼想要掐我的脖子。

“林初!我殺了你!”

我早有防備,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顧雲景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瞬間溢位鮮血。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不甘與恐懼。

“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

“從你第一次對我揚起皮帶的那一刻起。”

8

“警官,都是蘇婉那個賤人指使我的!洗錢的賬本全在她那裡,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看守所的審訊室裡,顧雲景戴著手銬,痛哭流涕地把所有的鍋都往蘇婉頭上甩。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現在連偽裝都懶得裝了。

隔著一面單向玻璃,我坐在監控室裡,看著他這副醜態。

老刑警遞給我一杯溫水。

“這小子進去不到半小時,就全撂了。不過他把經濟犯罪的大頭都推給了那個女人。”

我接過水杯,冷笑一聲。

“那就把他的口供,放給蘇婉聽聽。”

隔壁的審訊室裡。

蘇婉原本還在裝可憐,哭訴自己是被顧雲景矇騙的無辜少女。

當警察把顧雲景咬她的錄音放出來後。

蘇婉的臉因憤怒而瞬間扭曲。

她猛地站起來,雙手拍在審訊椅上,破口大罵。

“顧雲景這個王八蛋!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他所有的假賬都是我幫他做的,但他拿了大頭!警官,我要舉報!我手裡有他更多犯罪證據的隨身碟,就藏在我別墅的保險櫃裡!”

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百看不厭。

我端起紙杯喝了口溫水,喉嚨裡積壓了許久的苦澀,終於嚥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警察推門進來彙報。

“隊長,顧雲景的母親張金花在拘留所裡出事了。”

“她因為涉嫌包庇和協助非法拘禁被抓進來,本來仗著年紀大一直裝病撒潑。”

“結果剛才聽說兒子可能要判無期,情緒大起大落,突發了輕微腦梗。”

老刑警皺了皺眉:“人怎麼樣了?”

“送去醫院了。醫生說搶救過來了,但半身不遂,以後只能癱在床上了。現在連個願意去簽字的家屬都沒有。”

我聽完,心中毫無波瀾。

惡人自有天收。

這句話,在這一刻應驗了。

下午。

顧雲景的辯護律師提出,顧雲景想見我一面。

會見室裡。

僅僅過去幾天,顧雲景就像老了十歲。

他被剃了光頭,穿著黃色的囚服,形容枯槁。

看到我進來,他猛地撲到玻璃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婆!初初!我知道錯了!”

他隔著玻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律師說,只要你肯出具一份諒解書,證明那些傷是我不小心弄的,我就可以少判幾年。”

“我把公司股份全都還給你!我淨身出戶!求求你,保我不死好不好?”

我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他。

就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慢慢推到玻璃窗前。

顧雲景以為是諒解書,眼睛瞬間亮了。

但他看清上面的字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份法院的傳票。

“諒解書沒有。”

我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催命符倒是有一張。”

“我不僅要告你故意殺人未遂,還要追究你婚內轉移財產的全部責任。顧雲景,我要你這輩子,連買一塊肥皂的錢都沒有。”

9

“全體起立。現在宣判。”

法庭內莊嚴肅穆。

法官威嚴的聲音在擴音器裡迴盪。

我坐在原告席上,脊背挺得筆直。

顧雲景站在被告席的柵欄後,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有曾經被他矇騙的親戚,也有公司裡那些看清他真面目的前同事。

當法庭大螢幕上,播放出我被他用皮帶抽打的傷情照片。

以及他在精神病院裡,那段囂張至極的謀殺錄音時。

旁聽席上爆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和唾罵聲。

“真不是個東西!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居然是個變態!”

“吃絕戶吃到這種地步,連老婆都要殺,簡直是畜生!”

顧雲景曾經苦心經營的“完美丈夫”人設。

在這一刻,被徹底踩進了爛泥裡,碎得連渣都不剩。

法官敲下法槌。

“被告人顧雲景,犯故意殺人罪(未遂)、故意傷害罪、職務侵佔罪。”

“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蘇婉,犯職務侵佔罪、包庇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聽到判決的瞬間,

顧雲景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不......不可能......”

他痛哭流涕地抓著鐵欄杆,朝著我的方向拼命磕頭。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在牢裡待一輩子啊!”

他額頭磕在鐵欄杆上,砸出血跡,狼狽到了極點。

我坐在原告席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給他。

只是低頭,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蘇婉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連連喊著自己是被騙的,但法警已經無情地將手銬給她戴上。

旁聽席的最角落裡。

張金花坐在一輛破舊的輪椅上。

她眼歪口斜,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溼了衣襟。

她拼命想要伸出手去抓自己的兒子,但半身不遂的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眼睜睜看著顧雲景被戴上沉重的腳鐐,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法庭。

庭審結束。

我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下來,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

這一次,我終於沒有從高空墜落。

我穩穩地站在了堅實的地面上。

10

“林總,這是下半年的專案企劃書,請您簽字。”

半年後。

我坐在寬敞明亮的董事長辦公室裡。

拿回了屬於我自己的公司,清理了顧雲景留下的所有爛賬。

我剪去了曾經為了迎合顧雲景而留的長髮。

換上了乾淨利落的短髮和剪裁得體的西裝。

辦公桌上,放著一盆生機勃勃的向日葵。

我大筆一揮,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偶爾,會有一些不知情的遠房親戚跑來公司。

打著關心的旗號,勸我“女人太要強不好”、“還是得趕緊找個男人成個家”。

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內耗,也不再費力去解釋自證。

我直接按下內線電話。

“保安,把人請出去。”

連一杯茶都沒給他們倒。

視線轉到城市另一端的重刑犯監獄。

顧雲景的日子並不好過。

他長期養尊處優,細皮嫩肉,在裡面很快就成了獄霸欺負的物件。

他每天被安排去刷最髒的馬桶。

稍微動作慢一點,或者敢頂嘴,就會換來一頓毒打。

他每天都在恐懼中度過。

在無數個深夜裡,他蜷縮在冰冷的床上。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自己曾經對我施加的暴力,如今全都加倍反彈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而張金花。

被送進了一家最廉價的郊區養老院。

因為她脾氣臭,動不動就用沒癱瘓的那隻手砸東西。

護工對她失去了耐心,開始對她進行冷暴力。

她每天只能躺在散發著尿騷味的床上,看著窗外流口水。

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身上長滿了褥瘡,生不如死。

我站在新買的頂層公寓落地窗前。

看著腳下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玻璃上倒映出我平靜的面容。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我輕輕碰了碰玻璃。

這一世,我沒有心軟。

我親手把那些試圖吸乾我血肉的惡鬼,送進了地獄。

我終於活成了自己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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