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用豆包立丁克不婚大女主人設搶我相親對象,我靠彈幕殺瘋了_第一章 姐姐是公認的丁克不婚大女主
第一章
姐姐是公認的丁克不婚大女主。
一進包廂,就盯著我的相親物件說道。
“婚姻不是女人的歸宿,我這輩子只會給自己的自由上戶口。”
“但我得替我這個木訥妹妹把把關,免得她被男人幾句好話騙了。”
她說得颯爽,眼神卻沒離開對面的傅家獨子。
我攥緊筷子,心口發冷。
這時彈幕飄過:
【笑死,她昨晚又用豆包生成“不婚獨立大女主金句100條”了。】
【還有《用丁克不婚大女主人設嫁入豪門計劃表》,第一步:在妹妹相親局上反客為主,踩妹妹木訥、襯托自己清醒。】
【她哪裡是不婚?只是看不上普通人!】
姐姐端起酒杯,笑得自由又清醒。
“傅先生,我和我妹妹不一樣,我不需要婚姻託底,更不靠男人。”
傅聞洲明顯來了興趣。
她在我耳邊輕嘆:“你別介意,姐姐只是替你試試他。”
我忽然笑了。
“姐。”
她一頓。
我抬眼看她:“你這麼靈魂自由,這麼不婚獨立,為什麼我每次相親,都要表演給我的相親物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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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齣口,包廂裡像被人按了暫停。
我爸的臉先沉下來。
“晚棠,怎麼跟你姐說話?”
我媽也立刻皺眉。
“你姐怕你吃虧,特意推了工作陪你來。你倒好,當著外人的面拆她臺。”
我姐孟雲舒手指停在酒杯邊。
她眼底有一瞬間發冷。
很快,她紅唇一彎,像什麼都沒發生。
“爸媽,別說晚棠。”
“她從小話少,心裡容易擰巴,我理解。”
我爸對傅聞洲賠笑。
“傅先生見笑了。晚棠性子直,不會說話。雲舒倒是大方些,從小就有主見。”
姐姐順著臺階坐穩了。
她轉向傅聞洲,眼尾輕輕挑起。
“傅先生,其實我不是針對婚姻。”
“我只是覺得,女人不能把人生交給一張證。”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雪夜裡的極光?二十二歲那邊,我一個人攢錢走完了南美線,後來又去冰島看了極光。”
她說話時,聲音壓得低,帶著一點故事感。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人生最好的歸宿,不是某個男人的家,而是自己隨時能出發的勇氣。”
我爸媽眼裡全是驕傲。
姐姐又說,她大學時靠兼職攢錢去西北。
坐過十幾個小時硬座,住過幾十塊一晚的青旅。
“很多人說女孩子別那麼野。”
“可我偏不。”
她輕輕笑了下,又看我一眼。
“晚棠就不一樣。”
“她從小悶。上學、考公務員,進單位,做事就像被上了發條的機器。”
“她適合過日子。但她太謹慎了,也太木訥。”
“所以我得替她把把關。”
包廂裡沒人說話。
我握著筷子,指尖發緊。
她每一句都沒罵我。
但每一句都把我踩進土裡。
以前,我會沉默。
因為我爸總說:“你姐會說話,你別跟她爭。”
我媽也說:“你姐在外面有影響,你別給她丟臉。”
於是我讓了一次又一次。
讓她在親戚面前講我的糗事。
讓她替我評價朋友。
可今天不一樣。
對面坐著的是傅聞洲。
我對他很滿意。
他是外婆託老友牽線,認真介紹給我的人。
姐姐講完,微微抬著下巴。
她在等。
等傅聞洲誇她特別。
誇她清醒。
誇她與眾不同。
傅聞洲卻只是禮貌地點了下頭。
“孟小姐經歷挺豐富。”
姐姐眼底的光頓住。
下一秒,傅聞洲看向我。
“孟晚棠。”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聲音溫和,卻很清楚。
“你怎麼看婚姻?”
姐姐握杯的手僵了一下。
我認真想了想。
“我想要的是一個成熟、負責、三觀接近的伴侶。”
“如果以後有家庭,彼此都要承擔。對孩子,父母以及未來的看法一致。遇到問題能溝通。”
“能一起面對未來,也能一起經歷風雨。”
傅聞洲看著我,眼神一點點認真起來。
“我也是。”
只有三個字。
卻讓我心口輕輕一震。
姐姐的臉色終於不自然了。
她端起酒杯,笑意有些發硬。
“晚棠今天倒是難得說這麼多。”
彈幕飄出來。
【她破防了。】
【她沒想到傅聞洲會問妹妹。】
【注意,她要去洗手間查豆包了,跟上。】
我心頭一跳。
洗手間外的走廊很靜。
姐姐站在轉角窗邊,手機亮著。
她壓著聲音,對著語音輸入:
“豆包,幫我寫一段話。”
“怎麼用獨立不婚大女主人設自然加到妹妹相親物件的微信?”
“要顯得我不是主動,要讓他被我的靈魂吸引。”
我站在陰影裡,渾身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