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祈福池心聲後,我重生了_第8章 8等我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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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醒來。
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醫生說是二級腦震盪和情緒應激導致的昏迷。
需要時間好好休息。
而柔柔和婆婆當天就被抓進了警局。
警方提出了故意謀殺罪和敲詐罪。
起初她們拒不承認。
但景區提供了關鍵證據。
那隻摔在地上破爛的對講機。
鄧柔柔以為摔壞了。
實際上對講機只是外殼損壞。
內部裝置一直在向外傳聲。
景區則完整地儲存了下來。
裡面清楚地記錄下了鄧柔柔偽造病歷的口頭證據。
和打算把我和女兒推下觀景臺騙取景區賠償款的證據。
當鄧柔柔自己的聲音在問詢室響起時。
鄧柔柔終於洩了氣。
鐵證如山下,鄧柔柔認下了罪。
這兩天,李暉熬紅了眼。
在我和女兒的兩間病房來回跑。
現在見我一睜眼。
立馬握緊了我的手。
“老婆,你現在怎麼樣?”
“頭還疼不疼?”
我搖頭。
過了半秒鐘,他慢慢垂下了頭。
“老婆對不起......”
“都怪我相信了我媽和鄧柔柔的鬼話......”
“差點害了你和小乖。”
前世的李暉提前改簽,為我和女兒準備了驚喜。
是一車的鮮花和女兒喜歡的泰迪熊。
到了景區卻被一列警車堵在門口。
望著拉著警戒線的遠處,他慌了神。
不顧警察阻攔,他衝進了景區。
他跑得一路摔了好幾跤,撲到我們遺體旁邊。
白布下血肉模糊,已經看不出五官。
可那隻親手打的長命鎖和婚戒沾滿了血。
就在他眼前。
後來,他辭去了工作。
整日在我和女兒遺像前喝得大醉。
哭得不省人事。
最後在女兒國慶後做手術的那天。
也恰好是我和李暉的結婚紀念日。
李暉雙眼猩紅。
一把推開了婆婆。
把她鎖在了門外。
重新把我們一家人的合照擺了出來。
擦了一遍又一遍。
女兒和我的衣服照舊擺在了沙發的兩邊。
他最後踹開了凳子,吊在了天花板上。
直直的影子落在我和女兒的衣服中間。
如同我們一家人還在一起一般。
他聲音沙啞。
和上一世在我和女兒遺像面前說的話一模一樣。
他把訂票的自己當成了導致我們死亡的罪魁禍首。
精神上無盡的懺悔和痛苦壓倒了他。
讓他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可我知道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
我忍住掉眼淚的衝動。
攥緊了李暉的手。
“這不是你的錯。”
“而且這一次,你來得剛剛好。”
“你救下了我和小乖不是嗎?”
李暉突然淚流滿面。
這一次他和警車一起趕到了景區。
而不是被警車攔在了外面。
所以他能及時出現推開柔柔和婆婆。
我們牽緊了彼此的手。
“小乖呢?”
李暉眼角有了些笑意。
“小乖也沒事。”
“醫院說了,小乖只要調理一段時間的身體就可以回家了。”
我掙扎著起身。
有些害怕地問。
“那......腫瘤情況怎麼樣?”
李暉笑了。
“已經沒有腫瘤跡象了。”
“只要恢復得好,就再也不會復發。”
我如釋重負。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是女兒摁開了房門。
噔噔蹬地跑進了病房。
“媽媽!”
身後跟著的護士一臉歉意。
“孩子醒了非要找媽媽。”
我和李暉都善解人意地搖搖頭。
護士笑著關上了門。
女兒像只小兔似的鑽進我的懷裡。
“媽媽終於醒了。”
“我好想媽媽......”
我忍不住圈緊了女兒。
帶著哭腔。
“媽媽也好想小乖。”
我們母女相擁而泣。
李暉也紅了眼。
“你們母女辛苦了。”
女兒卻擦了擦我的眼淚。
搖頭道:“是媽媽辛苦了。”
“因為媽媽把小乖保護得很好......”
我內心酸澀。
“小乖也保護了媽媽。”
女兒哭著埋入我的肩頭。
最後我們一家人迎著窗外溫暖的日光,擁抱著彼此。
可我清楚。
雖然我和女兒安全地活了下來。
心裡的不安卻只增不減。
那是一種對結果不確定的焦慮。
李暉懂我為什麼還發怵。
“明天警方的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他握緊了我的手。
“別害怕,我和女兒永遠都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