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我的非遺傳承養小三後,我殺瘋了_第一章 陸遠是知名國風設計師
第一章
陸遠是知名國風設計師,我卻是個只會繡花的家庭主婦。
這天,他帶了個女學徒回家,還要我把書房騰出來給她。
“婉婉,把你的繡架搬走,把書房讓給蘇曼。”
“她是學院派,有天賦,這門手藝要想發揚光大,得靠她傳承。”
蘇曼扶著眼鏡,笑得一臉虛偽:
“師母,您那繡法太慢了,以後還得靠我。”
我拉著她的手,喜極而泣。
“太好了,這門手藝就得傳承下去。”
轉過頭,我撥通了非遺保護協會會長的電話。
“會長,我準備復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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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轉身回到了書房門口。
屋裡的氣氛很熱烈,卻沒我說話的份。
蘇曼站在我的繡架前,眉頭皺得死緊,手掌在鼻子前扇了扇。
“師父,這房間怎麼這麼暗啊,窗戶小,還拉著窗簾,像以前那種老古董住的地方,透不過氣。”
陸遠正把她的電腦往我的書桌上搬,聞言立刻笑著接話。
“婉婉這就喜歡悶在裡頭繡花,不像你,是搞藝術的,得要亮堂、有靈氣的地方。”
蘇曼嫌棄地踢了踢繡架下的踏板。
“還有這破木頭架子,黑乎乎的,放在正中間多礙眼,萬一碰著我的設計靈感怎麼辦?”
“師父,不如把它搬下去吧,地下室剛好能放雜物。”
我心裡猛地一沉,那是奶奶留給我的百年老繡架,是紫檀木的。
我剛要開口,陸遠已經爽快地答應了。
“行,這東西確實笨重,婉婉那點繡活兒也用不著這架子,搬走!”
“等等,這是我媽留給......”
“哎呀,你就別護著你那些破爛了!”
陸遠不耐煩地打斷我,伸手就去搬繡架。
“蘇曼是學院派,要搞創作,咱們得支援,這點犧牲你都不願意做?”
看著兩個人合力將沉重的繡架抬出房間,我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角。
我沒有再爭辯,只是默默地跟了過去。
回到書房,蘇曼已經大咧咧地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她隨手拉開桌上的針線盒,那是我不輕易示人的百寶匣。
“咦?這是什麼?”
她捏起一束泛著淡淡珠光的絲線。
那是極其珍貴的古法蠶絲線,每一根都價值千金。
蘇曼卻認不出來,隨手在手指上繞了兩圈,又鬆開手任由它滑落在地上。
“顏色倒是挺豔的,就是細得像頭髮絲,有什麼用?”
她腳尖一挑,那束絲線便滾到了地上,被她的高跟鞋踩了一腳。
我心裡一痛,快步走過去。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絲線撿起來,輕輕吹去上面的灰塵。
“這東西嬌貴,不能這麼弄。”
蘇曼在鏡子裡翻了個白眼,對著正在整理畫稿的陸遠嬌嗔道。
“師父,你看師母,幾根破線也要撿半天,搞得像撿破爛的一樣。”
陸遠走過來,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林婉,你能不能有點格局?”
“蘇曼是新時代的思想和創意,你那點老掉牙的手藝早就過時了。”
我不卑不亢地站起身,將絲線重新收好。
“這是蠶絲,弄斷了就接不上了。”
蘇曼嗤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一張長長的購物清單,直接拍在桌子上。
“行了師母,別在那心疼你的破爛了,去辦點正事吧。”
“我要喝城南那家進口的藍山咖啡,還有這幾樣點心,必須要新鮮的,師父下午吃。”
陸遠頭也沒抬,繼續給我下達指令。
“聽見沒?趕緊去買,回來順便把客廳收拾一下,別總是堆著那些沒用的布頭。”
蘇曼扶了扶眼鏡,眼神里滿是挑釁。
“師母,趕緊去吧,去晚了就不新鮮了。”
“對了,回來記得把門關好,我要和師父討論一下這次高定展的主題,那是藝術的殿堂,您可能聽不懂。”
陸遠附和著點頭。
“婉婉,你要多跟蘇曼學學,看看人家是怎麼理解時尚和藝術的,別整天只會低頭繡那些土得掉渣的東西。”
我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慢慢地點了點頭。
“好,我去買。”
轉身走出書房的那一刻,我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輕笑聲。
“師父,你老婆還真聽話,不過看著真笨。”
“她就是個舊時代的女人,離了我,連水電費都交不明白。”
我面無表情地關上門,將那些刺耳的評價隔絕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