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裝監控發現妻子藏巨款,目標竟是我的命_第2章 5紅色的催收單飄落在地上

偷裝監控發現妻子藏巨款,目標竟是我的命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紅色的催收單飄落在地上,上面印著刺眼的黑色大字。

趙曼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這......這是什麼?”

她聲音打顫,連偽裝的柔弱都顧不上了。

我彎腰撿起單據,用手指彈了彈。

“東城地下錢莊的催收單。”

“欠款人,趙耀。”

“本金兩百萬,利息一百萬。”

我看著趙耀那張原本囂張的臉,此刻已經沒了血色。

“趙耀,你真以為你借的那點高利貸,沒人知道?”

張翠愣住了,一把抓住趙耀的胳膊。

“耀耀,他胡說什麼呢?”

“你哪來的高利貸?”

趙耀甩開他媽的手,眼神躲閃。

“姐夫,你少在這嚇唬人!”

“我根本沒借什麼高利貸!”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音量調到最大。

那是催收公司打給我的電話,趙耀填了我的號碼做緊急聯絡人。

“陳默是吧?你小舅子趙耀欠了我們三百萬。”

“三天內不還錢,我們去你公司要。”

錄音播完,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

趙曼死死盯著我,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你半夜躲在次臥打電話,不就是在和催收的人討價還價嗎?”

“你以為提走公司那100萬,就能填上你弟弟的窟窿?”

趙曼咬著牙,強裝鎮定。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更該把公司轉給耀耀。”

“只要公司到了他名下,他就能拿去抵押貸款,把這筆賬平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

“趙曼,你腦子進水了吧?”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用我的心血去填你們家的無底洞?”

“還有,你真以為那100萬能救他?”

我指著趙耀。

“你問問你的寶貝弟弟,那100萬他拿去幹什麼了?”

趙曼猛地轉頭看向趙耀。

“耀耀,那錢你沒給他們?”

趙耀支支吾吾,不敢看趙曼的眼睛。

“我......我拿去翻本了。”

“我尋思著,運氣好一把就能贏回來,誰知道......”

張翠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你這個敗家子啊!”

趙曼衝上去,狠狠扇了趙耀一巴掌。

“你瘋了嗎!”

“那是我費了多大勁才弄出來的錢!”

“我還差30萬就能買通他們放過你,你全拿去賭了?!”

原來,她說的“買他的命”,是買趙耀的命。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陳默,你故意的是不是?”

趙曼轉過頭,像個瘋子一樣指著我。

“你早就知道耀耀欠了錢,你故意讓我把錢提走!”

“你就是想看我們家的笑話!”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

“我可沒讓你去偷公司的錢。”

“是你自己貪心不足。”

“老高,報警。”

我轉頭看向老高。

“有人涉嫌職務侵佔,挪用公款100萬。”

趙曼慌了,撲過來想搶老高的手機。

“不能報警!陳默,你不能報警!”

“一旦報警,我就完了!”

我躲開她的手,語氣沒有起伏。

“現在知道怕了?”

“剛才逼我淨身出戶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我看著她,眼神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趙曼,遊戲才剛剛開始。”

6

老高拿著手機,裝模作樣地按著號碼。

趙曼急得直接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老公,我錯了!”

“我真的是沒辦法了,催收的人說要砍耀耀的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啊!”

“你看在我們五年夫妻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讓我滿心歡喜的女人。

現在只覺得無比滑稽。

“五年夫妻?”

我掰開她的手指。

“你偽造家暴證據的時候,想過五年夫妻嗎?”

“你拿轉讓書逼我淨身出戶的時候,想過五年夫妻嗎?”

張翠也顧不上撒潑了,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陳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逼曼曼拿錢的,你要抓就抓我吧!”

她一邊哭,一邊去拉地上的趙耀。

“耀耀,快給你姐夫跪下認錯!”

趙耀梗著脖子,死活不肯下跪。

“媽,你求他幹什麼!”

“他就算報警,那錢也是他老婆拿的,屬於夫妻共同債務!”

我被他的無知逗笑了。

“夫妻共同債務?”

我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扔在茶几上。

“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趙曼顫抖著手撿起檔案。

那是一份婚前財產公證,還有公司的股權架構說明。

“新公司是我用婚前老房子的抵押款註冊的,屬於我的個人財產。”

“你利用職務之便提走貨款,這叫挪用公款。”

“而且,你提錢的時候,我剛好在外地出差,有完美的缺席證明。”

趙曼看著檔案,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死局。

“你......你早就防著我?”

“是從你半夜打電話開始防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給過你機會。”

“只要你坦白,那100萬我甚至可以當做借款。”

“但你選擇了最蠢的一條路。”

就在這時,公司玻璃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推開保安,硬闖了進來。

帶頭的男人脖子上有一道刀疤,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

“趙耀,你小子挺能躲啊?”

刀疤男用棒球棍敲了敲玻璃門,發出刺耳的聲響。

趙耀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躲到了張翠身後。

“豹......豹哥,你怎麼找到這來了?”

豹哥冷笑一聲。

“你填的緊急聯絡人就在這,我能找不到?”

他大步走進來,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

最後停在趙耀身上。

“三百萬,今天要是見不到錢,我就卸你一條腿。”

張翠嚇得連連後退,把趙曼推到前面。

“別打我兒子!找她!找他姐要錢!”

趙曼被推了個踉蹌,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媽。

“媽,你說什麼呢?”

“那100萬都被他輸光了,我哪還有錢!”

張翠根本不聽,死死護著趙耀。

“你是他親姐,你不幫他誰幫他!”

“你不是還有套房子嗎?賣了給他還債啊!”

趙曼瞪大了眼睛,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的母親。

那套房子,是她婚前自己攢錢付的首付,是她最後的退路。

“我不賣!”

趙曼尖叫出聲。

豹哥不耐煩地用棒球棍敲了敲桌子。

“我不管你們誰出錢。”

“今天要是見不到錢,你們誰也別想走。”

他轉頭看向我。

“你是陳默吧?”

“你小舅子欠的錢,你這個當姐夫的,不表示表示?”

我拉過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不好意思,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他的死活,跟我沒關係。”

我看著趙曼絕望的臉,補了一句。

“你們請便。”

7

豹哥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幹脆。

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行,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找姓趙的。”

他一揮手,兩個手下直接衝過去,把趙耀從張翠身後拖了出來。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趙耀拼命掙扎,像只被宰的豬一樣嚎叫。

張翠撲上去又抓又咬,被一個手下隨手一推,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姐!救我!姐!”

趙耀鼻涕眼淚流了一臉,衝著趙曼大喊。

趙曼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卻一步也沒往前邁。

豹哥一腳踹在趙耀的肚子上。

趙耀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乾嘔。

“沒錢是吧?”

豹哥舉起棒球棍,對準了趙耀的右腿。

“那我今天就先收點利息。”

“不要!”

張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爬過去抱住豹哥的腿。

“我給!我們給!”

她轉頭看向趙曼,眼神里滿是怨毒。

“趙曼!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你弟弟都要被人打死了,你還捨不得那套破房子嗎!”

“你趕緊簽字賣房啊!”

趙曼捂著臉,哭得喘不上氣。

“媽,那是我最後的保障了。”

“我離了婚,總得有個地方住啊。”

張翠根本聽不進去,衝過去揪住趙曼的頭髮,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光。

“你住大街去!你弟弟的命最重要!”

“你要是不救他,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趙曼被打得嘴角流血,頭髮散亂。

她看著自己偏心到極致的母親,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只會惹禍的弟弟。

這就是她為了他們,不惜毀掉自己婚姻的家人。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我。

眼神里充滿了祈求。

“陳默......”

她爬到我腳邊,抓住我的褲腿。

“你幫幫我,最後幫我一次。”

“只要你替耀耀還了這筆錢,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淨身出戶,我不要你的房子和車子,我只要你救救他!”

我低頭看著她。

她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痛了。

被原生家庭吸血的痛,被親人背叛的痛。

我把腿抽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趙曼,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從手機裡調出一段聊天記錄,扔到她面前。

“這是你上個月和那個黑市中介的聊天記錄。”

趙曼看到螢幕上的字,整個人僵住了。

“你問他,製造一場意外車禍需要多少錢。”

“對方說,三十萬。”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你當時說‘還差30萬,買他的命’。”

“其實不是買趙耀的命,而是買我的命,對吧?”

此話一齣,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寂靜。

老高倒吸一口涼氣。

“嫂子,你......你竟然想殺人騙保?”

趙曼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不是的!陳默,你聽我解釋!”

“我那是被高利貸逼急了,隨口胡說的!”

“我沒想真殺你,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你!”

我冷笑一聲。

“嚇唬我?”

“你連偽造家暴證據、逼我淨身出戶的事都幹得出來,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我看著地上的催收單。

“你本來打算,用公司的100萬填趙耀的窟窿。”

“等他度過難關,你再花30萬買我的命,拿鉅額保險金。”

“算盤打得真響啊。”

我轉頭看向豹哥。

“豹哥,這女人心狠手辣,連老公都敢殺。”

“你們找她要錢,可得小心點。”

豹哥啐了一口唾沫。

“最毒婦人心啊。”

他一把揪起趙曼的衣領。

“別廢話,馬上聯絡中介賣房。”

“今天要是看不到定金,你們姐弟倆,誰也別想全須全尾地走出去。”

8

趙曼被豹哥像拎小雞一樣拎在半空。

她終於崩潰了,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賣!我賣房!”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房屋中介的電話。

張翠在地上鬆了一口氣,抹了把眼淚。

“早這樣不就行了,非得挨頓打。”

她甚至沒去關心趙曼嘴角的血跡,只是心疼地去扶地上的趙耀。

趙曼看著這一幕,眼神徹底死了。

幾個小時後,中介帶著買家趕到了公司。

因為急售,原本價值兩百萬的房子,硬生生被壓到了一百五十萬。

趙曼籤合同的時候,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

定金五十萬直接打進了豹哥的賬戶。

“剩下的錢,過戶後馬上打給你們。”趙曼聲音嘶啞。

豹哥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

“算你識相。”

“不過,這隻夠還一半的利息。”

他轉頭看向趙耀。

“剩下的兩百五十萬,三天後再來收。”

“要是敢跑,我直接去你們老家刨你們家祖墳。”

豹哥帶著人走了。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張翠扶著趙耀,還在那罵罵咧咧。

“什麼黑心的高利貸,利息比本金還高。”

“曼曼,你剩下的錢趕緊打給耀耀,讓他去外地躲一陣。”

趙曼坐在地上,頭髮凌亂,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張翠。

“媽,我沒錢了。”

“房子賣了,我也要租房子住,我也要吃飯。”

張翠一聽,立刻急了。

“你租什麼房子!你回老家住去!”

“耀耀現在被逼成這樣,你這個當姐的不把錢全拿出來,你還是人嗎!”

趙曼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是人嗎?”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為了給他還債,挪用公款,被老公掃地出門。”

“我連最後的退路都賣了。”

“現在你還讓我把剩下的錢全給他?”

她猛地站起來,衝著張翠咆哮。

“你們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張翠被她嚇了一跳,隨即揚起手又要打。

“你敢跟我頂嘴!”

這次,趙曼沒有躲,也沒有捱打。

她一把抓住張翠的手腕,用力一推。

張翠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腦勺重重磕在辦公桌的邊角上。

“砰”的一聲悶響。

張翠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暈死過去。

鮮血順著桌角流了下來。

趙耀嚇傻了,尖叫著撲過去。

“媽!媽你怎麼了!”

他轉頭衝著趙曼怒吼。

“你瘋了!你殺人了!”

趙曼看著手上的血,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她自己摔倒的。”

老高在一旁冷冷地開口。

“我已經叫救護車了。”

“不過,這裡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你推的她。”

趙曼雙腿一軟,再次跌坐在地上。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心裡只有無盡的嘲諷。

這就是貪婪的代價。

他們為了錢,連最基本的親情都可以撕碎。

現在,報應終於來了。

救護車很快到了,把張翠拉去了醫院。

趙耀跟著去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趙曼。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我。

“陳默,你滿意了嗎?”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我走到她面前,把那份離婚協議重新放在她手裡。

“這只是你自己的選擇。”

“簽字吧,明天民政局見。”

“至於你挪用的那100萬,就用你剩下的賣房款來填。”

她看著協議,眼淚終於決堤。

“陳默,我真的後悔了。”

我沒有理她,轉身走進了裡面的辦公室。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9

第二天上午,民政局門口。

趙曼來的時候,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她沒有化妝,眼眶深陷,臉色蠟黃。

“媽怎麼樣了?”我隨口問了一句。

“腦震盪,加上頸椎骨折,醫生說可能要癱瘓在床。”

她聲音木然,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耀耀呢?”

“跑了。”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拿了我賣房剩下的錢,連夜跑了。”

“連媽在醫院的手術費都沒交。”

我一點也不意外。

那個被全家溺愛長大的巨嬰,怎麼可能承擔起責任。

“走吧,進去辦手續。”

整個過程很順利。

因為有那份買兇騙保的聊天記錄在,趙曼不敢有任何異議。

她淨身出戶,並承諾在一週內補齊挪用的100萬公款。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她站在臺階上,看著手裡的紅本本發呆。

“陳默。”

她叫住我。

“如果當初,我沒有動那100萬,我們是不是還能好好的?”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沒有如果。”

“從你把新公司當成你弟弟提款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結束了。”

“你以為你輸給了我?”

“你只是輸給了你的貪心,輸給了你那個吸血的原生家庭。”

我沒有再多說一句,徑直走向停車場。

後視鏡裡,趙曼一個人站在風中,顯得無比可憐。

但我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接下來的日子,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公司。

因為及時補上了資金窟窿,供應商恢復了供貨。

老高跑斷了腿,終於把流失的幾個大客戶拉了回來。

公司漸漸走上了正軌。

半個月後,老高在茶水間跟我八卦。

“聽說了嗎?你前妻現在慘得很。”

我倒了杯咖啡,沒有接話。

“她弟弟跑了,高利貸的人找不到正主,天天去醫院堵她。”

“她不僅要打工還債,還要照顧癱瘓的老孃。”

“聽說前幾天,她被催收的人逼得沒辦法,去賣血了。”

老高嘆了口氣。

“這幫人,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別提她了。”

“下午那個新專案的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老高立刻來了精神。

“放心吧,資料都準備齊了。”

“只要拿下這個單子,咱們公司今年就能翻倍賺。”

我點點頭。

生活總要繼續,爛人爛事,就該被永遠留在過去。

下班後,我開車回家。

路過一條老舊的夜市街時,因為堵車,車速慢了下來。

我無意間轉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在一個賣炒粉的小攤前,一個女人正彎腰洗著油膩的盤子。

她穿著廉價的圍裙,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沾滿了油煙。

旁邊一個胖老闆正衝她大聲呵斥。

“洗快點!沒看見客人等著嗎!”

女人連連點頭,動作更加慌亂。

是趙曼。

那個曾經非高定不穿,非星級餐廳不吃的趙曼。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10

車流終於緩緩向前移動。

我收回視線,踩下油門。

前方是寬闊的高架橋,夕陽的餘暉灑在擋風玻璃上,有些刺眼。

我放了一首輕快的音樂。

半年後。

新公司的年會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

老高穿著一身騷包的酒紅色西裝,在臺上口若懸河。

“感謝陳總,帶領我們打贏了這場翻身仗!”

臺下掌聲雷動。

我舉起酒杯,微笑著向大家致意。

過去這半年,我像個工作狂一樣,把所有時間都砸在專案上。

付出終於有了回報,公司的業績翻了三倍。

我也在市中心重新買了一套大平層,徹底告別了過去那個充滿算計的家。

敬完一圈酒,我走到露臺上透氣。

夜晚的風有些涼,卻讓人頭腦清醒。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陳默,耀耀被高利貸的人打斷了腿,現在在醫院。”

“媽的病情也惡化了,醫生說撐不過這個月。”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求求你,借我五萬塊錢好不好?”

“就當是我求你了,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是趙曼。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腦海裡浮現出她曾經高高在上的樣子。

“陳默,你太窮酸了,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還差30萬,買他的命,正好。”

那些惡毒的話,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我沒有回覆,直接將號碼拉黑,刪除了簡訊。

有些人的深淵,是自己一步步挖出來的。

我不是救世主,沒義務去填他們家的無底洞。

老高推開玻璃門走出來,遞給我一支菸。

“怎麼一個人躲在這?”

“裡面太吵了。”我接過煙,沒有點燃。

“剛才那是嫂......哦不,趙曼發來的吧?”

老高靠在欄杆上,吐出一口菸圈。

我有些意外。

“你怎麼知道?”

“她昨天也給我打電話了,借錢。”

老高嗤笑一聲。

“聽說她現在一個人打三份工,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

“她那個弟弟,腿斷了之後脾氣更差了,天天在醫院裡打罵她。”

“她媽也跟著罵,說她沒本事,連個男人都留不住。”

老高搖了搖頭。

“這就是報應啊。”

我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把手裡的煙折斷,扔進垃圾桶。

“別人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走吧,進去喝酒。”

“今天不醉不歸。”

老高大笑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對!不醉不歸!”

我們轉身走進宴會廳,融入了熱鬧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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