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路的男友沒必要一起走下去_第2章 5手機叮咚一聲
第2章
5.
手機叮咚一聲，南霄不自覺將目光投了過去。
當初安澄不肯救人，實在太過分。
南霄便故意沒理她，和她冷戰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心想要是不趁此機會，好好挫一挫安澄的脾氣，以後結婚了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可冷戰的日子也沒有他想的那麼痛快。
想要見到安澄，知道她在什麼地方的想法，總是會突然從犄角旮旯裡冒出來。
南霄深呼吸，認真幫林沐晨偵錯程式械。
“應該是安澄來資訊了，你不看看？”
“說不定人家是帶著誠意求原諒的哦。”
林沐晨調侃道。
南霄一聽，覺得有道理。
可是他想著安澄求和，就發了一條資訊，也太沒誠意了一點。便打算再晾她一段時間。
南霄想到安澄捧著手機焦急等訊息的樣子，一股莫名其妙的爽感從心底萌發，片刻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笑了一聲，立刻收斂起來。
冷言冷語：
“別管她，你的實驗重要。”
“以前就是太慣著她了，才讓她變得自私自利，連救人都推三阻四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南霄也覺得度秒如年。
伴隨林沐晨的一聲歡呼，實驗成功，南霄也放下心來。
他拿起手機，出了實驗室，一路往宿舍走去。
到了單人宿舍，他才主動看安澄給他發的訊息。
“往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們分手，再也不要見面？”
這條訊息映入眼中，南霄忽然懵了。
他怔愣很久，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即使他生氣安澄不肯救人，故意和她冷戰了一段時間，也不至於分手吧。
南霄的手不停顫抖，打出的句子有好幾個錯別字。
“你說清楚，憑什麼和我分手！”
訊息沒發出去，頁面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他這是被安澄拉黑了？
可自己又沒錯，無端被拉黑，讓南霄從心底湧起一股無名火來。
安澄自己自私，還敢拉黑他。
估計又是從哪裡學來的欲情故縱的把戲。
南霄本來不想理睬，可他有一個原則：
分手可以，但必須說清楚誰對誰錯，是誰導致這段感情分崩離析。
要走也可以，但南霄花在她安澄身上的一切東西都要還回來。
可他不知道南霄去了哪裡，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找她。
他的微信和電話號碼全都被安澄拉黑了。
沒辦法，他只能向那些師弟師妹們打探。
竟意外發現那些師弟師妹知道的東西比他知道的，要多的多。
包括安澄申請去國外讀博這件事。
他從未聽安澄提過。
安澄是他的女朋友，按理他應該知道一切。
可他什麼也不知道，像個被矇在鼓裡的小丑。
強烈的挫敗感朝他襲來。
安澄的那些瑣事和發展方向，寧願和自己的師弟師妹說，也不跟自己說一句。
其實安澄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只是每一次南霄都不太在意她說的話，腦子裡記不住一點東西，和沒說過便沒有任何區別了。
他立刻打了一輛計程車，趕到機場去追安澄。
因為天氣原因，飛機晚點。
再過安檢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了。
偏偏在要過安檢的時候，我看見了南霄。
6.
他頭髮有些散亂，似乎才因為煩躁抓過，一路氣勢洶洶朝著我這邊趕來。
我不想再與他多有牽扯，心裡默默祈禱著前面的人安檢快一點，再快一點。
可天不遂人願，還沒輪到我安檢，南霄便出現在了我面前：
“安澄，你也太玻璃心了吧，不就是說你兩句嗎？你至於連你男朋友也不要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說道：
“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冷笑一聲：
“分手？”
“好，分手可以，那我們得算清楚，分手是誰的錯。”
“我給你發的紅包，買的東西，全都還給我！一分都不能少！”
南霄的聲音太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被這些視線盯得頭皮發麻，只得點頭敷衍：
“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
至於南霄曾經送給我的東西，我思來想去，只有剛剛在一起的那幾個月給我送過一根手鍊，請我吃過幾頓飯。
加起來不過兩千，而我也全都回禮和回請了。
和他掰扯太費時間，直接給他轉了兩千。
“好了，現在算清楚了吧。”
“既然分手了，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南霄盯著轉賬頁面看了許久，忽然冷笑道：
“我至少給你花了十幾萬，你轉兩千什麼意思？”
“那十幾萬算折舊費嗎？”
這下輪到我沉默了。
南霄確實花過十幾萬，只是這些錢不是為我花的，是為他的女兄弟花的。
每次過生日，他總是對我一毛不拔，然後藉著女兄弟沒人關心太可憐的由頭，給她買奢侈品。
買就買了。可這筆賬又憑什麼算在我頭上。
“但凡那十幾萬的東西里，有一件是屬於我的，我也不會說什麼了。”
他愣了愣：
“怎麼沒有你的？我給阿晨買奢侈品的時候也給你買了一份啊，她說過會帶給你的。”
“這個時候你還撒謊，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好了，把你慣得謊話連篇。”
聽見這話，我一下呆住，他也給我買了東西？但東西並沒有到我的手上。
既然我說什麼南霄都不會信我，那我又何必繼續糾結下去。
別到頭來事情掰扯不明白，反而惹一身腥。
我嘆了一口氣：
“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是真的沒見過那些東西。”
“你還撒謊！”
“隨便你怎麼想吧，禮物說不定被林沐晨私藏了，你沒事去查查她，不要跟著我。”
南霄氣得臉通紅，他拉住我的行李箱，不讓我走。
“你別造謠。”
“還錢，不然你別想走！”
我無語皺眉：
“你送的東西我是真的一份也沒收到。”
我想了想，靜靜盯著他，語氣諷刺：
“另外，既然當初你給我買禮物，為什麼不親自送給我，而是讓林沐晨代勞。你有認真給我挑過禮物嗎？還是說我只是順帶的，沾了她林沐晨的光。”
話音落下，南霄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
我大概明白了，在他眼裡，給我送東西，看來真的只是順帶而已。
他岔開話題，眉眼間沾染了些不耐煩的神色。
“行了行了，我不讓你還錢了。你也別鬧這些小脾氣，跟我回去行不行。”
都這個時候了，南霄竟然還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他已經習慣了我事事來哄他，遷就他，如今我只是不想再遷就他了，反而讓他不習慣，就覺得我在鬧脾氣。
“南霄，我沒有在鬧脾氣，我是認真的。”
他眼中滿是不敢相信，很不耐煩地說道：
“我們到底為什麼要分手，我又到底哪裡得罪你了，給你道歉行了吧，你別走了。”
南霄也搞不懂，他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到頭來卻變成了挽留。
他不喜歡安澄撒謊的樣子，也不喜歡她故意用這種手段拿捏他的樣子。
但南霄私心不希望安澄離開。
國外太遠了，要見一面太麻煩。
7.
可面前的安澄只是疲憊而失望地搖了搖頭：“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意的到底是什麼。我在意你明明有女朋友卻從來不和別的異性保持距離，我在意你從來沒聽我說完過一個完整的觀點，我在意你登山爬得那麼快，快到我抬頭的時候連你的背影都看不見。可你，甚至不願意回頭看一眼被落下很遠的我。”
“南霄，其實仔細想想，我和你還挺不合適的，現在分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一股腦說了很多話，並不指望他能理解。
事情也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
南霄一下子笑了，發出搞怪的聲音：
“哦，原來你是吃醋了呀。”
“你怎麼那麼幼稚，計較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他清了清嗓子：
“再給我一次機會，下次爬山我一定把你栓在我身邊，不會再讓你追逐背影了。”
這樣的承諾我聽過無數次。
每一次我都信了，可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終。
這一次我不會再相信他了。
避免他繼續糾纏，我撒了謊，說了一聲：“好。”
隨後又借自己口渴的名義框他去買兩杯可樂。
他雀躍離開，而我繼續參與安檢。
等他帶著可樂回到安檢地點的時候，我已經登機了。
既然決定要離開他，那我不會再有任何留念。
機場，安檢處。
南霄對著手裡拿著的兩杯可樂，在巨大的飛機場裡，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不知所措。
明明是安澄要他去買可樂的，她竟然敢騙他。
南霄咬咬牙，扔掉了可樂。
好，既然是她先放棄感情的。
以後就算安澄求著他複合，他也不會再看她一眼。
十幾萬的禮物，就當餵狗了。
回到學校後，林沐晨給他點了一份外賣。
一碗熱粥和幾樣小菜。
還有一杯奶茶。
裡面放著一張粉色的便利貼：
“學習之餘也要好好吃飯呀，感謝大神的慷慨相助。”
南霄對比著林沐晨和安澄，對安澄越來越失望。
連一個朋友都能這麼關心他，可安澄呢，除了鬧脾氣還會幹什麼。
林沐晨這麼好的人，又怎麼可能私藏本應該屬於安澄的禮物。
安澄一定在撒謊。
第二天，南霄照常去林沐晨實驗室，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他總想著林沐晨對他那麼好，他也要對林沐晨好才行。
卻意外看見林沐晨將一個精美的包裝盒遞給一個男生。
那男生連連感謝：
“太謝謝了，我女朋友收到這個禮物一定會很開心。”
“您真是良心商家!”
南霄盯著包裝盒，只覺得很眼熟。
忽然，他想了起來。
當初他給林沐晨和安澄買禮物的時候，其中一家門店的包裝盒就是這個樣式。
林沐晨把他送的禮物賣給了那個男生。
看見自己送的禮物被賣，南霄心裡有些不舒服。
做實驗的時候，他旁敲側擊問林沐晨自己送給她的那些禮物喜不喜歡，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困難。
林沐晨笑道：
“你送給我的東西我都很寶貝的收藏起來了，你看。”
她開啟手機，一張張照片划過去。
每一份禮物都像寶貝一樣被放置在玻璃櫃裡。
8.
想到之前安澄說的那些話，南霄疑雲未散。
他找到那個買東西的男孩，請求看一眼他在林沐晨那裡買的東西。
對方糾結一番後，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掀開包裝盒。
裡面確實是他曾經買的東西。
連小票都在。
一共兩份，林沐晨安澄一人一份。
既然林沐晨的東西被好好收藏著，那賣出去的自然是安澄的那一份了。
南霄不敢相信，他一路查下去，找到了林沐晨的二手平臺賬號。
裡面賣出去的，沒賣出去的東西不少。
每一件南霄都認識。
它們本應該屬於安澄，現在卻被掛在二手平臺售賣。
南霄腦袋頓覺轟雷電掣，嘴裡輕輕呢喃：
“原來，你沒騙我啊。”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他給小票拍了照片，又截圖林沐晨的賬號頁面，他找到林沐晨，本想興師問罪。
可對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南霄不好把話說的太絕。
只將小票遞給了林沐晨，無聲地告訴她：
“我都知道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沐晨接過小票，臉色一僵，又很快恢復正常。
“對不起，南霄。”
“醫生說我捐腎後身體不好，需要大量的營養補劑支撐。但是我錢不太夠。”
“我知道不應該私藏那些本該屬於安澄的禮物，可我想著安澄的未來都有你，你還會給她買無數件禮物。我卻不能像安澄那樣幸運，就想著能留下你現在送我的東西也好啊，老了以後還能看著它們當做紀念。”
“所以，我賣掉了屬於安澄的東西。”
林沐晨說著說著便哽咽起來，眼尾泛著可憐的紅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南霄一下子心疼上了，二話不說原諒了林沐晨，又給林沐晨轉了一筆錢。
“你放心，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不會不管你。”
他承諾道，同時在心中盤算著該給安澄道個歉。
畢竟是他先誤會了她。
南霄計劃著趁這個機會把安澄哄回來。
雖然從前他從來沒有哄過安澄，但他不介意現在學著去哄她。
9.
室友說有人給我送了東西。
我最近沒和人聯絡過，怎麼會有人給我送東西呢？
室友勸我先拆開看看，說不定看到東西就知道是誰寄的了。
畢竟這裡只有我一個叫安澄的。
我想著也有道理，包裹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羅列了不少奢侈品。
裡面還有一張紙條。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找人打聽了你的地址，這些東西是給你的補償。”
“明晚見一面吧。”
“南霄。”
室友鬼喊鬼叫，說真羨慕我，有一個很大方的男朋友。
我皺眉，將紙條扔進了垃圾桶。
東西也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不是男朋友。”
我說道：
“我和他早就已經分手了。”
室友把奢侈品從垃圾桶裡搶救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安，不能拿錢發洩啊。這麼浪費，上帝會降罪於你。”
我攤了攤手，對西方的神管東方的人這一塊持懷疑態度。
室友懂一些中文，看見南霄約我見面，興奮地道：
“你不準備準備明晚的見面嗎？他這麼遠來找你，心裡一定很在意你。”
回憶湧上心頭。
在意我？
他每次對我好，為我做些什麼的時候。總是已經做好在我身上得到更多的計劃。
林沐晨缺一篇一區一作。
他給我下了一碗麵，哄著我把我寫了快兩年的研究給他看一看。
我沒有防備，給他看了。
沒想到他複製了一份，直接把成果送給了林沐晨。
我兩年的心血易主，疲憊與不解頃刻間鋪天蓋地的降臨了。
當時戀愛腦，南霄給我道歉，又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後，我便原諒了他。
現在腦子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當年有多蠢。
我沒有赴約。
南霄又換了一個號來加我，加上後瘋狂給我發道歉資訊。
“對不起”三個字他發了無數次，可我需要這份歉意的時候，他沒給我。
現在我不需要了，這三個字對我而言便沒有意義。
我嫌他煩，又拉黑了他。
沒想到南霄竟然樂此不彼不斷找新號加我，或者購買我其他朋友的號。
程曉月勸我見好就收，現在的男人都要面子，這種肯低頭道歉的可遇不可求。
我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冷笑。
我最好的朋友，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和其他人站在了一起。
也就是我還顧念這曾經的那點情義，沒有把她拉黑刪除。
這一次，我沒有再猶豫。
果斷把這個相處多年的閨蜜拉黑掉了。
送禮沒有用，道歉沒有用，找她的朋友勸說也沒有用。
南霄真急了。
林沐晨得意地笑了笑，在南霄看向她的時候收斂神色。
“南霄，既然她已經放棄你了，你為什麼不看一看我。”
“我和你青梅竹馬這麼多年，一起長大。”
“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我對你的感情。”
南霄怔在原地，忽然怒道：
“林沐晨，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女兄弟，你，你突然說這些幹什麼！”
“我心裡一直只有安澄一個人。”
“雖然她現在不想見我，但只要我主動去見她，再給個好臉色，她一定會和我複合。”
林沐晨失落地垂下頭，有些怨毒地盯著地面。
隨後苦笑道：
“對不起，是我不好，這種話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見林沐晨主動退了一步，南霄也不好繼續責怪她，點點頭，打算找時間去安澄的學校堵她。
林沐晨眼波流轉，主動接過了南霄的活。
“你幫了我那麼多，這次追夫計劃就讓我來幫你好了。你得到幸福我也會開心。”
一番話說下來，南霄又愧疚又感動，根本不知道怎麼拒絕，便把一切都交給了林沐晨。
10.
我在實驗室待了兩天，出來的時候是第三天的中午。
天氣正好。
我本打算去麵包店買點東西，沒走幾步，卻被林沐晨攔住了去路。
“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人又慫又蠢。”
“男朋友為了我欺負你，你連個屁都不敢放。我告訴你吧，南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沒有其他人在，林沐晨露出了她本來的樣子不停挑釁我。
我並沒有生氣，因為她說的是實話。
我點點頭。
“是這樣，所以呢？”
林沐晨大機率是想看我崩潰、發怒，歇斯底里的樣子。
我過於平靜讓她錯愕了幾秒鐘。
她嗤笑了幾聲，罵道：
“你裝什麼。”
“沒裝，我確實不在意了。你喜歡就去追。”
我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林沐晨的臉色忽然變了。
她突然間靠近我，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嫌她噁心，往後退了一步。
推掉了她的手臂。
只這退一步的時間，林沐晨已經倒在了地上。
“安澄，你打人幹什麼？”
我回身一看，是南霄。
難怪林沐晨一直想要激怒我的樣子，原來是為了他。
雖然我已經不再在意這些東西，但是我莫名奇妙被挑釁，還被她林沐晨冒領功勞。
心裡自然憤憤不平。
到了一個適合自己的環境，我的身體漸漸地變好。
想起室友教我的一些格鬥技巧，我用了些巧勁直接扇了林沐晨兩巴掌。
把人扇暈過去。
迎著南霄不可置信的目光。
我笑了笑：
“看清楚，這才是我打的。”
“安澄，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虧我還主動來給你道歉，想和你複合。你......你太讓人失望了。”
從前的我聽到這些話，肯定會難過的好幾天吃不下飯。
現在這話落進我耳朵裡，和蚊子嗡嗡沒有任何區別。
我朝他揮了揮手，往麵包店走去。
南霄看著安澄離開的背影，又失望又難過。
林沐晨昏迷，他不能放任不管，帶著她去醫院檢查。
特意叮囑醫生治療的時候要注意，因為林沐晨少了一顆腎。
可醫生對著拍好的片子看了又看，說道：
“這位先生兩顆腎都是正常的健康狀態，並沒有少。”
“怎麼可能。”
他驚訝道，忽然想起安澄說過的話。
私下調查了很久，查到曾經給他做手術的那家醫院，又砸了錢下去，這才發現真相。
當初性命垂危的時候，是剛在一起不久的安澄為她捐了腎臟。
為了避免給他帶來道德壓力，安澄還特意和醫生商量，不必告訴他捐贈人是誰。
可他幹了什麼。
仗著自己身體恢復的不錯，每次和她約會都選爬山。
還從來沒有等過她。
包裡放的水，無論幾瓶，也永遠沒有她的份。
他一直以來想著要報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報錯了恩情。
知道真相後，南霄雷厲風行追回了她在林沐晨身上投入的一切，所有研究成果被他舉報了遍。
博士畢業後，我找到了自己新的幸福。
婚禮現場，南霄卻穿著婚紗前來搶婚。
他喊道：
“安澄，我就問你一句話，跟不跟我走。”
我皺眉，揮手讓保安趕走了他。
說好了，橋歸橋，路歸路。
我和他，不同路。
未婚妻笑著看向我：
“安，他是誰？”
“一個瘋子罷了。”
再後來，我聽以前的師弟師妹八卦。說林沐晨被南霄弄得很慘，林沐晨為了報復他，喊著要和他一起死，一刀捅進了他的腰子。
南霄原本恢復的身體又變得虛弱不堪。
他再也不能爬山了。
而林沐晨，也因為故意傷害坐牢判刑。
幸好，在我發現和男友不同路的時候，及時回頭，這才找到了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