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回真少爺那天,全家要我滴血認罪_第六章 6林寒猛地攥緊母親的手臂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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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猛地攥緊母親的手臂:
“娘!你看清楚再說!”
“寒寒。”母親抬起淚眼,“你大姐被抱來時,接生婆說她左手有胎記,可我看到的是一道疤。我問過,接生婆說胎記散了......我當時剛生產完,渾渾噩噩的,就......就信了......”
林玉顏後退兩步,後腰撞在供桌沿上。
父親的臉已經鐵青得嚇人:“玉顏,你手上那道疤,到底是什麼時候有的?”
林玉顏沒說話。
她左手攥成拳頭,死死背在身後,眼底翻湧著什麼,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
“回答我!”
“是胎記。”林玉顏啞著嗓子開了口,
“我出身時左手有塊青胎記,後來慢慢散了,就只剩一道痕。父親,您不能因為一道疤就定我的罪。”
二叔公忽然插嘴,
“那道疤我小時候見過。大小姐三歲那年,左手劃了好長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
林玉顏臉色一鬆:“對,就是那次摔的——”
“可我記得,那道疤的位置在虎口,不在指根。”
二叔公拄著柺杖走近,渾濁的眼睛盯著林玉顏的左手,“大小姐指根這道疤,三歲之前就有了。”
林玉顏的喉結僵住了。
我上前一步:“所以,趙氏遺書裡寫的那道疤,和長姐手上這道疤,完全吻合。趙氏還說,當年把孩子掉包後,不敢把那個孩子留在京城,連夜送去了通州一個農戶家裡。”
父親手裡的茶盞啪地拍在桌上:“通州!給我查通州!”
“不用查了。”林玉顏忽然開口,“那戶人家姓陳。”
祠堂裡死一般寂靜。
“陳大年,通州城外張家村人。三年前死了。他婆娘還在。”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父親的聲音在抖。
林玉顏沒回答。她閉上眼,又睜開,終於看向父親:
“我七歲那年,有個姓陳的男人找上門來。他說他是我的親爹,他要把我帶走。”
母親猛地撲上來抓住她的胳膊:“玉顏,你......你說什麼?”
林玉顏甩開她的手:“我那時候小,我害怕。我讓管家給了他兩百兩銀子,把他打發走了。後來每隔兩年他就來一趟,每次我都給錢。”
“直到三年前,他來要五百兩,我沒給。他罵我忘恩負義,說他當年把我送進林家,是要我享福的,不是要我翻臉不認人的。”
林玉顏笑了一下,笑得比哭還難看:“我沒理他。三個月後,他死了。喝酒喝死的。”
祠堂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林寒整個人癱軟下去,母親一把沒扶住,兩個人都跌坐在地。
父親踉蹌了一步,扶住了柱子才站穩。
他盯著林玉顏看了很久,喉頭哽得說不出一個字。
“爹......”林寒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大姐就算不是您親生的,她也叫了您十七年的爹啊!您不能不認她!”
“寒寒。”林玉顏低頭看著林寒,“你別說了。”
“我不!”林寒哭得滿臉是淚,“你是林家長女!你就是!林鋒這個賤人——”
他忽然尖叫著朝我撲過來,十指張開要往我臉上抓。
我側身躲開,林寒撲了個空,整個人栽在供桌上,額頭撞翻了燭臺,哐噹一聲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沒看他,走到父親面前:
“父親,趙氏的遺物就在外祖父那兒收著,信、銀票底根、陳大年親筆籤的收據,一樣不少。”
“林家的血脈,到底是被誰掉包的,那個真孩子如今在哪,這些只要查,都能查出來。”
“現在只問父親一句:這個家,還要不要那個被人偷走十七年的真正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