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生日願望_第2章 3一連串的真相讓我身心俱疲
第2章
3
一連串的真相讓我身心俱疲。
填好志願後，我就準備上床休息。
誰知這時，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你沒改密碼，林月月偷偷改了你的志願！」
那語氣又氣又急。
我猛的真開眼睛。
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就跑到電腦桌前檢查自己的志願表。
第一欄赫然顯示的是A大。
我在提交之前反覆確認過自己填寫的是清北。
如今變成A大，很明顯是有人動了手腳。
而知道我密碼的只有林月月。
沒想到勸說不成，她會使出這樣的招數。
我是信任她才將自己的密碼告訴她。
我以為這是親密無間的表現。
而她呢？利用我的這份信任想支配我的人生。
若不是有人提醒，我怕是直到錄取通知書下來那天才會知道真相。
還好現在時間還來得及。
我將第一志願改回清北，又重新換了密碼。
提交後我又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確認志願無誤後才放心回到床上。
接下來的日子，或許是為了懲罰我的不聽話。
也或許是偷改了我的志願後心虛。
總之，林月月沒再主動找過我。
一開始，我也有些不習慣身邊沒有她。
還會時不時為自己當初義無反顧的付出而默默傷心。
但是漸漸地，我在獨處中發現了樂趣。
我開始準備上學需要的用品，做軍訓的防曬攻略。
在網上學習如何和舍友相處。
忙碌起來的我，徹底將林月月遺忘了。
........
錄取通知書下來那天，林月月來了。
她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既然事已至此，你已經被A大錄取了也沒辦法了。」
她假惺惺地安慰我，自以為自己的計謀天衣無縫。
她太自信了，甚至還沒檢視過我的錄取通知書就認定我被A大錄取了。
不過我也要感謝她的這份自信。
讓她在這期間沒再給我整什麼么蛾子。
「都是緣分，說明你和A大更有緣。」
「命中註定我和你都是要去A大的。」
她拍著我的肩膀寬慰。
若不是她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還真要以為她是真心替我惋惜。
也是真心為我著想。
「沒關係的，我們一起去A大，我會照顧你的。」
看著她拙劣的演技，我心裡發笑。
「聽說學校住宿條件一般，我們可以一塊出去住。」
「若景哥的房子離學校挺近的。我們還可以做鄰居。」
她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美夢裡。
全然沒注意到我逐漸發冷的眼神。
我沒接話，將自己的錄取通知書遞到她面前。
「抱歉，我不去A大，我已經被清北錄取了。」
林月月的笑容在看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刻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奪過我的錄取通知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
真相呼之欲出，她卻立馬閉上了嘴。
「你明明改了我的志願是嗎？」
我將她未說出口的話補充完。
她的臉在我的注視下，寸寸發白。
「你發現了？」
我雖然沒說話，她卻明白自己已經暴露了。
她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慌張，隨後開口辯解道：
「我還不是為了能和你在同一所學校唸書。」
「明明以前都這樣，為什麼你現在不樂意了。」
為了我？
我扯出一個笑容。
將她虛偽的面具扯了下來。
「林月月，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你心裡清楚。」
林月月咬著嘴唇，依舊嘴硬。
「我不是為了你，還能為了誰？」
「杜若齊，從小到大我對你不好嗎？」
「我們不是說好永遠在一起嗎？為什麼你變了？」
林月月倒打一耙的本事我都忍不住為她鼓掌了。
我們是說好永遠在一起，但那是以我們兩情相悅為前提。
現在呢？
林月月為了自己的愛情，不顧我的意願，要犧牲我的夢想。
我只是在捍衛我的夢想，卻被她曲解成胡鬧。
「你既然喜歡若景哥，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沒接她的話，反而輕飄飄道出了真相。
林月月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她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是她最隱秘的秘密，驟然被我揭開，她顯得有些無措。
「我杜若齊不是那種自輕自賤的人，我不會在明知你喜歡我哥的情況下還去騷擾你。」
「甚至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真相，我也可以坦然接受。」
「但你不能一邊享受著我的喜歡，一邊理所當然地利用我啊。」
我死死盯著林月月，將所有的委屈宣之於口。
我以為真到對峙的這一天，我會哭，會鬧。
但我很平靜。
平靜的令我自己都震驚。
原來放下一個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林月月在我的注視下眼神躲閃，卻依舊不肯承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留在本地而已。」
「我不管你聽誰說了什麼，都只是謠言而已。」
「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還比不過幾句謠言嗎？」
事到如今，她還在為自己找藉口。
事到如今，她還是將所有錯怪到我身上。
我看著林月月的臉，只覺得往日那般吸引我的一張臉如今卻格外陌生。
褪去愛情的光環後，原來林月月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你說是謠言就是謠言吧，但你私自篡改我的志願是真的吧。」
「為了一己私利要犧牲我的夢想，你真夠噁心的，林月月。」
說完，我將她推了出去。
林月月沒有反抗，她看著我，像是審視。
就在我準備關上門的時候，她突然喊住了我。
「等等，若景哥知道你被清北錄取了嗎？」
我冷笑一聲。
事到如今，她還是隻想著我哥哥。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我沒有回應她，徑直關上了門。
4
「若齊，我們談談好嗎？」
再次收到林月月的訊息是在幾天後。
「我很抱歉對你造成的傷害，我承認我確實很軟弱。」
「我只是太害怕你知道真相後會離開我。」
「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和你坦白所有事情。」
這是林月月第一次用這麼卑微的語氣和我求和。
若是以前，我肯定又要心軟了。
但是經歷了這一系列事情之後。
我只覺得煩躁。
我原本想無視她的資訊。
但她一直堅持不懈地聯絡我。
哪怕我將她拉黑，她也會換個號碼繼續給我發訊息。
我被她擾的不甚其煩。
最終我還是決定跟她做個了斷。
所以我答應了。
我們約在劉青山見面。
那是我們小時候最愛去的地方。
我們沉默地走完半程，坐在半山腰休息。
「我們小時候經常來爬，你還記得嗎？」
「那個時候你爬不動了，非要我揹你。」
「你小時候還真是個麻煩精。」
林月月突然開口追憶往昔。
我沒什麼表情，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些從前美好的回憶，放到現在說起讓我覺得有些尷尬。
從前的我，或許也想不到有一天面對林月月會無話可說吧。
林月月轉頭看向我，眼神複雜。
「若齊，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這次你幫幫我好嗎？」
林月月的態度突然變得卑微。
她拉著我的手一副懇求的模樣。
「什麼？」
我有些吃驚，我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她從未像今天這般低姿態地懇求我。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真的好喜歡若景哥，你幫幫我，若齊。」
「沒有你，若薇哥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我冷著臉將手抽出來。
嗤笑一聲。
「林月月，你哪來的臉讓我幫你。」
「你忘記自己是怎麼傷害我了嗎？」
「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講這些廢話的，如果你的話都說完了我就走了，從今往後別再聯絡我了。」
說完，我想轉身離開。
林月月見我真要走，上前攔住了我。
「別走，若齊，你別生氣。」
說話的時候，林月月頻頻向山下看去，似乎在觀察什麼。
我有些警惕地後退。
她卻步步緊逼。
「你知道的，若景哥最關心你這個妹妹，只要你在我身邊，她不會不理我的。」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很過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突然她眼神一狠，扯出一個極其扭曲的笑容。
「所以，若齊你留下來吧，沒了你，若薇哥不會理我的！」
「若齊，我只求你這一次，不要去清北好嗎？」
說著，她的手突然用力，猛地將我向懸崖那一邊推去。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身體被推的一個趔趄。
不自覺向後倒去。
「小心！」
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身體倒下的那瞬間。
我的求生意識爆棚。
眼疾手快地死死抓住了路邊的欄杆。
身體滯空的瞬間，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林月月就沒那麼幸運了。
她是鐵了心要將我推下去，用了十成十的力。
但我依靠著旁邊的欄杆躲了過去。
她半路撲空，失去重心，狠狠摔了下去。
劫後餘生的我大口喘著粗氣。
我向下看去，還好懸崖不深。
林月月落在一處斷石上陷入了昏迷。
我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安全的地方。
冷靜下來過後，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援隊來的很快，他們找到林月月的時候她還活著。
只是因為出血過多陷入了昏迷。
救援隊將她送往醫院的時候，我自己回了家。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直到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我還是覺得不真實。
雖然我從生日那天就知道腦海中的預言是真的。
但對於她會害死我這件事，我一直存疑。
她就算喜歡哥哥，也沒理由害死我。
現實卻給了我狠狠一巴掌。
林月月真的會為了她自己殺了我。
這麼多年的情誼在她眼裡一文不值。
就因為我不願意去A大，她就真的狠下心要殺了我。
5
林月月沒死，只是腿沒保住。
下半輩子她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我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也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聽說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在病房裡大發雷霆砸碎了很多東西。
她估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自食惡果吧。
出於人道主義，我帶了束花去醫院看她。
她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盯著窗外發呆。
顯得落寞又憔悴。
聽見聲響，她緩緩轉過頭。
看見我的那瞬間，她呆滯的表情瞬間轉化為憤怒。
「都怪你，你為什麼要躲，明明坐在輪椅上的應該是你！」
或許是被傷害太多次了。
也或許是林月月在我心裡的形象早就毀了。
如今再聽到這種話，我的心竟然可以做到無動於衷。
「你要是不想著害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這是你自食惡果。」
「只是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想要我的命？」
今天我來，就是想要一個答案。
我想知道，我和她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讓她費盡心思要除掉我。
聽見我的問題。
林月月抓緊了輪椅扶手，身子前傾，死死看著我。
「我沒想要你的命，我只是想讓你坐上輪椅，一輩子離不開我。」
「那個角度我計算過，你不會死，只會殘疾，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若齊。」
「你不是想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嗎？為什麼不願意？」
林月月越說越激動，她想靠近我，可惜那雙腿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我平靜地看著林月月癲狂的模樣。
緩緩說出她的目的。
「這樣你就可以一輩子見到我哥哥了是嗎？」
「用我的殘疾，換取你接近哥哥的機會，是嗎？」
被我拆穿，她也沒有慌張。
反而不要臉地質問我：
「是啊，這樣我們所有人都能如願了，不好嗎？」
好嗎？
如願的只有林月月她自己而已。
我和我哥哥都不過是她算計的一部分。
原來，她一直是這麼一個自私冷血的人。
為什麼我以前沒有發現。
「若齊，這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你可以永遠待在我身邊，我也可以一直見到你哥哥。」
「只是你為什麼就是不樂意呢？填報志願也是，這次也是！你為什麼一次次忤逆我！」
林月月說著，通紅的雙眼竟落下了幾滴眼淚。
我後退幾步，不想靠近她。
「林月月，我不是你的玩偶，我有自己的思想。」
「若是我哥哥知道你的喜歡是透過傷害他弟弟來表現的，你以為我哥哥會放過你嗎？」
「少在這裡裝作痴情的模樣，其實你心裡只有你自己罷了。」
林月月聽完開始大笑。
像個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重要了，若齊，我已經被毀了，若景哥永遠不可能喜歡一個廢人！」
「我已經沒有機會了，沒有機會了。」
說著她的雙眼漸漸失神，盯著走廊深處發呆。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沉默了一瞬，我還是開口問道:
「為什麼喜歡若薇哥，你和他明明沒什麼交集。」
林月月失焦的雙眼因為聽見若薇哥的名字漸漸回神。
她靠在輪椅上，神色溫和，彷彿陷入了美好的夢境裡。
「我小時候發燒，家裡沒一個大人，迷迷糊糊之間是若景哥帶著藥救了我。」
「那個時候他溫柔地給我喂藥，像個天使.......」
「也是他整夜照顧我，給我喂水，降溫.......」
「你說，這樣溫柔的人，我怎麼會不喜歡？」
說著，林月月臉上漸漸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她在回憶。
她說的這件事我也有印象。
那日我去找林月月玩，見她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渾身發燙。
我害怕極了。
連忙打電話給哥哥求她買藥回來。
在等待哥哥的期間，我不斷嘗試用物理降溫的方式給她穩定體溫。
喂完藥後，哥哥有事先離開了。
是我徹夜守在她身邊，觀察她的情況。
後來哥哥忙完回來，見我守著林月月打瞌睡。
他讓我先回去休息，自己則留下來觀察情況。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我記得那天，因為是我求哥哥買藥來救你，也是我整宿不睡照顧你。」
「林月月，你真的分得清自己愛的是誰嗎？」
林月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我。
「不可能，每次我醒來都只看到了若景哥，而且是你照顧我的話，你為什麼不說。」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因為你大部分時候都在睡覺，你睡覺的時候一直是我守在你身邊。」
「我不說是因為這對我來說是件小事，我拿你當朋友，照顧你還需要邀功嗎？」
「不可能！」
林月月尖叫著反駁我。
「不可能是你，照顧我的明明是若景哥！」
見她不相信我的話，我也不願再說。
「信不信由你。」
我瞥了一眼她無力的雙腿。
如今她也算是自食惡果。
至於她的喜歡要給誰，那也是她的事情。
與我無關。
「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病房。
6
開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哥哥特意請了假，送我去學校。
「若齊，你在外地可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記得給哥哥打電話。」
我乖巧點頭。
「嗯嗯，哥哥，你也照顧好自己。」
「對了，若齊，前幾天林月月那小子還問我小時候她發燒的事情。」
我看著車窗外不斷變化的風景，淡淡嗯了一聲。
我知道她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話。
畢竟對她來說，這個真相比斷腿更加殘忍。
所以她一定會去找哥哥瞭解真相。
「剛開始我還沒想起來，她問是不是我照顧的她。」
「後來我才想起來是你哭著打電話求我買藥那次吧。」
「她好像一直以為是我照顧的她，還說要感謝我。」
「我跟她說我只是買了藥，是你照顧的她。」
「她還不信呢。」
她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如果我才是那晚照顧她的人。
那她所有的喜歡和付出都顯得特別可笑。
她對我的傷害也更讓人無法原諒。
她知道這一點。
所以她不敢信。
..........
開學事情很多，哥哥替我整理好宿舍便離開了。
多日的奔波讓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我看到了另一個「我」。
他留著寸頭，靜靜看著我。
「多謝你若齊，是你救了我。」
「我和你不是同一個人嗎，救你也是在救我。」
聞言，他卻輕輕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麼，能過上正常的大學生活對我來說太奢侈了。」
看著另一個我虛弱痛苦的模樣，我有些難受。
「林月月真的殺了上輩子的我？」
他抬頭深深看了我一眼。
「你已經知道了不是嗎？她是個瘋子，她做的出來這種事情。」
我輕輕點頭，說不出話。
是的，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另一個我望著我，像是透過我看到過去。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報考志願的時候她騙我這次沒考好。」
「為了安慰她，也為了和她在一起我答應了報考A大。」
「剛開始，確實很美好，我們像從前那樣幹什麼都要待在一起。」
「後來，她經常打著你我的名號去找哥哥。我以為她對哥哥上心是因為我。」
「直到我發現她的日記，我才明白她最愛的其實是哥哥。」
「我歇斯底里的質問她，並且想把真相告訴哥哥。」
「她害怕自己那點齷齪的心思被哥哥知曉，也害怕因為我的存在會阻礙他們之間的發展。」
「她知道只要有我在，哥哥就永遠不可能喜歡她。」
「所以她殺了我，並在我哥哥最脆弱的時候乘虛而入。」
說著，另一個我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雖然我早就知道了故事的結局。
但再次聽到故事裡的細節，知道林月月痛下殺手的原因。
我還是有些震驚。
我想出言安慰流淚的自己，但他的臉卻逐漸扭曲變形
我的夢境也隨之逐漸扭曲變形。
等我睜開眼，我變成了另一個「我」。
「若齊，你別怪我，只要有你在，我永遠不可能真正站在若薇哥身邊。」
「你不是從來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嗎？這一次你也幫幫我吧！」
眼前的林月月身體健全，表情癲狂。
她有力的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窒息的感覺讓我頭腦發昏，我不斷掙扎想要逃脫。
林月月卻越來越用力。
「若齊，欠你的我下輩子再還你，這輩子就先成全我吧。」
意識完全消散之前。
我聽到林月月假惺惺的禱告。
呸。
人渣，誰和你還有下輩子！
7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窒息死亡的感覺太過真實。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好。
只是一個夢。
我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拿起手機想看時間。
卻看到林月月發來的訊息。
「若齊，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照顧的我。」
「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上，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會彌補你的。」
看著這些資訊，我又想起夢境中林月月猙獰的臉。
還有那些虛偽的話語。
我打了個哆嗦。
這輩子還是下輩子我都不想和林月月再有任何交集了。
我連忙將她這個號碼也刪除拉黑。
或許這對我來說只是夢。
但是對另一個我來說，這是他真實的經歷。
她不是沒想過害我，只是沒成功。
在她為了一己私慾，準備傷害我的時候。
我們之間就已經沒什麼情誼可言了。
........
後來，林月月也嘗試過換其她方式聯絡我。
但都被我冷處理了。
她對於我來說早就不重要了。
我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
而她，早就成為我人生的過客了。
8
暑假回家的時候，林月月也來找過我一次。
她瘦了，沒了往日的風采。
她坐在輪椅上，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她就靜靜看著我。
沒有說話，也沒有求和。
直到有我們快要擦肩而過時。
她問我。
「若齊，我們下輩子還能做朋友嗎？」
我冷著臉，態度堅決。
「下輩子我不想見你。」
我以為那只是普通的一次交流。
被我這麼明確拒絕之後，她便不會再來找我了。
果然，後面的日子她沒再找過我。
只是偶爾我出門的時候，會跟坐在門口的她打個照面。
就在我以為，日子會繼續這樣過下去的時候。
林月月自殺了。
她躺在床上割開了自己的動脈。
她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
手裡還緊緊抓著一個字母鑰匙扣。
「LDYYZYQ」
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代表林月月和杜若齊永遠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心情來面對她的死亡。
談不上開心，也說不上難過。
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所謂的下輩子。
回學校之前，我和哥哥帶著菊花去祭拜她。
照片裡的她笑容乾淨。
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
「林月月，下輩子別見面了。」
我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這是第一次也是我最後一次來看她。
從今往後，林月月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而我也會在清北實現自己的夢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