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塵劫_第2章 4回娘家這幾天
第2章
4
回孃家這幾天,溫瑩屢次上門求和,我都不見。
我將一個被娘子傷透心的可憐男子扮演的淋漓盡致。
這期間秋時也一直在打聽外頭的訊息。
在我的推波助瀾之下,溫瑩和童臻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童臻的名聲徹底壞了。
童臻的父親更是被氣的臥病在床。
沒了我在身邊,溫瑩則是越發倒黴。
出了這種事情,她一邊得安撫童家和溫家的長輩。
一邊還得花大量的精力處理外面的流言。
不僅她的好友們斥責她家風敗壞。
聖上更是藉此降了她父親的品級。
我知道溫瑩享受過好運的日子,斷是受不了這般生活。
所以,對於她越發頻繁地登門道歉,我毫不意外。
她或許並不愛我,但她需要我。
這就夠了。
只是幾日沒見溫瑩。
她便消瘦的不成樣子。
如今的模樣倒真看不出她之前的風采。
只見我眼前的溫瑩眼下烏青,滿臉疲態。
見她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我和童臻那日是意外,你相信我,清臣。」
溫瑩一開口,又是模稜兩可的解釋。
這麼多日都沒想好一個更有信服力的藉口嗎?
真是無趣。
雖心裡這般想,但表面功夫總是要做的。
我抬起衣袖,假意抹著眼淚。
「意外?什麼意外能讓你們跑到床上去,童臻那日也是口口聲聲說你們兩情相悅。」
「若你心裡有童臻表弟,你應當早些和我說的,而不是這般戲耍我。」
「你和他青梅竹馬,情誼自是不同,那為何不成婚。反倒要找我!」
見我不信,溫瑩急了。
她跪在我面前,一臉心疼我的模樣。
「別哭了,你這眼睛都腫了,叫我好生心疼。」
我原以為自己的演技夠好了,沒想到溫瑩才是這方面的行家。
「我心裡只有你。我和童臻並非兩情相悅,是他單方面喜歡我。」
「他多次蓄意勾引,我都拒絕了,這畢竟事關名節,我才從未說過。」
「你撞見的那次是他在我水裡下了催情的藥物,從頭到尾我都不願意。」
這是要把鍋都甩到童臻身上啊。
看來在自己和童臻之間,她還是選擇了自己。
溫瑩說的字字真心。
若不是我早就知道了她的真面目。
此刻怕是要被她騙了去。
溫瑩說著,握住我的手。
「我溫瑩在此立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溫瑩的誓言還真是隨口就來。
也不怕真遭報應。
不過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我也該順著臺階下去了。
畢竟後面的戲也還要演。
「你心裡有我便好,我只是氣不過。」
「那日也是我魯莽了,這種事應當私下解決,如今卻傳的沸沸揚揚。」
我面上將錯誤攬在自己身上,實際上是再次提醒溫瑩如今的局面。
溫瑩聽完,臉上的笑容果然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調節好了。
「怎麼能怪你,要怪也是童臻心術不正。」
「離間了你我夫妻感情。」
我不動聲色地抽出手。
只可惜童臻不在,若是他在。
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表姐如此評價自己。
還不知道會是何種表情呢。
「只是事已至此,你和表弟已經是這種關係了,我能原諒你,但表弟怎麼辦?」
我說著,偷偷打量了溫瑩的反應。
她眼中果然閃過一絲糾結。
即使我是入贅進的溫家。
溫瑩也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明目張膽再納一個侍君。
只要有我在,童臻就不可能名正言順站在溫瑩身邊。
「如今表弟的名聲也臭了,想來沒有好人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他了,不如就先在你身邊伺候著。」
「若他真喜歡你,應當是不介意無名無分地伺候你的。」
溫瑩沒有立馬錶態。
想來她是不願意的。
畢竟她原本的計劃是等我死後再讓童臻入贅進來。
可是我偏偏不隨他們的願。
如今兩人關係鬧得人盡皆知。
童臻只能先在溫瑩身邊避避風頭。
不過他是什麼身份,還不是我說了算。
想讓他當相公?
沒門。
我偏要他有個見不得光的身份,在我面前永遠抬不起頭。
溫瑩猶豫了一會兒,躊躇地開口。
「童臻好歹也是世家公子,這般糟踐他是不是不好。」
「我不是替他說話,只是他畢竟是孃的侄子。」
「而且童家好歹也是在京中有些聲望的。」
聞言,我佯裝生氣,一腳把溫瑩揣倒在地。
「那怎麼樣?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如今我這相公的位置是不是也要讓給他!」
「他童家在京中有聲望,那我父親便是擺設嗎?你這般推三阻四,是不是看不起我月家。」
溫瑩突然受了一腳,心中憋著火。
但我字字在理,而且她也明白童家是比不上月家的。
她只能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相公受了委屈,我自是要補償相公的。」
「相公覺得該如何,就如何做吧。」
溫瑩已經將姿態擺的這麼低。
我自然也不能繼續拿譜了。
我紅著眼睛將溫瑩從地上扶起來。
「我知娘子也是無辜的,但我心中就是不舒暢。」
「如今娘子既然應允了,這事便過去了。」
見我消氣,溫瑩開始打聽之前拜託我的事情。
「相公,那這國子監的名額?」
真是蠢貨,得寸進尺。
「這國子監的名額倒是不難,就是要花點銀子,只是這錢總不要我孃家出吧。」
我語氣突然變冷。
溫瑩愣住了。
溫瑩以為自己親自拜託的事情,我肯定不會開口要錢。
沒想到這次竟然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但她不敢不給,畢竟她還要將我哄回將軍府。
而且她或許是以為我是因為童臻的事情才變得如此斤斤計較。
所以她也沒多想。
只能咬著牙掏了這筆錢。
我也順坡下驢跟溫瑩回了將軍府。
5
童臻成了溫瑩的侍從。
溫瑩其實說的沒錯,以童臻的身份其實有更好的選擇。
所以起初他死活不肯。
但他的名聲已經傳遍京城大街小巷了。
無人敢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他不做侍從,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點頭讓他進溫府的。
若是一直拖著,流言只會愈演愈烈。
他的下場只會更慘。
溫瑩勸了好些日子,童臻才勉強答應。
溫瑩對童臻好歹是有些真感情的。
所以她頂著巨大的壓力想讓我點頭答應讓童臻的待遇能夠高些。
真是白日做夢。
「相公,這童臻好歹也是我表弟。如今既為侍從,待遇也得好些吧。」
我躺在貴妃椅上吃葡萄。
「什麼待遇?你和他婚前私通的事情,滿京城誰不知道?」
「如今我不計前嫌,允許他在你身邊伺候,你們還得寸進尺了是嗎?」
「就算我答應了,你以為我父親那邊會答應嗎?」
這事本就是溫家對不起我在先,岳父岳母自然也不願讓我寒心。
所以大家幾乎都站在我這邊。
溫瑩見勸說沒用,也死了這條心。
她還需要我的愛,自然不能三番五次地忤逆我。
童臻卻因此恨毒了我,他想直接在我喝的茶水裡下毒來害死我。
卻被溫瑩攔下了。
「大師斷言今年五月份我會有一場劫難,危及性命,你現在殺了他,誰替我擋災。」
「他不僅不能死,我們還得好吃好喝供著。」
童臻滿臉不甘。
「那就任由他這般作踐我嗎?你知道外頭罵我罵的多難聽嗎?」
「說我蓄意勾引表姐,不知禮義廉恥!」
童臻說著嚎啕大哭。
溫瑩心疼地將童臻抱在懷裡。
「哎,真拿你沒辦法,你若心中真有氣,便捉弄他一番,但不可要了他的命。」
童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好啊,既如此,我要他月清臣也成為那萬人唾棄的賤人!」
他們自以為自己的算計瞞天過海。
卻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我擺了擺手,讓監視的下人退下。
五月份嗎?我的生辰也在五月份。
難道溫瑩所謂的劫難會在我生辰那日發生?
但我如今早已不愛溫瑩了,自是不會替她擋禍。
思及此,秋時匆匆忙忙跑了回來。
他環顧四周確定沒人了,才湊到我耳邊悄悄說道。
「童臻和少奶奶偷偷託人買了催情藥,怕是要對付少爺。」
秋時滿臉氣憤。
我卻冷靜地開始分析。
「看來他是想把我的名聲也毀了,到時候溫瑩再出來不計前嫌地接納我。」
「我就會對他們感恩戴德了。好算計啊。」
秋時啐了一口。
「兩個遭災的混蛋,竟敢這麼算計少爺。」
我淡定地剝了個橘子。
「不急,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就讓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都「快死」了,他們都不肯放過我。
那我又何必手軟。
6
隔了幾日,岳母藉著賞花的名頭在府裡辦了場賞花宴。
岳母素來喜靜。
突然辦什麼賞花宴,這裡面怕是有童臻和溫瑩的手筆。
我以身體不適的由頭待在房間裡休息。
一個眼生的小廝端著糕點進來。
「姑爺,少奶奶怕你在屋裡悶,特意喊我送來的。」
我漫不經心回道:
「放這吧。」
小廝見我沒立刻吃,有些急了。
「姑爺,這糕點得趁熱吃,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不等我下令,秋時上去給了小廝一巴掌。
「姑爺做事,還要你教?滾出去!」
小廝捱了一巴掌,哪敢繼續說話。
灰溜溜地退出去了。
「少爺,這糕點怕是有問題。」
秋時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今日童臻的弟弟也來了吧,這糕點他怕是沒吃過,給他送去。」
「還有若是童公子不舒服了就送到西苑去,童臻在那給我準備了休息的地方。」
我摸了摸髮髻。
「可惜我在房裡是用不到了,給他弟弟用,倒是沒白費他的一番苦心。」
秋時聞言笑著行了一禮。
「是,少爺。」
我雖一直在房中未出,卻對院中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
據說童臻帶著京城最嘴碎的貴夫人們去了西苑。
說是有小廝在將軍府私會外男。
那聲勢浩大的像是給自己捉姦。
結果一開門。
是他弟弟和他弟弟的書童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
「少爺是沒看到,那場面,童臻氣的臉都黑了。」
秋時講的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的。
逗得我哈哈大笑。
童臻吃了這啞巴虧,又不敢來質問我。
畢竟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我一個一直待在房裡的人怎麼會知情。
童臻本就想讓我身敗名裂。
當日帶的婦人都是京城裡出了名的八卦的。
他們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什麼都不說。
結果第二日,這件事便傳的到處都是。
不只是他,如今他弟弟的名聲也毀了。
自那以後,童臻便病了。
我估摸著是氣病的。
溫瑩見心上人如此,自是心疼。
但她又不敢明面上和他太過親近。
畢竟她對我的說辭是,對童臻無半分情誼。
溫瑩為了彰顯對我的忠心。
日日來尋我。
我一直以身體不適為理由,推脫房事。
溫瑩只能睡在書房,她不敢明目張膽地找童臻。
但暗地裡夜夜和童臻在一起。
我自是知曉,不過我不在乎。
我只想在溫瑩死之前籠絡人心,握緊掌家權。
7
我的生辰是溫瑩親自操辦的。
她辦的極其用心。
不知情的人都說她對我情深義重。
就連童臻也隨著我的生辰將近,臉上多了幾分喜色。
我知道,他們是盼著我去死。
不過結果怕是要他們失望了。
雖然我不知道溫瑩身上具體會發生什麼。
但我謹遵大師之言。
無情無愛則可保性命無憂。
生辰當日,賓客絡繹不絕。
一開始,一切都顯得其樂融融。
直到用膳的時候。
一個歌姬突然飛躍而起,拿著短刀直直衝向溫瑩。
在眾賓客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歌姬已經飛至溫瑩面前。
我就坐在溫瑩身旁。
見短刀逼近。
那架勢,我都嚇了一跳。
溫瑩想側身躲過,奈何時間太短。
她就想拉我給她擋刀。
可我早就防著她,我一個彎腰,溫瑩的手一空。
匕首也直直刺進了溫瑩的身體內。
瞬間,血流不止。
賓客們亂作一團。
我冷眼看著溫瑩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事後刺客被抓。
嚴刑逼供之下她才吐露實情。
她是南越國的刺客,特意來尋仇的。
大將軍殺了他們的太子,南越國要他血債血償。
南越國與我國素來不對付,如今鎮國將軍也不再年輕。
兩國實力又相當,聖上不願因此事挑起兩國戰爭。
只能賞賜些名貴物品以及爵位安撫將軍府眾人。
還多虧了溫瑩挨那一刀,就連我也被封了個小官。
溫瑩並沒有當場死亡,畢竟她也是練武之人,身子不差。
只是匕首上塗了毒,所有太醫都束手無策。
她雖然沒死,但所有人都知道她離死不遠了。
岳父岳母也因此受了驚嚇,病倒了。
一時間,府內所有事務都壓在了我身上。
8
我知道躺在床上等死的滋味不好受。
所以我還是百忙之中抽空去看溫瑩了。
「清臣,你來看我了啊,額咳咳。」
見我來了,溫瑩眼睛一亮。
「是不是府裡事務太多了,你都沒來看我。」
那語氣裡隱隱有些埋怨。
「是啊。我太忙了。」
我的語氣卻顯得有些敷衍。
「咳咳,沒事,你來看我就行。」
溫瑩拉著我的手,希冀地看著我。
「清臣,你是愛我的對嗎?」
若是旁人聽見這話,怕是要以為溫瑩對我用情至深了。
都這樣了,還在確認我是否愛她。
只可惜,我知道真相。
只要我還愛她,她就死不了。
所以她才會一遍遍確認我的愛意。
我嘴角上揚。
「當然。」
溫瑩聞言,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誰知下一秒,我話鋒一轉。
「不愛。」
溫瑩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愛?為什麼不愛?我對你不好嗎?清臣。」
我抽回自己的手,嫌棄地拍了拍。
找了個地方坐下。
「那你愛我嗎?溫瑩。」
溫瑩揚起一個討好的笑。
「我自然愛你。」
事到如今,她還在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仰天大笑。
溫瑩有些無措地看著我。
「你就沒發現自從你為了童臻弟弟找我那天,你就開始重新倒黴了嗎?」
溫瑩的臉因為我的話語寸寸發白。
「你怎麼知道........」
我將她的話頭接過。
「我不止知道你和我成婚是為了讓我擋厄運。」
「還知道我為你擋厄運還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我愛你。」
溫瑩沒想到我早就發現了真相,她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
最後定格在狠毒的表情上。
她惡狠狠地看著我,彷彿剛剛眼中的柔情不存在一般。
「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不愛我了是嗎?」
「難怪自那之後,我就一直倒黴!」
我面上帶笑。
「我不愛你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你和童臻的那點破事。」
「你們不是想讓我死嗎?但是現在好像快死的是你,怎麼辦?」
我裝作頭疼的模樣,將溫瑩氣個半死。
「你這個賤人!」
溫瑩罵我,我也不氣。
我無所謂地聳肩。
「你和我看來只能活一個了,只是註定活的那個只能是我。」
說話的時候,我甚至擺出得意的表情。
「你.....你......」
溫瑩被我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後她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後便沒了氣息。
溫瑩死了。
被我氣死的。
死前她都沒能安心閉上她的眼睛。
不過我很好心地給她合上了。
9
岳父岳母身體不好,童臻身份不高。
溫瑩一死,我就是府裡的實際掌權人。
如今溫瑩死了,我成功活過了二十歲。
本是喜事一件,應當慶祝。
只是在外人面前我終要演一演深情的相公。
溫瑩葬禮上,我披著麻布。
哭的肝腸寸斷。
「不用你假好心,表姐就是因為你死的,你為什麼不救表姐」
童臻不知道發什麼瘋,竟然直接在葬禮上找我麻煩。
「童侍從,你這是什麼意思,那是我娘子,她去世難道我不難過嗎?」
我帶著哭腔,卻加重了「童侍從」三個字的咬字。
我就是想讓童臻能認清自己的身份。
「都怪你,是你害死了她!」
童臻還想衝上來打我,卻被下人們拉住了。
「夠了童臻,這件事怎麼都怪不到清臣身上。」
「瑩兒和清臣感情如何,我們有目共睹!」
岳母拖著病體站了出來,為我主持公道。
是啊,在外人眼裡,我是個滿心滿眼都是娘子的傳統男人。
而且溫瑩是因為被刺殺去世的,關我什麼事。
比起瘋瘋癲癲的童臻,大家都願意站在我這邊。
童臻見狀更是無能狂怒。
「好啊,你要是這麼愛表姐,她死了,你怎麼不跟著去!」
此言一齣,全場震驚。
我眼中含淚,一副受不了刺激,傷心過度的模樣。
下一秒我便暈倒在地。
「府醫!快來,姑爺暈倒了!」
所有人都手忙腳亂,沒人再去理會發瘋的童臻。
10
我早已提前買通了府醫,讓他給我診出了傷心過度的脈象。
岳父岳母見我竟為了溫瑩傷心到如此地步。
更加確信我對溫瑩用情至深了。
所以無論童臻如何挑撥。
岳父岳母始終站在我這邊。
對於到處蹦噠的童臻,我自然也沒打算放過。
我吩咐下人,偷偷在童臻飯菜裡下藥。
那是一種致幻藥,不會危及性命。
但會讓人瘋瘋癲癲。
因此童臻在府裡幹了不少瘋事。
先是舉著菜刀要去把岳母砍死。
後是指著一顆槐樹非說是溫瑩的化身。
滿府上下,皆對他避之不及。
岳母不勝其煩,做主將他送到了城外莊子上自生自滅。
再也不准他回到京城。
「清臣,我老了,府裡的事務都要拜託你了。」
至此,岳父岳母徹底將將軍府交到了我的手中。
對此,我自然是樂見其成。
11
後來,我抱了個溫家宗室裡的孩子當做我的孩子。
岳父岳母對這個孩子極盡寵愛。
將將軍府的一切都留給了這個孩子。
孩子在我的教導下知書達理,溫潤謙和。
岳父岳母滿意的不行。
幾年後,岳父岳母相繼離世。
我帶著孩子成為了京城最顯赫的寡夫。
只可惜溫瑩看不到這一幕。
能夠活到現在,還多虧了她呢。
用她一條爛命,換我榮華富貴,這買賣不要太值了。
我無憂無慮地活到了九十歲。
最後在子孫的哭泣聲中,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雙眼。
我這一輩子,已經沒什麼遺憾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