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心愿卡,救我餘生_第2章 5行了行了
第2章
5.
“行了行了,你也別生氣了。”
程星承諾道:
“這樣,我馬上請人幫阿姨把衣服換了。一個玩笑而已,你也別計較。”
我沒說話,只是耐心哄著媽媽,讓她的情緒平穩下來。
我看向程星,眼睛直視著她,一字一頓:
“這不算玩笑,吳成還有你的責任我會追究到底。”
一說追究,程星竟難得慌亂了。
她道:
“不至於吧,我替他給你道歉總行了。”
“或者你想要多少錢?”
我說這不是錢的事。
程星冷笑:
“我還沒見過錢不能解決的事,解決不了只能證明給的不夠多。”
“吳成還有大好未來,你不能那麼自私毀了人家的未來。”
她甩手給了我一張支票,希望我考慮清楚。
我若是真想追究到底,求個公道,不一定能得到滿意的賠償價。
就算打官司。
我媽身上沒有傷痕,取證極其困難。
僥倖贏了,也判不了多久。
“秦朗,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會懂怎麼選擇才最有利。”
“你媽還靠著我家的團隊治病呢,你也不想撕破臉吧。”
我將支票攥進手心,點頭同意了她的提議。
等她走後,我填了一個足夠我和媽媽在國外生活和治病的數字。
並定下前往國外的機票。
就當這些錢,買斷我和她所有的感情和過往。
夜色昏沉,我點開手機,意外看見了吳成發的朋友圈。
裡面是兩個人在一個監視器前大笑的合照。
配文:
“除了你,還有誰會那麼毫無顧忌的逗我笑。”
下面有程星的回覆:
“只要你高興,刀山火海我願意為你去闖。”
第二天,我給媽媽辦了出院手續。
從前不是沒給她在醫院治療過,只是錢花的差不多了,沒法繼續住院,這才回到家裡休養。
後來和程星在一起後,我也提過一次請她幫幫忙。
她婉拒了,說醫院不是講人情的地方,讓我自己想辦法。
程星是沒有對我講人情,可面對吳成,她一點點破除自己曾經標榜的一切。
淡忘了過去是假的。
不能給我媽媽治病也是假的。
必要的時候,她還能借治病這件事威脅我。
坐在飛機上的時候,我突然想。
她再也別想威脅我了。
6.
飛機落地後,朋友在機場舉著牌子接機。
知道我母親要治病,特意提前聯絡好了醫院還有專家。
我看著他清減了不少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些年在國外打拼,很辛苦吧。”
他笑了笑:
“也就那麼回事,我可沒食言啊,說好了苟富貴勿相忘。我這公司剛有起色,可就立馬挖你了。”
“還以為你背靠程大富婆,會看不起我這座小廟呢。”
我鼓勵道:
“我和程星分了。你也別多問。好好幹,小公司也遲早能出頭。”
瞭解後我才知道,朋友做的是跨境電商。
剛好我本碩都是電子商務專業,也算幫得上忙。
有了足夠的錢後。
我不必在照顧媽媽和專心事業之間做選擇。
送母親進當地醫院後。
我給她請了一個能力人品都還不錯的護工。
對方每天影片給我彙報媽媽當天的情況。
而我也可以專心工作,人生邁進了新的階段。
婚紗店裡,程星正興致勃勃挑選她和吳成婚禮上要穿的婚紗。
抹胸的不好,太過於暴露。
緞面的不好,不夠貴氣。
大紗裙也不好,穿上去又笨重又不方便行動。
婚紗店的老闆滿頭汗,站在程星身邊不敢呼吸,生怕得罪了這位富婆祖宗。
“要實在選不出來,可以看看我們的西裝區。”
“現在流行新婚禮,男女都可以穿西裝的。”
程星挑眉:
“行,那看看。”
她挑了一會兒,忽然看見有件黑色立裁西裝很適合秦朗。
她不由失笑,真是的,怎麼偏偏想到了那個小氣鬼呢。
程星沉默了很久。
想著自己和吳成拿阿姨開玩笑確實有些過分了。
讓他去給自己老婆婚禮上送戒指,也是有些強人所難。
秦朗生氣也合理。
她想了想。
算了,還是買套西裝哄哄家裡的醋精老公吧。
程星咳嗽兩聲,讓助理接秦朗來婚紗店試試新西裝。
助理勸道:
“程總,送戒指的花童沒必要穿這麼好的西裝,會蓋過新郎的風頭。”
程星眼角的笑立刻收了回去,她折眉壓眼。語氣冷淡而疏離,帶著若有若無的警告意味。
“又不在婚禮上穿。另外,我給他買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了。”
“你是覺得自己有把握在我身邊幹一輩子是嗎?”
助理第一次見程星對她生氣,下意識愣住了。
反應過來後連忙道歉,立刻開車前往秦朗家。
她是看不起這個軟飯男的,所以敲門的時候做了些心裡建設。
又做了表情管理。
儘量別讓心底的鄙夷從臉上漏出去。
“咚咚咚。”
門開了。
開門的人卻不是秦朗,是助理也沒見過的一家人。
助理打聽一番後才得知,這間房子的主人早就換掉了,秦朗賣掉了自己的房子去了國外。
她給程星打了一個電話說明情況。
“程總,秦先生把房子賣了,去了國外。”
程星訝異,沒聽助理把話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以為這是才發生的事情,她還有機會攔下秦朗。
於是瘋狂飆車去了機場。
結果人沒堵到,反而被交警連開三張罰單。
她給秦朗打電話,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被秦朗拉黑了。
手機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忙音,總是出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她手忙腳亂,越來越急。
手心汗如流水。
就在這個時候,吳成趕了來。
“怎麼辦?他好像不要我了。”
“我可是她老婆,她怎麼能不要我,怎麼能拋下我去那麼遠的地方。”
7.
吳成看著眼前脆弱又悲傷的程星。
眸光閃了閃。
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放輕了語氣安慰:
“好了,你別傷心。我猜秦朗就是太在乎你所以生氣了,等他氣消掉了一定會回來。”
“是我不好,不應該拿著一張舊的心願卡讓你和我辦一場婚禮。”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一邊說著都是自己的錯,一邊當著程星的面掉眼淚。
程星聽了他的安慰,心中好受不少。
看見吳成哭得眼眶都紅了,更是無比心疼。
她抬手幫他擦去眼淚,安慰道:
“不是你的錯,既然那是我給你心願卡,那麼我肯定會完成你的心願。”
“至於秦朗,既然他那麼喜歡吃醋,那就讓他多吃點。”
“我會在市區最繁華的地段和你舉行一場世紀婚禮,全球直播。”
程星漸漸篤定一切都是秦朗想要得到更多做出的欲擒故縱的把戲。
她平生最討厭這樣的人。
可有句話她沒告訴吳成。
如果秦朗願意給她道歉的話,她一定會原諒對方。
這場全球直播的世紀婚禮,是她給秦朗的臺階下。
一場盛大的婚禮足夠成為吃醋的藉口。
只要秦朗找到她承認自己是因為吃醋一氣之下離開她的,她願意放下身段哄哄對方。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後,媽媽的狀態好了很多。
自從爸出軌後,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出來,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絕不會拋棄她。
上個階段的工作忙完後,朋友給了我一個星期的帶薪假期。
讓我好好陪我媽逛逛。
忽然,走在路上的媽媽停住了腳步。
抬頭。
隨後激動地拉扯我的衣袖:
“那......那個,兒......兒媳婦。”
我也抬頭。
在中央廣場的大屏上,看見了盛裝打扮的程星。
她竟然包下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作為婚宴廳結婚,甚至還開啟了全球直播。
吳成牽著她的手,眼角淚花炸開。
像是一個苦苦追求對方的痴心人,終於求娶到了他的新娘。
所有人都在為這場豪橫的婚禮感嘆。
我只是微微一笑,對媽媽說道:
“媽。她已經不是您兒媳婦了。這沒什麼好看的,我帶你去其他地方走走。”
她點點頭,挽著我的手一起去其他地方。
朋友也看見了那場婚禮直播,感嘆還得是有錢人會玩。
“老秦後悔不,你要沒離開她,肯定能過上有錢人的日子。”
有錢人的日子嗎?
我想了想:“她給我錢,我才有錢。若一分錢不給,她再富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錢我現在能自己掙,有錢人的日子我也想自己給。”
朋友咧嘴一笑:
“你小子,通透。”
世紀婚禮結束後,程星幾乎每天翻動微信,連吃飯都沒有放下過手機。
母親問她:
“你什麼時候和吳成領證?”
她煩躁道:
“領什麼證,我不是已經和秦朗領過證了嗎。這婚禮就是為了彌補遺憾,你別當真。”
程母冷哼道:
“領過證了也能離,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和那個姓秦的結婚。家裡一點底子也沒有,學歷也一般。好歹人家吳成是海外留學歸來博士。說出去你臉上也有面子。”
“不是面子的事,婚禮辦完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忽然手機振動起來。
程星面色欣喜,連忙接通。
可電話裡傳來的卻不是秦朗的聲音。
8.
“您好,是程女士嗎?您的丈夫吳成在本店購買了兩塊百達翡麗,說是記在您賬上,您看看什麼時候方便,來這裡結一下賬。”
程星聽完一愣,下意識問道:
“一共多少錢?”
“二百八十萬。”
二百八十萬。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和秦朗在一起五年,給他花的錢不過一兩千。
當初和吳成分開後,她心裡難受,又交往了不少和吳成相似的人,可都不是那個感覺。
直到她遇見了秦朗。
秦朗和吳成完全沒有相似的地方。
吳成是典型會撒嬌會說話會哄女人開心的男人,像一隻漂亮的花孔雀。
秦朗則樸實的多,親他會害羞,生氣會不知所措的道歉,冷暴力他他也不生氣,就待在身邊安安靜靜陪你。像一隻怎麼也打不走的忠犬。
在意識到自己喜歡上秦朗的時候,程星忽然害怕了。
她總覺得這是對吳成的背叛。
用照片,用和吳成有關的一切提醒自己,千萬不能栽秦朗手上。
又對秦朗忽冷忽熱,測試他究竟對自己忠誠到什麼地步。
可交往著交往著,竟真的要走到結婚這一步。
她開始膽怯了。
領證是衝動之下領的,後來就後悔了。
想離又捨不得。
幸好吳成在婚禮當天用了那張心願卡。
她想那就彌補一下少年時的遺憾,看看自己究竟對誰更加心動吧。
彌補完遺憾,程星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
她是真的喜歡秦朗。
自己之所以能毫無顧忌地打拼,是因為身後有秦朗幫她操持一切。
她有胃病,吃不得太辣太寒的東西,所有吃食都是秦朗一手準備。
她不喜歡和親戚往來交際,一直都是秦朗幫她打圓場說好話,所以她在親戚們的風評中一直也不錯。
可秦朗不在她的身邊了,在她身邊的只有吳成和一張二百八十萬的賬單。
出於情誼,程星爽快地替吳成付了賬。
可吳成的賬單越付越多,她有些厭煩,對電話催賬的店員道:
“別找我,吳成不是我丈夫。”
對方笑笑:
“程女士,別開玩笑了,那場世紀婚禮全世界都見證了。夫妻吵架了對吧,他這次買了一個典藏款鱷魚皮包包,一定是用來哄你的。”
她沒辦法,只能繼續付賬。
吳成和從前一樣,嘴甜,會哄人。
可錢流水一樣花出去,但沒得到什麼實際的東西。讓商人本性的她琢磨出一絲不對來。
9.
後來程星斷掉了一些奢侈品店鋪的電話,吳成再想要什麼東西,只能向程星撒嬌。
在他要過幾次錢後,程星忽然累了。
她忽然意識到那張心願卡代表不了曾經純粹而美好的感情,反而變成了吳成拿到大結果的入場券。
在吳成又一次找程星要錢買東西的時候,她頭一次沒給吳成錢。
“阿成,你先離開吧,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可那塊表今天不拿下,肯定會被別人搶走的。”
“星星,你對我最好了。”
程星只感到一陣頭疼:
“搖表器裡那麼多名錶,你一個月帶一塊都不會重樣。怎麼又要買新的,這次先不許買了。”
吳成敏銳地察覺到程星情緒不太對勁。
他壓住眼底快要跳出的野心,笑道:
“好好,我都聽你的。”
“星星,你最近情緒不太對,都怪我,是我忽視你了。”
“對不起。”
程星見他道了歉,嘴邊的重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花點錢就花點錢吧,至少人家還想著給自己買一個包。
只是那個包程星到現在還沒有收到。
她想著過幾天就是自己生日,或許吳成打算在自己生日那天送給自己。
吳成離開,程星坐在桌前。
安靜下來的那幫個小時裡,她腦海裡全是秦朗的身影。
程星再也無法欺騙自己的感情。
她是喜歡秦朗的。
現在還有點想他。
可是,世紀婚禮的激將法沒有用,該怎麼把人哄回自己身邊呢?
程星一向高姿態,從不哄人。
但面對秦朗,她願意暫時放下自己的身段。
程星想了又想,決定把提條件的機會留給秦朗。
重新為秦朗畫了一張心願卡,決定帶著這張心願卡去國外找他。
她本想給助理打個電話,讓她先定好機票。
可一想到要見秦朗,她決定先買一身新衣服彰顯自己的足夠重視。
程星瘋狂購物一番,忽然在店內的VIP室聽見了兩個熟悉的聲音。
她尋著聲音找去,停在了試衣間的門口。
“阿成,那老女人有那麼難哄嗎?”
“當然難哄,一天到晚拽得要命,要不是她有個好爹媽,怎麼可能賺得了那麼多錢。”
“等我成功入贅,拿到那個姓程的家產,馬上把她踹出去。”
是吳成和助理的聲音。
他們竟然想要吞掉程家的家產。
程星只感到胃裡一陣痙攣,隨後無聲乾嘔。
“寶貝,你要的鱷魚皮包包都收到了,這個時候還矜持什麼?”
“哎呀,你別鬧。”
程星再也忍不了了,撕拉一聲拉開試衣間的門。
“呵,二位野心真大啊。不知道有沒有那個胃口吞得下我程家的家業。”
吳成看見程星,臉色煞白。
慌亂之中他把助理推了出去,慌亂辯解:
“星星,不是我。都是這個人,這個人她勾引我的。”
“咱倆高中就在一起了,我對你是什麼感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吳成聲淚俱下:
“當初有混混堵你想要保護費,是我擋在你身前,被打到骨折。”
助理也哭道:
“程總,你還是主管的時候我就跟著你了,兢兢業業沒出過一點錯。都是這個男人,是他逼的我。”
程星憤怒到有些麻木,若只是普通的員工和不熟的男人,她還能當個瓜吃了。
可現在,一邊是她白月光初戀,年少的悸動與牽絆。一邊是她信賴的下屬。
被自己認為很重要的人背叛,才更加痛徹心扉。
她忽然想起秦朗,當自己為了哄吳成高興欺負他的母親時,他的憤怒恐怕比此時此刻的自己多得多。
程星啊程星,你都幹了些什麼?!
10.
程星心裡隱隱作痛。
她開除了助理,收回了給吳成的別墅鑰匙。
本來她還想拿走給吳成買的所有東西,可一想到曾經他對自己也算真心,便心軟了。
只讓吳成有多遠滾多遠,她不想在看見他。
程星在網路上澄清了世紀婚禮的目的,吳成不是她的新郎,她只是想透過這個婚禮刺激一個人回到她身邊。
一時間,網路癱瘓。
罵她神經病的,磕到了的,都有。
可程星不在乎那些言論,此時此刻她已經坐在了前往國外的飛機上。
親自去請。
在醫生的積極治療下,媽媽的病緩和許多。
我開心,路過一家花店時讓店員給我包一束媽媽喜歡的向日葵。
“秦朗?!”
異國他鄉,竟然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下意識回頭,看見了程星。
我以為我會憤怒,會發狂。又或者難過。
可再面對她時,我的心裡只剩下平靜。
一筆不菲的錢,讓我和媽媽在國外過得實在不錯。
“交易結束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她的語氣近乎懇求,在我面前姿態難得放低:
“跟我回家好嗎?你看,我給你也寫了張心願卡,你以後想要什麼願望都可以提,只要你願意和我回去。”
我接過心願卡,上面的墨跡已經乾枯。
“你收下了,是不是原諒我了?”
程星滿懷期待。
我靜靜看了看她,將那張心願卡丟進了垃圾桶裡。
“不用白忙活,程星,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你就是生氣。”
我平靜道:
“要是生氣,聽見你聲音的時候我就跑走了。可是你知道嗎,在你叫我名字的時候我竟然完全聽不出來那是你的聲音。”
“這是過去我心裡還有你時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從程星心底升騰起來。
她越想越覺得都是吳成的錯。
如果不是他,她和秦朗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會和秦朗成功舉辦婚禮,也許還會有一個聰明漂亮的孩子。
秦朗在家照顧老人孩子,幫她打理好家中的一切。
那些麻煩的各種瑣事,他也能處理的井井有條。
後來吳成欠債,被債主暴力討債。
他找到程星幫忙。
可程星沒有管他,當著他的面算了一筆賬。
“你高中為我骨折,可現在我為你花的錢不止千萬。是恩是情早就還清了。你剩下的事,我不會管。”
吳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程星真的不打算管他了。
他激動地破口大罵,可罵出了花來也沒有錢。
只能被保安趕走,繼續像老鼠一樣四處躲債。
過了一段時間,我以為程星已經放下了。
沒想到她會藉著已經領證的藉口繼續糾纏我:
“秦朗,我們已經領證了,沒簽離婚協議,沒領離婚證。那我們就是夫妻,改不掉!”
我冷笑連連,說出了領證那天的事。
她面上的驚訝之色不似作假,隨後又和我道歉,求我原諒她。
不是所有錯誤都值得原諒。
“程星,你其實就是自私自利,誰也不愛,只愛自己。”
“一個不會愛人的人,沒資格得到別人的愛。”
我說完,轉身離開。
可程星非要追上來,卻在過馬路時意外被車撞到。
從醫院醒來後,程星有些神志不清,像是失憶了。也不認識人,只認得我。
媽媽恢復的情況不錯,問我要不要管她。
我搖搖頭,託人把程星送回了國內。
不趁機報復是我最大的善良,又怎麼可能會管她。
無論如何,未來我都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