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把我房子給弟弟當婚房,我直接凈身出戶_第2章 2
第2章 2
5
空氣在這一瞬間死一般寂靜。
張偉死死盯著手裡的影印件。
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瞬間褪得毫無血色。
林曉一把搶過那張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一百一十七萬?陳默,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刺耳得很。
岳父岳母也慌了,趕緊湊上去看。
雖然他們看不懂那些複雜的法律條款。
但那串長長的零,和“借款人:張偉”幾個大字,他們還是認得的。
“小默啊,這......這怎麼還有貸款啊?”
岳母的手直哆嗦,聲音都在發顫。
“房子不是直接過戶給偉子就行了嗎?”
“你怎麼把貸款也轉給他了?他哪有錢還啊!”
我看著他們一家四口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痛快極了。
我慢條斯理地把公文包拉鍊拉好,冷笑了一聲。
“媽,您這話就搞笑了。”
“這套房我是貸款買的,當時首付花了八十萬。”
“剩下的錢,是銀行借給我的。”
我盯著張偉那張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開口。
“現在你們一分錢不出,就要把兩百萬的房子拿走。”
“天底下哪有隻要資產,不要負債的好事?”
張偉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
他把外套狠狠摔在地上,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陳默!你敢陰我!”
“你明知道我沒工作,你讓我背一百多萬的債?”
他氣急敗壞地衝上來,想揪我的衣領。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躲,反手用力推了他一把。
張偉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你幹什麼!你還敢打人!” 林曉尖叫著撲過去扶她弟弟,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陳默你長本事了是吧?居然敢算計我們一家!”
“我告訴你,這貸款偉子絕對不會還!”
她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你一個月賺兩萬多,你不還誰還?”
岳母也在旁邊直拍大腿,開始撒潑。
“就是啊!你一個做姐夫的,幫弟弟還個房貸怎麼了?”
“我們曉曉清清白白嫁給你,你出點血不是應該的嗎!”
“你要是不還錢,我就去你們公司鬧,讓你身敗名裂!”
我看著這群毫無底線的吸血鬼,簡直歎為觀止。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居然還想著吸乾我最後一滴血。
“去公司鬧?好啊,你儘管去。”
我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順便讓大家看看,你們是怎麼空手套白狼的。”
我從公文包的夾層裡,抽出兩張早就準備好的A4紙。
直接甩在林曉的臉上。
最上面那行加粗的黑體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離婚協議書》。
林曉愣住了,連去扶張偉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你......你要跟我離婚?”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在她眼裡,我就是個任勞任怨的提款機,是個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老實人。
她根本不相信我敢主動提出離婚。
“陳默,你拿離婚嚇唬誰呢?”
林曉回過神來,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離了我,你還能找到更好的?”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你不把房貸的事解決好,我絕不簽字!”
我看著她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覺得無比噁心。
“籤不籤隨你,反正我已經要搬出去了。”
“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我轉身看向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張偉。
“下個月十五號,就是還款日。”
“每個月月供五千六,少一分錢,銀行就會打電話催收。”
“要是逾期三個月,這套房子就會被銀行強制法拍。”
我看著張偉瞬間驚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到時候,你不僅連個廁所都撈不著,還會變成老賴,再也不能翻身。”
說完這些,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身後傳來林曉氣急敗壞的咒罵聲,和張偉砸東西的聲音。
我戴上耳機,隔絕了那些骯髒的噪音。
他們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這只是開胃菜。
張偉名下那幾張透支的信用卡,還有那八萬塊錢的網貸,馬上就要全面逾期了。
三天後,銀行的轉貸終審會去查他的個人徵信。
到時候,才是真正好戲開場的時候。
6
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
這三天我住在新租的單身公寓裡。
每天按時上下班,睡得比過去六年加起來都踏實。
週四下午兩點,我的手機像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林曉”兩個字。
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接通,林曉崩潰的尖叫聲就刺穿了耳膜。
“陳默!你到底對我弟做了什麼!”
“銀行為什麼說他徵信黑了!為什麼不給他放貸!”
背景音裡,還有張偉在銀行大廳撒潑打滾的嚎叫。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終於開場了。
“他徵信黑了,你問我幹什麼?”
我語氣平靜,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他自己借了八萬網貸,還有三張信用卡逾期。”
“你真以為銀行是做慈善的,什麼爛賬都敢接?”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兩秒,緊接著是林曉更瘋狂的咆哮。
“你明明知道他有網貸!你故意坑他是不是!”
“現在銀行不僅不給轉貸,還要查封房子!”
“陳默你這個畜生,你存心想毀了偉子!”
我聽著她的無能狂怒,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覺得無比痛快。
為了給張偉攢結婚的錢,這六年我連一件超過兩百塊的外套都沒買過。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吃著十塊錢的外賣。
他們不僅不感恩,還合夥算計我的婚前財產。
現在,這一切終於反噬到了他們自己身上。
“林曉,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謾罵。
“字是他自己籤的,房子也是你們硬要過戶的。”
“現在銀行拒貸,那是他自己的信用問題。”
“跟我有什麼關係?”
電話那邊傳來銀行李經理公事公辦的聲音。
顯然是林曉開了擴音。
“張先生,林女士,我再跟你們重申一遍。”
李經理的語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客氣。
“因為張偉先生存在嚴重的不良徵信記錄,轉貸終審不予透過。”
“但由於房屋產權已經發生了轉移,觸發了原貸款合同的違約條款。”
“銀行現在要求你們,三天內一次性結清一百一十七萬尾款。”
“否則,我們將直接凍結該房產,並向法院申請強制拍賣。”
李經理的話,就像一道催命符。
電話那頭傳來了岳母的哀嚎聲。
“一百多萬啊!我們上哪去弄這麼多錢啊!”
“這殺千刀的銀行,這不是要我們的老命嗎!”
張偉也慌了,聲音裡帶著哭腔。
“姐,姐你快想想辦法啊!”
“這房子要是被法拍了,萍萍肯定就不跟我結婚了!”
林曉徹底慌了神,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老公,陳默,我求求你了。”
她開始打感情牌,聲音裡帶著乞求。
“你跟李經理說說,這貸款還是算在你的名下行不行?”
“你工資高,這筆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的。”
“大不了,大不了房子我們一人一半。”
我聽著她這番不要臉的說辭,簡直要氣笑了。
都死到臨頭了,她居然還想著佔一半的便宜。
“林曉,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房子現在是張偉的名字,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一百一十七萬,你們自己慢慢湊吧。”
“湊不到,就等著流落街頭嘍。”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但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張偉欠的那些網貸,可不是什麼正規平臺。
逾期了這麼多天,催收的手段應該也快安排上了。
我剛放下水杯,手機螢幕又亮了。
是一條未讀簡訊。
發件人是張偉的未婚妻,王萍萍。
“姐夫,偉子說今天帶我去看新房,怎麼他電話一直打不通啊?”
“我已經到小區門口了,你們在上面嗎?”
我看著這條簡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我立刻回了一條資訊過去。
“他們都在呢,你直接上去吧,門牌號是802。”
“對了,今天家裡可熱鬧了。”
傳送完畢,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算算時間,網貸平臺的催收外包人員,今天剛好也該上門了。
不知道王萍萍推開門,看到滿屋子要債的紋身大漢時,會是什麼表情。
7
我靠在單身公寓的沙發上,打開了手機裡的智慧貓眼APP。
搬走那天,我特意給門鈴換了塊新電池。
這麼精彩的連環好戲,我怎麼能錯過。
螢幕畫面很快加載出來,走廊裡的景象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王萍萍穿著一身精緻的白色小香風套裝,正站在802門口。
但她根本無處落腳。
防盜門被潑滿了刺眼的紅漆,順著門縫往下滴。
門板上貼著幾張醒目的A4紙:
“張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三個光著膀子、紋著花臂的壯漢,正大馬金刀地堵在門口。
王萍萍嚇得花容失色,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林曉一家四口從銀行灰溜溜地回來了。
張偉走在最前面,像個被抽了筋的癩皮狗。
一抬頭,他剛好撞上王萍萍驚恐的目光,以及那三個催收大漢。
“偉子!你死哪去了!”
領頭的花臂大哥把菸頭狠狠往地上一摔,大步逼近。
“你在我們平臺借了八萬,逾期三個月。”
“連本帶息十二萬,今天要是見不到錢,這門你們誰也別想進!”
張偉嚇得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大哥,大哥你寬限幾天,我......我馬上就有錢了,我馬上結婚了!”
王萍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的張偉。
“張偉,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全款買的嗎?”
“你哪裡來的網貸?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林曉見勢不妙,趕緊衝上前去拉王萍萍的手。
“萍萍你聽姐解釋,這都是誤會!”
她眼珠一轉,張口就來:
“這錢其實是他姐夫借的,故意寫了偉子的名字!”
“放屁!”
花臂大哥直接被氣笑了,從兜裡掏出一張影印件甩在林曉臉上。
“老子幹催收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白紙黑字寫著張偉的名字,人臉識別也是他自己做的!”
“剛才我們在銀行都打聽清楚了。”
花臂大哥轉頭看向王萍萍,冷笑了一聲。
“美女,你可別被這窮光蛋騙了。”
“他們不僅欠我們十二萬,還欠銀行一百一十七萬房貸!”
“銀行明天就要來貼封條查封這套房子了,他們一家馬上就要睡大街了!”
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王萍萍頭頂。
她死死盯著張偉,眼眶通紅,渾身發抖。
“張偉,你個騙子!你們一家全都是騙子!”
“沒錢你裝什麼富二代!還想空手套白狼騙我結婚?”
張偉撲通一聲跪在紅漆裡,死死抱住王萍萍的小腿。
“萍萍你聽我說,我真的很愛你,彩禮我都準備好了!”
“滾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王萍萍嫌惡地一腳踹在張偉肩膀上,反手狠狠甩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婚我不結了!你這種滿嘴謊言的垃圾,看著就讓人噁心!”
說完,王萍萍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電梯。
“萍萍!萍萍!”
張偉絕望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岳母受不了這個刺激,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走廊裡頓時亂作一團,林曉尖叫著掐她媽的人中。
我看著螢幕裡這出狗咬狗的絕命鬧劇,滿意地鎖上了手機螢幕。
這套組合拳,終於把他們的偽裝砸得稀巴爛。
但屬於林曉的報應,還遠遠沒到最後一步。
8
三天期限一到,銀行的動作比想象中更快。
早上九點整,法院的強制執行令就像一張冷冰冰的判決書,直接貼在了那扇他花了兩個月精心挑選的胡桃木大門上。
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交叉的白色封條。
屋子裡已經搬空了,連客廳裡那臺我們結婚時買的立式空調都沒留下。
張偉一家四口被物業客氣地“請”了出來,據說林曉婆婆還試圖把陽臺那盆養了五年的發財樹搬走,被法警攔了下來。
她當場坐在地上撒潑,說那是風水樹,搬走了她兒子這輩子都發不了財。
而現在看來,她罵得倒是準,這家人確實再也發不了財了。
他們的行李只有幾個黑色垃圾袋,裡面就塞著幾件換洗衣服。
張偉黑著臉,一言不發地拎著袋子走在前面,林曉跟在後頭,頭髮散著,拖鞋跑掉了一隻也沒顧上撿。
週五下班,夕陽把公司門口的玻璃幕牆染成了一片粘稠的金紅色。
我剛走出旋轉門,還沒來得及吸一口新鮮空氣,就看見路邊花壇邊上蹲著一個人。
是林曉。
她像一隻被雨淋透的流浪貓,頭髮一縷一縷地粘在臉頰上,眼妝哭花了大半,黑色眼線順著淚痕拉出兩條詭異的線。
看到我出來的瞬間,她眼睛裡那種光芒讓我後背一涼。
是那種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時的瘋狂和貪婪。
“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出了血絲,但她渾然不覺。
兩隻手死死拽住我的袖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截布料擰下來。
“你救救我們吧,銀行把房子封了,偉子的婚也退了!催收的天天堵在我們現在租的那個地下室裡,晚上拿大喇叭喊張偉的名字......”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到最後幾乎是在乾嚎,嗓子都劈了。
我低頭看著那雙曾經塗著精緻指甲油、如今指甲縫裡都是黑泥的手,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良久,我輕輕掙了一下,沒掙開。
“放手,”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冷,
“我這身西裝很貴,你賠不起。”
林曉愣了半秒,隨即換了一種策略,直接膝蓋一彎,跪在了我面前,仰著臉,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老公,我們復婚好不好?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真的,我給你寫保證書!我不幫我弟了,手機號我換掉,他再也找不到我!我只跟你好好過日子,我們重新開始!”
“復婚?”
我幾乎是笑出了聲,嘴角扯起一個弧度,眼睛裡卻沒有半點溫度。
我不緊不慢地開啟公文包,從夾層裡抽出那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離婚協議書》。
紙邊已經被我摩挲得起了毛,但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昨天剛列印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領離婚證呢。”
我把檔案和筆一起扔在她面前的地上,黑色的簽字筆彈了兩下,滾到她膝蓋邊。
“現在,立刻,簽字。”
林曉的身體僵住了,哭聲戛然而止。
她低頭看著那份協議,像是看一份死刑判決書。
我蹲下身,跟她平視,一字一句地補充:
“房子已經過戶給張偉了,我名下沒有任何財產,淨身出戶,從此我們兩清。別跟我談感情,你在把首付款偷偷轉給你弟的時候,我們的感情就已經被你自己標了價。”
她拼命搖頭,把協議推開,死活不肯拿筆:
“我不籤!我死都不籤!我是你老婆!法律上我還是你老婆!”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忽然覺得很累。
我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那音量剛好只夠她一個人聽見:
“你要是不籤,我現在打個電話,五分鐘後經偵大隊就到。張偉明知道自己連工作都沒有,還敢惡意接手那套一百多萬房貸的房子,這叫什麼?這叫金融詐騙。數額巨大,證據確鑿。你猜他進去要踩幾年縫紉機?我幫你查過了,十年起步。”
林曉渾身猛地一震,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裡映著我面無表情的臉。
她太瞭解我了,知道我從不說做不到的話。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所有表情全部碎裂了,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恐懼。
她的手抖得像風中的枯葉,最終,還是撿起了那支筆。
在協議的最後一頁,簽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
我收起協議,直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片橘紅色的夕陽裡。
身後的哭聲越來越大,最終變成了一種動物般的嚎叫,但我沒有回頭。
後來的事,我是從前同事的微信群裡聽說的。
那套房子因為高位站崗,法拍時連看房的人都沒幾個,最終只拍了九十萬。
連銀行的尾款都不夠,張偉不僅賠光了林曉偷偷塞給他的首付,還倒欠銀行二十多萬。
他上了失信名單,高鐵都坐不了,網貸催收換了三撥人,天天去岳父母租的那套老破小裡潑紅油漆,門上、牆上、甚至樓道里都是。
一家四口為了誰該還這筆債,天天摔碗砸鍋,互相指著鼻子罵。
林曉後來去夜市支了個攤子賣炒飯,每天從下午五點站到凌晨兩點,賺的那點辛苦錢,一回家就被張偉翻口袋搶走。
他們終於活成了彼此最痛恨的樣子,在那個爛泥潭裡死死揪著對方的頭髮往下拽。
而我,在離婚後的第二個月,被破格提拔為部門總監。
週末傍晚,我開著一輛新買的代步車,車窗搖下來,沿著海岸線慢慢兜風。
晚風帶著鹹溼的海腥味灌進來,車載音響裡放著很久以前喜歡的一首老歌。
沒有催收電話,沒有半夜的哭訴,沒有那張永遠在填窟窿的銀行卡賬單。
我的人生,終於乾乾淨淨地,只屬於我自己了。
方向盤握在手裡,路在腳下,前方是開闊的、沒有被任何人抵押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