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摳搜贅婿每月零花錢八百萬,可卡里只有二十_第 9 章 離開培訓班後

第 9 章

離開培訓班後,我直接打車去了市公安局經濟犯罪偵查大隊。

把早已整理好的證據隨身碟和列印資料,一併交給了辦案民警。

林子佩這三年利用我的身份開通副卡,瘋狂套現高達數千萬。

這已經構成了數額特別巨大的詐騙罪。

足夠他在裡面踩半輩子縫紉機了。

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是傍晚。

手機螢幕亮個不停,全是秦嘉卉打來的未接電話和發來的微信。

“景淵,你接電話好不好?”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麼偏心。”

“我已經把林子佩趕出去了,媽也被氣得住進了醫院。”

“你回來吧,只要你撤訴,秦家一半的股份我都給你。”

我看著這些充滿悔意的資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她在我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斤斤計較的時候,站在道德高地悲憫地看著我。

現在東窗事發,才知道拿錢來買我的原諒。

可惜晚了。

我乾脆利落地拉黑了她的號碼。

接下來的幾天,我住進了市中心的快捷酒店,配合律師處理離婚事宜。

秦嘉卉像瘋了一樣滿世界找我。

她不敢去我父母家鬧,只能派人到處打聽我的下落。

直到一週後,我們在法院的調解室裡再次見面。

短短幾天不見,秦嘉卉彷彿老了十歲。

她往日梳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有些凌亂。

手工定製的西裝也佈滿了褶皺。

看到我走進來,她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滿是急切和疲憊。

“景淵,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想要走過來拉我的手,卻被我的律師不動聲色地擋住了。

我坐在她對面,語氣平靜得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秦總,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秦嘉卉頹然地坐回椅子上,痛苦地捂住臉。

“景淵,非要這樣嗎?”

“林子佩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已經徹底和他斷絕了關係,以後秦家只有你一個男主人。”

“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

她依然試圖用那種沉穩卻帶著隱隱施壓的語氣來說服我。

我看著她,覺得無比可笑。

“秦嘉卉,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離婚。”

我敲了敲桌子上的財產分割清單。

“你以為把那個男人趕走,事情就結束了嗎?”

“這三年你對我的冷暴力,你站在高處對我的精神打壓。”

“這些傷害,是你能彌補的嗎?”

我翻開清單的最後一頁。

“這是婚後共同財產的明細,包括你公司這三年的分紅。”

“該我拿的那一半,我一分都不會少要。”

“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就法庭上見,到時候秦家的醜聞恐怕就捂不住了。”

秦嘉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死死盯著那份清單,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秦氏集團最近因為林子佩被抓的傳聞,股價已經開始波動。

如果這個時候再爆出我們因為小白臉套現而離婚的醜聞。

對她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她咬著牙,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我籤。”

她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籤下自己名字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簽完字,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裴景淵,離開我,你會後悔的。”

我收起協議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

“秦嘉卉,你還是先操心一下你們秦家的股票吧。”

拿到離婚證那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

紅色的本子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卻又覺得無比踏實。

走出民政局大門,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秦嘉卉站在不遠處,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

我卻沒有給她機會,直接轉身走向路邊等候的網約車。

“師傅,去市中心最大的商場。”

我靠在後座上,開啟手機銀行。

看著賬戶裡剛剛到賬的數億財產分割款,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年,二十塊錢的隱忍。

換來了下半輩子的財富自由。

這筆買賣其實不算虧。

我先去專櫃買下了那塊林子佩曾經炫耀過的同款限量版腕錶。

直接戴在手腕上。

然後去頂級的餐廳,點了一份最貴的松露和牛。

每一口都吃得理直氣壯。

再也不用把牙膏皮剪開刮三天。

再也不用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跟大爺爭吵。

至於秦家,後來的日子可以說是雞飛狗跳。

林子佩因為涉案金額特別巨大,被一審判決了十五年。

他名下所有的非法所得都被依法追繳。

岳母因為這件事急火攻心,心臟病復發。

做了搭橋手術後,只能終日躺在病床上靠呼吸機維持。

而秦嘉卉,則成了整個圈子裡的笑柄。

大家都知道秦總為了一個白眼狼養弟,逼走了一個好丈夫。

最致命的是,因為這場醜聞的持續發酵。

秦氏集團的股價一落千丈,幾個大專案也接連黃了。

秦嘉卉每天在公司忙得焦頭爛額,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

半年後,我在海邊買了一套帶花園的別墅。

每天種花、看書,偶爾去世界各地旅旅遊。

過著真正的閒適生活。

這天下午,我正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

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新聞推送。

“秦氏集團因資金鍊斷裂,宣佈破產重組。”

配圖是秦嘉卉被記者圍堵在法院門口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長髮凌亂,眼神空洞。

像個丟了魂的行屍走肉。

我平靜地劃掉這條新聞,端起旁邊的冰檸檬茶喝了一口。

真甜。

我看著遠處的海岸線,夕陽把海水染成了碎金的顏色。

那個每個月拿著二十塊錢,在油煙裡打轉的裴景淵。

已經死在了那個夏天。

現在的我,有錢,有閒,有自由。

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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