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說要抱團孤立我?可這明明是我家啊_第5章 5小區群里的消息刷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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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群裡的訊息刷得很快。
幾個不明真相的住戶還在跟著幫腔,質問物業為什麼不作為。
趙曼曼站在客廳中央,拿著手機不停打字。
李莉湊在她旁邊,低聲出謀劃策。
陳宇靠著防盜門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我站在空出來的玄關處,解開了手機螢幕鎖。
我點開相簿,挑出了三張照片。
第一張是不動產權證書的內頁,我打碼了自己的身份證號,留出了蘇念兩個字和8棟1201的房號。
第二張是這套房子裡所有大件家電的電子發票,購買人姓名全部清清楚楚寫著蘇念。
第三張是昨晚趙曼曼在四人小群裡的發言截圖。
“咱們一起孤立她,等她受不了搬走,主臥正好給我男朋友住。”
“客廳的雙開門冰箱和真皮沙發肯定會留下,她搬家還能帶走大件?”
我把這三張圖片直接發到了五百人的大群裡。
隨後我發了一條文字。
“我是8棟1201的房東蘇念。”
“房子是我全款買的,家電是我自費配齊的。”
“你們帶男朋友無休止留宿,弄髒真皮沙發,在群裡密謀逼我搬走霸佔我的主臥和家電。”
“我不反對你男朋友找地方住,但我沒有義務把自己的房子和家電留給強盜。”
原本飛速刷屏的互助群,突然停頓了整整半分鐘。
緊接著,群訊息徹底炸開了鍋。
住在9樓的業主第一個發了話。
“我就說怎麼看著眼熟,這小姑娘真是房東,買房那天我和她一起在售樓處籤的字。”
“我的天,這聊天記錄看得我大開眼界,現在租客都這麼猖狂了嗎?”
“想把房東逼走,還想白占人家幾萬塊錢的沙發和冰箱給男朋友用?”
“算盤打得我在隔壁單元都聽見了。”
“剛才帶節奏說人家黑心二房東,合著是自己想霸佔房子沒得逞。”
趙曼曼低頭看著手機螢幕,臉色由白轉青。
李莉趕緊把自己的手機揣進了口袋裡,退後了一步。
趙曼曼慌亂地在群裡撤回剛才那篇長篇大論。
可訊息發出去超過了兩分鐘,微信介面彈出無法撤回的提示。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和社群居委會的調解員走了進來。
張經理走上前說明了情況。
民警核對了我的房產證原件和身份證,又看了現場的租賃合同。
趙曼曼立刻走上前去,聲音帶著哭腔。
“警察同志,就算她是房東,也不能大清早把家電都拉走啊。”
“我們租了房子,公共區域的東西就該給我們用。”
李莉也在一旁幫著說話。
“警察同志,這真的只是我們室友之間拌嘴的小矛盾,年輕人說話不過腦子,大傢俬下和解就行了,沒必要趕我們走。”
民警拿著打印出來的解約協議和聊天截圖,臉色十分嚴肅。
“你先回答我,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非租客不得留宿,這位男士在這住了多久了?”
陳宇把頭扭向門外,不吭聲。
張經理拿出門禁記錄遞過去。
“這位陳宇先生在本週內連續六天使用門禁卡進出,且都是夜間進入,次日清晨離開。”
民警合上資料夾,看向趙曼曼和李莉。
“這不是普通的室友拌嘴。”
“你們在群裡明目張膽密謀透過孤立手段趕走房東,霸佔他人高價值財物,這是有預謀的侵佔他人財產未遂。”
“房東出示的證據鏈完整,你們多次嚴重違約在先,房東有權立即解除租賃關係並扣除違約金。”
居委會的大姐也在旁邊直搖頭。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心術不正。”
“人家好心給你們用高檔傢俱,你們倒好,還想連窩端了。”
民警轉頭對趙曼曼三人下達了最後通牒。
“按照租賃合同違約條款,限你們三天之內騰空房間,把個人物品全部搬走。”
“如果三天後拒不交房,物業和警方會協助房東強制清場。”
趙曼曼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說不出一句話來。
民警和居委會人員做完筆錄後離開了房子。
搬家師傅們抬著最後一件大電器,從陽臺走了出來。
那是一臺洗烘一體機。
王嬌看著被拔掉水管的機器,突然哭了出來。
她跑到我面前,伸手去拉我的衣角,被我側身避開了。
“蘇念,求求你把烘乾機留下來好不好?”
“我明天下午有個大公司的面試,我所有的正裝昨晚全洗了,現在外面下大雨,根本幹不了。”
“沒有烘乾機,我明天面試穿什麼啊?”
我看著王嬌掛滿淚痕的臉,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上週你用陳宇的球鞋蹭髒我的白色羊絨大衣時,怎麼沒想過我明天穿什麼?”
“烘乾機是我的私人物品,不是救濟站的公共設施。”
王嬌帶著哭腔喊道。
“大家住在一起兩個月,你就不能通融這一次嗎?”
“沒幹就用吹風機吹,或者自己去幹洗店花錢烘乾。”
我冷漠地看著她。
“我不是你們的保姆,更沒有義務為你的面試買單。”
師傅抬著機器大步走出了門。
防盜門在身後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