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陪小助理在長白山體驗白頭,我用單程票結束七年_第5章 5周硯禮是在第二天凌晨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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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禮是在第二天凌晨回家的。
蘇晚棠只是情緒激動引起的過度呼吸,醫生說休息一晚就好。
他把人送回客房,習慣性地走向廚房。
“知意,胃藥放哪了?”
沒人回答。
屋裡安靜得過分。
他拉開藥櫃,裡面空空蕩蕩。
那些按照日期分裝好、連服用時間都貼得清清楚楚的藥,全不見了。
周硯禮這才想起,許知意昨天說過,她要走。
他臉色微沉,拿出手機撥通我的電話。
關機。
再點開共享定位,只剩一片灰。
“鬧脾氣還沒完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上樓。
臥室裡少了幾件衣服,梳妝檯卻依舊擺得整整齊齊。
不像搬家。
更像故意收拾個行李箱,等他低頭去哄。
周硯禮神色稍緩,給秘書發訊息。
“查一下許知意去了哪裡。”
蘇晚棠倚在門邊,小聲問:
“知意姐還沒回來嗎?”
“她能去哪?”
周硯禮解開領帶,語氣篤定。
“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過去七年,每次爭吵都是我先低頭。
他胃疼,我會煮粥。
他失眠,我會守著。
最嚴重的一次,我拖著行李箱去了酒店。
可凌晨接到秘書電話,聽說他喝酒喝到吐血,我還是趕了回去。
所以他認定,這次也一樣。
蘇晚棠眼神閃了閃。
“老闆,知意姐可能就是想讓你緊張。你越找她,她越拿喬。”
周硯禮皺眉。
“我沒打算找。”
話音剛落,他忽然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枚銀戒。
戒指是他創業第一年親手打的,內圈刻著他們名字的縮寫。
我戴了七年。
哪怕胖瘦變化,指節磨紅,也從沒摘過。
周硯禮盯著那枚戒指,心口莫名一沉。
他快步下樓,像在尋找什麼證明。
玄關處,那本長白山攻略靜靜躺著。
最後一頁,多了一行字。
——路線送你,餘生還我。
周硯禮的手猛地收緊,紙頁被攥出深深的褶皺。
“她什麼意思?”
蘇晚棠掃了一眼,笑著安慰:
“氣話而已。知意姐又沒工作,離開你怎麼生活?”
周硯禮卻沒有接話。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我辭職那天。
業內最年輕的首席建築師,把獲獎證書和圖紙全部塞進紙箱。
他從背後抱住我,說公司撐過這一年,他就還我自由。
可後來,公司上市了。
那句承諾卻沒人再提。
他一直以為,我留在家裡,是因為我只能留在家裡。
秘書的電話打了過來。
“周總,許小姐昨天乘坐國際航班離境,具體目的地查不到。”
“另外,她名下的車已經委託出售,私人賬戶也退出了所有家庭代扣。”
周硯禮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
“許小姐訂的是單程票。”
周硯禮下意識撥我的號碼。
一遍。
兩遍。
十遍。
始終關機。
窗外天色漸亮,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第一次發現這個家沒了我,竟然連一絲生活過的聲音都沒有。
那一刻,他終於意識到。
我不是在等他來哄。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